黄彪知道自己落在萧飞手中,肯定活不了,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送他上路的人,竟然会是他最忠心的小弟于树。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了。”于树跪在地上,满眼期待地望向萧飞。
他在等,等萧飞履行承诺,放他一条生路。
大伟皱着眉头。
像于树这种,为了自己活命亲手杀自己大哥的人,大伟是打心眼里瞧不上。
在大伟看来,这样的人甚至不如野兽。
陈冲和魏光明也都看到了于树疯狂捅刺黄彪的画面。
人性这个东西,还真是不能考验。
“做得不错,现在你可以活。”萧飞笑道。
“谢谢……谢谢!”于树邦邦的给萧飞磕头,终于不用死的他,简直都快要激动得哭出来了。
“不过……你还要帮我做件事,我才会放回黑城,做不到,那你这辈子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萧飞继续道。
听到这话,刚刚放松一些的于树,心脏顿时又是一紧,颤抖着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陈华富死!”萧飞斩钉截铁的说道。
玩了这么半天,这才是萧飞真正的目的。
“听着,我放你回黑城,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是把他骗过来也好,直接想办法弄死他也行,总之我要陈华富死!”
“我给你十天的时间,如果陈华富不死,苏联的军方就会以间谍罪控诉你,到时候黑城警方和军方都会通缉你,然后把你送回来,想跑你也跑不了。”
“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于树跪在地上,连忙应道。
萧飞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于树,冷笑道:“别想着逃跑,我的势力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不敢,我一定不跑。”
“随你便,其实,我根本就不在乎。”萧飞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完成任务以后,怎么向您汇报?”于树问道。
“不用汇报,黑城警方见到陈华富尸体,我就知道了。”萧飞故意这么说。
在布市,他可以为所欲为。
可要是在黑城,他可不敢这么做。
等于树回去以后,不管他能不能成功,萧飞都不会联系他,更不会见他,那样一来,于树做的一切,就都和萧飞没有关系。
哪怕于树最后落网,向黑城公安供出他,说是他指使的也没用,因为没有证据。
跪在地上的于树听完萧飞的话,心里却是泛起惊涛骇浪,以他的视角来看,只以为就连黑城市公安,竟然也是这位萧先生的关系网。
再加上那位市局副局长的儿子,竟然也跟着这位萧先生屁股后面混,更是坚定了于树的想法。
萧飞转头看向阿里萨:“放他走吧,给他弄个身份,让他回到对岸去。”
“好的,萧先生。”
阿里萨应道,随后唤过两名士兵,将地上的于树拖起来带出仓库。
“萧先生,剩下的这些黑手党如何处理?”阿里萨指着墙边跪成一排,全都瑟瑟发抖那群苏联人道。
“你看着处理吧,总之,我不想在布市再看见他们。”萧飞道。
“好的,萧先生,他们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保证,在这片土地上,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们。”阿里萨闻言,脸上一喜。
这些黑手党盘踞在城市里,各个都是肥羊。
刚才的5000美金没拿到,阿里萨心里还有些沮丧,现在他要从这些黑手党的身上补回来才行。
做完这一切,萧飞这才走到魏光明和陈冲身边,招呼道:“走吧,我们去休息一下。”
魏光明早就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间仓库,跟着萧飞一起,逃也似的走出了那扇门。
来到火车站的休息室,金发碧眼的苏联女兵穿着短裙军装,为萧飞他们奉上热乎乎的红茶以及茶点。
杯子里红彤彤的茶水,让才平复下来的魏光明,胃里又是一紧。
“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萧飞端着茶杯,轻抿一口红茶,润了润嗓子。
他刚刚所做的一切,全程都没有避着魏光明。
他这么做,一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这里是苏联的军事基地,别说华夏的法律管不着,就算是布市所属的联邦法律同样也管不到。
其二,萧飞也是故意让魏光明看的。
萧飞虽然不打算再走老路,但是即便是他选择经商,可该死的社会属性也同样决定了,他必须要有足够的自我保护力量。
在苏联他有伊万诺夫和安德烈的庇护,可是在国内,他还没有强有力的势力庇护自己。
魏涛现在虽然是常务副局长,可是一年以后,魏涛就会升任局长,官虽然不大,但却是应了那句县官不如现管的说法。
魏光明是魏涛的儿子,把魏光明吸收进来,也就等同于搭上了魏涛这位实权人物。
不需要他为自己擦屁股,萧飞要的,只是魏涛能够震慑那些社会上的地痞无赖。
魏光明没想到萧飞会这么问,顿时有些语塞:“飞...飞哥,我没那个意思,我...我刚才就是有点...有点被吓到了。”
其实不光是魏光明被吓到了,就连陈冲都被萧飞的狠辣给吓了一跳。
拿活人当靶子这种事,陈冲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
“第一次见杀人?”
魏光明点点头。
萧飞笑笑解释道:
“死的那两个是蛇头,就是专门干走私运输的一帮人,他们不光运货,还运人。”
“这帮家伙,下船脱了衣服就是渔民,上船就是水匪,杀人越货、贩卖妇女儿童,什么坏事都干。”
“那两个人拿了黄彪的钱,原本就是过来要杀我们的。”
“弄死他们,我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他们死在这,以后还能少害些人。”
其实萧飞的这个想法,正契合了横门供奉的达摩老祖的道,除恶即是扬善。
陈冲坐在一旁,小声问道:
“飞哥,那个于树能行吗?我看他那个逼样,都吓尿裤子了,我担心他回去以后,很有可能不敢去找陈华富,而是偷摸地直接跑路。咱们要不要找人盯着他?”
“不用。”
“放他回去弄陈华富,也只是我的一步随手棋,成了更好,不成也无所谓,黄彪已经死了,一个小喽啰杀不杀根本无关紧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