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澎湃的圣光骤然从圣殿门口爆发,如同三颗逆行的流星,分别袭击张玄岳、符元子、赵烈三人!
史密奇直扑张玄岳,手中凝聚出一柄燃烧着漆黑火焰的裁决之剑,剑势刁钻狠辣,让张玄岳维持五雷锁空大阵的同时还要兼顾防御。
卡帝斯身形如鬼魅,化作数十道圣光残影,袭向符元子,手中匕首闪烁着破法光芒,逼得符元子不得不停下施法。
布莱恩则高举双手,吟唱起冗长的圣言,一道道圣光枷锁和削弱光环笼罩向赵烈,同时限制其水火太极图的运转。
三位天师中后期级别的大主教突然加入战团,而且目标明确,为圣骑士审判团破阵提供机会,这变故顿时让张玄岳三人压力陡增。
“可恶的洋鬼子,终于舍得出来了!”赵烈怒吼,水火太极图猛地一滞,被布莱恩的圣言术干扰,防御出现了一丝缝隙。
符元子手中拂尘挥舞,击碎数道卡帝斯的残影,但更多的残影扑向下方各处符阵,让他不得不分心应对,九层符阵的运转也出现了些许滞涩。
张玄岳更是首当其冲,史密奇的裁决黑焰剑带着毁灭与破邪的双重属性,跟雷法有异曲同工之妙,逼得他不得不收回部分心神,操控雷柱凝聚雷霆长矛与之对抗。
三人维持阵法的精力被分散,三重封锁大阵的威力顿时减弱了三成。
“好机会!审判之刃,破阵!!!”融入六翼天使虚影的安德烈敏锐地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疯狂燃烧着剩余的所有圣晶储备和圣骑士们的本源圣力。
轰!!!
六翼天使虚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原本有些暗淡的身躯再次凝实,甚至体型都膨胀了一圈。
它六翼齐振,无数圣光羽毛如暴雨般射向四方,暂时逼退了缠绕的水火巨龙和袭扰的电蛇。
手中那柄白色圣焰巨剑,更是凝聚了所有剩余力量,带着一往无前,破灭一切的决绝意志,狠狠斩向因为符元子分心而出现破绽的最外层符阵。
咔嚓!
轰隆!!!
本就承受着内外压力的九层符阵,在最外层被这凝聚了半步道君层次破坏力的巨剑全力一击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破碎!
紧接着,第二层、第三层……连锁反应下,符阵接连崩碎,金色符箓漫天飞舞,湮灭!
“不好!”符元子脸色微变。
“雷法囚笼,聚!”张玄岳急喝,试图调动五雷锁空大阵全力收缩,堵住缺口。
但史密奇的黑焰剑如附骨之疽,死死缠住他,让他无法全力操控雷阵。
赵烈也被布莱恩的圣言枷锁和水火巨龙的失控牵扯了大部分精力。
缺口被打开!
三重封锁,出现了致命的漏洞!
符阵被破开一个大口子,六翼天使虚影率先冲出,虽然光芒又黯淡了不少,体型也缩小回三十丈左右,但凶威依旧。
它巨剑横扫,将试图补位的雷电网和水火余波劈散,为后方打开了通道。
史密奇、卡帝斯、布莱恩三人见状,虚晃一招,迅速摆脱对手,退回到六翼天使虚影身旁。
形势瞬间逆转!
张玄岳、符元子、赵烈三人聚拢到一起,面色凝重。
他们法力消耗不小,阵法又被破,此刻面对这尊依旧强大的六翼天使虚影和三位状态相对完好的大主教,明面上已然落入了下风。
“哈哈哈!东方的阵法,也不过如此!”史密奇见突围在望,忍不住狂笑起来,眼中满是狰狞,“安德烈团长,你们负责开路!卡帝斯、布莱恩,随我断后!其他人,准备撤退!”
圣殿内,早已准备多时的主教级神职人员、低阶圣骑士、乃至传教士和信徒们,乱哄哄地朝着被六翼天使虚影打开的缺口涌去。
“青玉,拦下他们!”
“是!”
张玄岳三人试图阻拦,但六翼天使虚影巨剑挥舞,配合三位大主教的远程圣光打击,将他们牢牢牵制住,只能吩咐各自弟子出手拦截。
但他们人数众多,而且分散逃跑,张青玉和周通等弟子只拦住了几位主教级的人,大部分人都冲出了他们的包围。
见此情形,史密奇知道,该轮到他们撤退了。
他与卡帝斯、布莱恩再次对视,默契地点点头。
“安德烈团长,辛苦你了!为我们争取最后的时间!”史密奇对六翼天使虚影喊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安德烈心中苦涩,知道这是要让他们审判之刃战阵垫后,但他没得选择,只能嘶声回应:“为了主的荣耀!大主教们,请快走!”
六翼天使虚影爆发出最后的余晖,死死缠住张玄岳三人,不让他们有机会追击。
史密奇三人则毫不犹豫地转身,身上圣光涌动,就要施展高阶遁术,朝着与预先规划好的隐秘路线逃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华夏无人吗?!”
一声冷冽如冰、却又蕴含着煌煌天威的厉喝,如同九天惊雷,自远空炸响!
下一刻,一道缠绕着星辰银芒与暗金不朽光辉的剑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后发先至,瞬间越过数十里距离,狠狠斩在了史密奇三人前方的地面上。
轰!!!
大地开裂,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蔓延开来,狂暴的剑气与空间裂痕混合,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死亡屏障!
紧接着,王渊的身影如同战神般降临,拦在了沟壑之前。
他身后,雷元、玉衡子、秋生、李清源、林清雨等人的身影也陆续浮现,虽经长途奔袭,但个个杀气腾腾,瞬间锁定了史密奇三人。
“王...王渊?!”史密奇脸上的狂喜和即将逃脱的庆幸瞬间冻结,化为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长安那边...难道...
卡帝斯和布莱恩也是面如死灰,看着王渊以及他身后那明显刚经历过血战却气势更盛的道门精锐,最后一丝存活的侥幸也随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