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华富消失不见,萧飞这边也陷入了被动。
明处的敌人,永远比藏在暗处的敌人更加容易对付。
不过萧飞心里也清楚,陈华富这样的人物,想要一下子搞死,也没那么容易,一步步敲断他的左膀右臂,逐步蚕食更为稳妥。
晚上,萧飞回到家中,和一家人好好地聚了下。
翌日,一早。
萧飞带着大伟和魏光明,直接起程,踏上了前往布市的船只。
甲板上。
魏光明望着越来越近的对岸,双手拄着围栏,兴奋地怪叫着:“哇~呼~!”
大伟他们几次过来,也见过不少第一次踏足苏联的人,像魏光明这样又喊又叫的,这还是第一个。
“飞哥,我太高兴了,在黑城这个不能碰,那个不能做,我都怪憋死了。”
魏光明转过身,对萧飞解释道。
他老爹是副局长,他又赶着掮客的买卖,有太多别有用心的人在盯着他了。
魏光明在家里,听到长辈们对他说得最多的话,那就是要懂得节制,要时刻注意,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正是壮怀激烈,满心踌躇地准备探索这个世界,总被这么管教,能不压抑吗。
“那你可能要继续憋着了,苏联也是有法律的,你可别以为到了这边就能为所欲为,你真要是弄出事来,保不齐我也救不了你。”
萧飞故意这么说,也是想吓唬一下魏光明,让其心里有条高压线,越过就要挨电。
魏光明也是嘿嘿地笑着,作为一个聪明人,当然知道从现在起,谁才是老大。
于是忙道:“你放心吧飞哥,犯法的事我可不干,这一路我都听你的,这下总行了吧。”
……
货船距离对岸的码头越来越近。
萧飞已经能够清晰地看清楚码头上的人影,如同以往一样,背着枪的苏联军人,以及布市海关的工作人员,正拿着文件本子,等待着船只靠岸。
除了这些人以外,萧飞还看到了许多军服颜色更深的士兵,这些人散落在码头各处,不是背着枪,而是全都端着枪。
目光继续扫描,萧飞终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阿里萨!
这位上校团长先生,此刻一身军装,双手背在身后,正傲然地望着自己这一边。
几分钟后。
呜呜...
随着货船的嗡鸣声落下,货船稳稳地停靠在码头船舶停位上。
早已经熟练业务的士兵们,排着队开始登船准备卸货。
而萧飞先前看到的那群特殊士兵,此时也全都靠拢到了船梯处。
萧飞走下船。
阿里萨迎面赶来,在萧飞面前,帅气地敬了一个军礼。
“萧先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我奉命在此地等候您,为了保障您以及随行人员的安全,安德烈将军特意调来一个野战排的兵力来保护您。”
“这位是排长桑吉尔夫,他将负责您以及随行人员接下来的安全。”
阿里萨的语气十分柔和,甚至还带有一丝讨好的感觉。
野战排可不是阿里萨身后的那种杂兵所能比的,阿里萨和他的人,在新西伯利亚军队体系中,只能算是后勤兵。
军衔虽然挺高,却并不在真正的战斗序列里。
“一个野战排?”
萧飞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高的待遇。
伊万诺夫和安德烈,还真是够看得起他的。
萧飞不知道的是。
陈冲在抵达布市后,按照他嘱咐的,第一时间找了一个翻译,然后打给了远在新西伯利亚的伊万诺夫。
真正的问题出现在翻译上。
陈冲按照萧飞交代的话说,可是他找的那个翻译汉语就是个半吊子。
陈冲说,要借助伊万诺夫这边的力量,抓捕想要刺杀萧飞的危险人物和黑涩会。
结果那翻译,愣是把危险人物给理解成了恐怖分子!
一顿自我瞎理解后,这件事就变了味道。
从萧飞请求帮助,变成了向伊万诺夫求救,要抓捕坏人,也变成了有恐怖分子要在布市暗杀自己。
伊万诺夫听到这个消息,汗毛都急得立起来了,二话没说就紧急联系了姐夫安德烈。
萧飞现在是他们的财神爷,后面集资的大事,可还等着萧飞来运作。
不论是伊万诺夫还是急需大量资金的安德烈,都绝不允许萧飞出事。
于是安德烈,紧急调动一个排的兵力,用运输机,将其火速派到了布市,来保护萧飞。
也正是因为这样,阿里萨也终于意识到了萧飞的尊贵。
能调动野战部队来保护的人,绝对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所以他才会如此地恭敬,甚至是讨好。
“你好,桑吉尔夫先生。”
萧飞心里有些错愕和不解,主动向这位端着自动步枪的排长伸出手。
“你好萧先生,我奉命保护您的安全,请您和随行人员配合我们。”
这位桑吉尔夫明显有些不苟言笑,只是和萧飞简单地握了下手,随后便对着身后的士兵挥手示意。
萧飞还没完全弄清楚怎么回事,两名士兵便上前,往他身上套着防弹马甲。
这种防弹马甲十分的沉重,内部是铝合金板,有十多斤重,能有效地抗住50米距离,冲锋枪、步枪子弹的射击。
不光是萧飞被套上了防弹衣,大伟和魏光明也被套上了防弹衣。
魏光明第一次来苏联,就遇到这样的事,整个人都懵了:“我艹,飞哥,这至于吗?冲子可没说这边这么危险啊?”
大伟则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甚至还对身上的防弹衣很感兴趣。
萧飞也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不过当下的情况不明,反正这些人是来保护自己的,萧飞也就默认接受。
“这些人是保护咱们的,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等下问问陈冲。”
穿戴完防弹衣,萧飞他们被这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护在中间,跟随着阿里萨和桑吉尔夫,朝海关的专属休息室走去。
码头上,一群来自华夏的倒爷们,被那群士兵隔离在外远处,全都跟好奇宝宝似的,望着萧飞他们几个。
“老叔,那人是谁啊,这也太牛逼了吧,能有军队护送,这得是多大的人物啊?”
“刚才他们还和咱们是一条船过来的呢,早知道这几个这么牛逼,咱们就应该套套近乎。”
那个被叫老叔的中年人,望着远去的萧飞他们,也是一脸的惊骇。
“乖乖,我跑这趟线这么多次,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人物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