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转变得太快,萧斌明显还没有转变过来。
给大家分完钱,最后一个便是萧飞自己的154万!
忙忙碌碌两个来月,总算是不枉费他的一番辛苦与付出。
“钱分完了。”
“下面说点工作上的事。”
“码头里还剩下三辆伏尔加,正好一人一辆留着代步,以后有车干什么也都方便一些。”
三人闻言都很开心。
之前看萧飞和魏光明开着车来回跑,他们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之前萧飞说把自己的那辆伏尔加给萧斌的时候,萧斌还有些拒绝,觉得那样是占了弟弟的大便宜。
可是现在他也不这么想了。
在经历过剪刹车线这件事以后,他对车子的概念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就像萧飞说的那样,车子这东西,不过就是个代步工具而已,别把它看得太重。
“嘿嘿...”
陈冲笑着,他可是有练习开车的,要不是技术不行,他早就寻摸着给自己先弄一辆了。
“省下的那些达拉,我也不打算卖了,把车子全部落在万鑫合作社的名下,然后把车租出去,每月收租金。”
前面在银行里的时候,陈冲就听到萧飞这么说过,对此并不惊讶。
况且苏联那边就有出租车,他们都坐过,那些出租车司机也都挺赚钱的。
“冲子,你抽空去给车子办下上牌手续。”
提起新西伯利亚,陈冲心里直痒痒。
在那边的小日子那可是太舒服了,黑城这边根本没法比。
“行。”
好马不用快鞭,陈冲满心欢喜地应道。
“飞哥,那租金咱们定多少钱啊?”陈冲问道。
“暂时先定每个月1000块钱吧。”萧飞想了想。
物以稀为贵。
小轿车这东西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那都得是当官的才有资格坐。
谁家办喜事,要是能有辆小轿车当婚车,那可是相当撑场面的事。
在90年代的时候,甚至还有丈母娘认车不认人的事情出现,许多人家之间还攀比谁家办事的婚车来得多,车越多,脸面就越足。
不知道逼疯了多少个新郎官。
萧飞记得90年代那会,全国各地陆陆续续成立出租车公司,他们黑城这边是夏利,租金每个月高达4000块钱,相当疯狂。
可即便是这样,那愿意租车跑出租的人,也是海了去了,不花钱托关系,根本抢不到。
自己现在要1000块钱的租金,肯定不算多。
萧飞不觉得多,可是萧斌和陈冲他们却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小飞,这么贵的租金,能有人愿意租车吗?就算有人租了,可人家能挣回本吗?”萧斌有些担心地问道。
萧斌的心眼还是好的,最担心的还是租车人能不能赚回本。
“放心吧,现在黑城世面上没有跑出租的车,谁租了咱们的车,那就是蝎子粑粑独一份,肯定能挣钱,”萧飞很是肯定的说道。
各行各业,只要是垄断经营,就没有不赚钱的。
萧斌点点头,没有再言语。
“哥,咱们后面的业务量肯定会更大,冲子和大伟后面还要跟我去苏联,没法分身,以后备货的事,你也得抓起来。”
“不怕准备得多,就怕准备得少,把所有人业务员全都放出去,你就放心大胆地收货,尤其是白酒,不需要多高档,只要是纯粮酒不是勾兑的就行。”
“冲子,这个事,你也得协助一下大哥,御泉酒厂那边是你们跑下来的,好好维护下。”
陈冲闻言嘿嘿一笑:“没问题,回去我就给那边打电话,看他们有多少货,我给他全包了。”
“其实,要是能把黑城白酒厂给弄到手的话,那咱们可就省老多事了。”
萧飞舔了下嘴唇,眼睛里带着一丝贪婪的目光。
上一次他和大哥去黑城白酒厂的事,如今还是历历在目。
挺好的一个酒厂,里面却是腐败不堪,上下勾结,跟老鼠一样把整个厂子都快搬空了。
也难怪这么大的个厂子,竟然在第一波小企业改制中,就被裁撤彻底关闭。
这样的老鼠窝不关闭,那还等啥呢?
不过想归想,黑城白酒厂毕竟是黑城市委下设的企业,这里面关乎到很多人的利益,他想弄到手,可没那么容易。
萧飞他们这边忙着分钱。
新西伯利亚那边。
伊万诺夫的腿都快跑细了。
按照萧飞交代的那样,他是一点都不敢耽搁,又是跑手续,又是疏通关系。
这些都还好说,最困难的是场地。
萧飞让他找的场地,要求相当的多,又要足够大,又要有军队背景,还得是市中心要足够雄威明显。
伊万诺夫跑遍了新西伯利亚的市中心,也没找到完全符合这些要求的建筑。
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选定了国家银行不远处的一栋独立小楼。
这小楼总高只有4层,从东向西一长条,是典型的俄式建筑,中间有一个明显的圆形穹顶。
总计建筑面积差不多有1.2万平米,有一个不算太大的后院。
建筑虽然稍显老旧,但是位置却是非常棒,位于银行一条街上,相隔不远便是国家银行,两百米外还有外贸银行、以及农业银行、储蓄银行。
最早的时候,这里曾经是国家银行的临时办公点,后来新的国家银行大厦建成后,这里就空了下来。
地方伊万诺夫是看好了,可是想要弄到手,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比起军队里的那些人,这些地方的政务人员更加的贪婪。
“这是一万美金,桑吉尔,我需要那栋破楼,把它租给我,这些钱就是你的。”
坐在伊万诺夫对面的是一个中年大胖子。
这人抽着雪茄,完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从伊万诺夫找上他,并展现出来很清楚的急迫感,他就知道那栋老旧的大楼,要值钱了。
所以他准备要个高价。
“伊万,你知道的,那栋大楼是国有产物,我没有随意处置它的权利。”
桑吉尔仍是保持着端着的姿态。
没有人不喜欢钱,桑吉尔这样的人,伊万诺夫见过很多。
对方无非是想坐地起价而已。
“不要想继续试探我的底线,如果你仍然坚持,那么我就只能采用更直接的办法,你知道的,如果军队要征用辖区内的建筑,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搞成那样。”
拿出一万美金,伊万诺夫心疼无比。
他现在是真的穷,不是在装穷,安德烈那里就是个无底洞,就快要把他给吸引干了。
酒吧内。
大腹便便的桑吉尔微笑着收下了桌上的钞票。
“好吧,我还能说什么呢。”
“一切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