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先是因为之前没弄过这个,这个主要是作为一个试验区来进行验证,所以不敢弄得太大。其次嘛,也还有个原因,这个山茶油的种植前期的投资比较大,我们宜安县财政比较困难,就这三百亩还是政府和老百姓一起集资弄得……”
“没钱就想办法,作为政府,总是能找到办法的。投资虽然大,但是要学会做长远的账,更要学会算政治账。这样,你们这个山茶油的种植直接去找省农业厅,找他们要项目要扶持资金,让他们提供一些帮助,有困难你直接让小刘出面。”胡光祥一边煮着鱼一边道。
“好。”秦述喜笑颜开,他特意提着山茶油过来就是打着这个目的,省长亲自开口了,省农业厅那边的钱还不好弄吗?
“你小子,看来我又上了你的道了,你给我送这桶油是早就想好了来找我要钱的吧?”胡光祥看着秦述脸上的笑意恍然大悟。
“嘿嘿……叔叔,我们宜安实在是太穷了,单靠我们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做成什么事,我只能来找省里找叔叔您帮忙了。”
“只要找准方向,就要大胆的去做,不要畏手畏脚,事情是做出来的,你不去做永远都成功不了,也改变不了。当然,在做之前一定要做好全面的、科学的评估,要有前瞻性……”
秦述连忙点头受教。
菜做好了,四个人坐在桌子上吃饭,胡光祥和秦述以及刘昌林三个人喝了点酒,今天胡若淼并没有不让胡光祥喝酒。
“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特意从西泉跑到我这,又是送鱼又是送油的,肯定不是为了那个山茶油产业这点事,说吧,想从我这打什么秋风?”
酒过三巡后,胡光祥直接问着秦述。
“我这点小心思当真是瞒不过叔叔您。”秦述故作尴尬地笑。
“你小子跟我斗还嫩了点,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胡光祥大笑。
“叔叔,我今天来其实还是想让省里在财政上帮帮我们,宜安太穷,历史欠债太多了,到如今,整个宜安县还有一半的区域不通县道,还有十个乡不通乡道,还有五十个村还是走得土坯路……”秦述放下了酒杯开始诉苦哭穷。
“要想富,先修路。要想让宜安改头换面,摘下贫困县的帽子,首先就是要打通交通这根血管,这是宜安发展的先决条件。”秦述最后说着。
“早些年省里特别拨付给了西泉一笔专项费用,就是让西泉市解决交通上问题,这笔钱还不少,为什么到现在你们宜安交通问题还这么严重?”胡光祥皱着眉头冷冷地问着秦述。
“叔叔,这个问题详细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了解个大概。我听他们说过,早些年,西泉市曾经大力发展交通,当时的宜安就弄了个村村通的工程,就是保证每个村都能通上公路,据说就是省里的项目。”
“当年省里是给了一大笔资金给西泉市做这个事,但是整个西泉贫困的不止是我们宜安县一个,每个县都穷,平均分下来到我们宜安县头上也就不多了。”
“而且当年也的确是办了很多事,修了很多的乡道,也让一半的村通上了公路。可宜安那地方山高林密,很多进村的路都在山上,工程难度很大,造价很高。当年给的资金根本就没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秦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