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你不害怕吗？”凌安觉得奇怪，“你骗了龙吟基地，现在她们派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来找你，你不害怕？”
韩笑笑摇头：“龙吟基地只是个小基地，她们“派”不动你，你到这里来，一定另有目的。”
凌安笑了：“你在明天基地这么重要，应该知道哪里适合说话吧？找个地方，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韩笑笑环顾四周，三楼的房间都没有牌子，长长的走廊尽显神秘，她的视线，落在对面的一个房间上。
韩笑笑说：“这个房间是结算处，出任务的成员计算任务成果，获取积分的地方。”
“不对吧？”凌安说，“结算处不是在一楼吗？”
她记得之前在一楼抢劫的时候，杂货店的对面就是结算处。
“嗯，”韩笑笑说，“结算处之前一直在这里，之所以临时搬到一楼，是为了防止你到三楼来。”
韩笑笑这一说，凌安总算想起来了，她之前刚到基地的时候，他们一起在外面做了任务，回来之后，就是把尸体带到了三楼的结算处。
只不过，后来在一楼来回晃荡那么多次，每一次都看到结算处的牌子，成功误导了她的记忆。
“宿主，”系统问，“你之前在明天基地的时候，做任务之后不结算吗？”
“我们这种小喽啰，哪有参与结算的资格？”
当时，他们不管在外面获得多少东西，都要集中交给队长，由队长去结算，然后把积分发放给他们。
至于队长会不会克扣他们的工资，当然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凌安想到这样，突然有点生气，也就是当时她那个队长现在不在基地，不然她一定要好好报复一下。
“你确定哪里能进？”凌安说，“既然你说可以，那就你去开门吧。”
韩笑笑没有反对，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熟门熟路开了锁，结算处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非常空旷，里面什么都没有。
和他们上次进来时完全一致，只不过里面少了两个人。
众人全部跟着进去，韩笑笑反锁房门，正色道：“他们都在休息，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过来。”
凌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知道这么多，甚至还有这么重要的钥匙，怎么待在29个小队？你应该知道，是因为我开始杀人了，而他们不敢让那些成员冒险，所以才把你们派出来。”
“很正常，”韩笑笑说，“像我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信任。”
她晃晃手里的钥匙：“想知道什么，想得到什么，都得靠自己。”
“这算割席吗？”凌安问。
“算投降，”韩笑笑说，“实时务者为俊杰，我愿意和她们一样，为你卖命。”
凌安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为什么？”
韩笑笑想了想：“因为你救过我。”
她满脸认真：“狩猎的时候我受了伤，离开的时候，感觉到有个人碰过我，然后，我的伤好了。”
凌安当然没忘，那时候她急需回血来补充血条，正好看见满身是伤的韩笑笑。
只不过，那时候她是偷偷出现的，没有被看见。
凌安双手抱胸：“你怎么知道是我？”
“本来不知道，”韩笑笑垂下头，“但后来，我听说你的异能在使用的时候，伤者不会感到痛苦。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你一个。”
听起来，的确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知道她非常强大，所以愿意跟随她。
只是，凌安当然不会就这样相信她的话。
正好，她有很多事情想知道，本来还以为问到这些问题需要费一些功夫，现在看来应该能轻易得到答案。
只是不知道，答案是真是假。
凌安问：“愧羽是谁？”
韩笑笑说：“四首领。”
凌安问：“为什么派你们两个潜入龙吟基地？”
“不止我们两个，龙吟基地本来没有男人，里面现有的男人都是明天基地进去的。”
“是啊，”凌安说，“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两个基地进行性别互换，混你们两个进去有什么用？”
“愧羽是传音异能，能把基地里的人串联起来，有这样一个人在，不管是传播信息还是发布任务都更加方便。”
“那你呢？”
“我是复制异能，”韩笑笑依然平静，“不管秘密发现任何东西，都可以复制出来，这样一来，龙吟基地永远不会发现丢失了东西。”
“丢失东西？这么说，你们进龙吟基地，是为了盗取一个东西？”
韩笑笑点头：“据说，龙吟基地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科学家，她能化腐朽为神奇，逆转酸雨和丧尸。”
“你相信这种鬼话？如果有这种好东西，龙吟基地会这么差劲吗？”凌安莫名其妙。
“我不相信，明天基地也不相信，”韩笑笑靠在墙上，“但他们好不容易，在这座城市里做成第一大基地，当然不会允许任何人超过他们。所以任何可能性，都要杜绝。我和愧羽获得的任务不一样，她需要活捉那个科学家，而我只需要复制她的东西。”
“你们成功了？”
“嗯，”韩笑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复制了那个科学家所有的研究成果，最后得出结论，她根本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她的发明水平，甚至比愧宇差很多。”
“然后你们就回来了？”
“没那么简单，在最后一次关键调查中，我们的真实身份暴露了。”
韩笑笑皱眉：“她们说，我们的能力很出众，不该为这样的地方卖命，她们劝我们加入她们。我们答应了，照常参加她们的任务，服从命令，一直到她们完全卸下防备，才偷偷溜了回来。”
凌安听着，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你们是以什么性别的身份进去的？”
“男性，”韩笑笑说，“我们混在联姻的男性中，但她们基地中，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伪装异能者，我们被抓后，在她的异能能下现了本体。接下来的那些日子，我们是用本来的容貌和性别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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