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于9月26日召集会议,深度剖析当下的经济走向,并对后续的工作重心进行了整体规划。”
“会议着重指出,必须强化财政与金融政策的逆周期干预,下调存款准备金的比例,推行有深度的减息举措。
要推动房产交易市场由跌转稳,加速建立房地产行业转型的新路径。
要全力拉升资本市场的信心,积极引入长效资金入场,扫清社保、保险及理财资金进入股市的障碍。
要鼓励上市企业进行资源整合与重组,稳步推行公募基金体制更迭,研讨并推行保障散户合法权益的制度方案。
要将刺激消费与改善民生紧密挂钩,带动中低收入群体增加收益,优化大众的消费层级……”
匆匆扫过全文,
秦晋觉得颇为深奥震撼,他一眼就能判定,这对本土证券交易市场绝对是重量级的助推力。
缘于报道中反复强调了一个核心词:提振。
不仅是‘提振’,更是:要不遗余力地提振——资本市场。
不遗余力,这四个字所承载的政治信号简直非同小可……
这种表态竟然是出自政务院之口……
强悍!!
秦晋心中唯有强悍二字!!
况且还明确表示要扶持上市企业的兼并与重组……
这同样是极其关键的讯息!
前天总行才刚刚放出印钞一万亿注入金融领域的风声。
今日政务院便紧跟着表态要全力托底……
秦晋预感到此番政策的扶持跨度定会极其宏大,层级也高得吓人。
然则这一套组合拳,究竟能不能拉起那早已跌入深渊底部的A股大盘……
讲句心里话,
秦晋此时也摸不透,因为A股的水深得超乎想象。
即便强如人工智能之神阿尔法狗在A股折腾了整整三年,最后也只能落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接着往下瞧。
——咱们国家的跨境投资水平依旧稳坐全球第一梯队。
——政务院近期发布指导意见,确立了24项具体措施,旨在稳步提升就业质量并实现岗位数量的增长。
——第三届亚洲国际水利周正式揭幕。
——天问二号任务拟定于明年启航。
——从今天起,一股强悍的寒流将自西向东扫过我国绝大部分领土。
……
转瞬到了晌午过后。
——股市行情持续走红,一举拿回了3000点的主动权。
——A股市场核心资金净流入达164.48亿元,大众的投资意愿明显复苏。
——多位金融大拿预判大牛市即将降临,前景一片大好。
……
秦晋眼皮微跳。
呦呵,竟然真的强攻3000点了,上证指数总算重新踩在了3000点的门槛上。
当真不容易!
秦晋瞬间勾起了兴致,随即再次启动【时间前进】……
不出片刻,
他便洞察到了9月27日的各种头条。
哈??
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新闻跃入眼帘,就在这节骨眼上,房间的铃声突兀响起。
“赵哥哥,估摸着是中介到了吧?”
“应该是。”
秦晋合上手机,撑起身子走去开门。
门锁转动,映入眼帘的是白衬衣搭深色西服裤,这身干练打扮摆明了是中介人员。
来人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性,面相中规中矩,身姿倒是挺拔,态度很是热忱,进门便试探着称呼赵先生。
“没错,先进屋谈吧。”
秦晋租下的这间套房配有小客厅,引着中介落座后,便听对方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听闻对方打听自个儿的租房底线,
秦晋随意地挥了挥手,“只要房子值那个价,钱多点少点无所谓。”
王晓艳心底瞬间乐开了花,暗道这一单十拿九稳了,这趟跑得值。
“赵先生,冒昧问下,这房子是您个人居住还是另有安排?”
王晓艳解释道:“我得把需求摸透,才能为您匹配最完美的房源。此外您打算签多久?长期固定还是短期过渡?”
秦晋朝身旁的唐棠抬了抬下巴,“我爱人在华师大念书,这不最近脚踝伤着了,寝室环境不太如意,怕耽误她静养。
租期的话,暂且先签一整年吧!”
“在华师大就读?”
王晓艳颇为意外地打量了唐棠两眼,随即露笑:“那是顶尖学府,我有位自家姐妹也在华师大任职。”
唐棠生出几分好奇,打听道:“是吗,她是教哪个年级的?”
“她并非学生,而是华师大正儿八经的教员。”王晓艳应道。
“噢……”
王晓艳转而看向秦晋,“关于租金结清方式,您可以接受按年一次性支付吗?”
“没问题。”
“如果担保金需要缴纳一年的租金总额,您觉得方便吗?”
“押一年租金?”
秦晋拧紧了眉心。
“情况是这样的。”
王晓艳也自知这价码有些苛刻,忙不迭解释道:“这是一套全新的房子,精装之后从未有人入住,内里的家电桌椅全是全新的,且清一色是大牌货。”
“刚装好的房子?”
秦晋挑了挑眉,推辞道:“新装房就免了,甲醛味道太重。”
“哎呀并非如此。”
王晓艳忙说:“那屋子装好后已经空置整整两年了,屋主经常过去通风换气,屋里早就清爽得很了。
这点赵先生大可宽心,要不待会儿我领您实地走一遭,您亲眼瞧瞧就明白了。”
秦晋并未直接表态,
沉思片刻,他盯着王晓艳,“钱经理,您同那位房东究竟是什么交情?这细节掌握得未免太周全了点吧?”
“呵呵。”
王晓艳干笑两声,神色略显局促:“被您瞧出破绽了,实不相瞒,那房子正是我刚才提及的那位姐妹名下的。
她工作忙顾不上时,我便代为打理一下卫生,开窗换换气什么的。”
果然事出有因。
皆因这王晓艳进门后,所抛出的每一个问题,其实都在给这套房做铺垫。
她对这桩买卖的表现确实过于热切。
秦晋追问道:“既然是你家人的房产,且装潢得那么考究,为何放了两年都不住,偏偏现在要往外租?”
“额……赵先生,我敢拍胸脯担保,这房源干净得很。”
王晓艳神色挚诚:“我这就能领二位过去,咱们当场查验,产权证就在手里,证件齐全,绝无任何纠纷!
对了,我方才漏讲了个关键点。
这屋子其实是华师大内部的家属住宅,坐标就在校区里面,您女朋友放学走几步路就到家了,平时去操场透气、去图书馆查资料或者去饭堂,都方便得很。
您琢磨下这得多省心?
再者说校内环境总归比外头要单纯安全,住着也踏实,您说是吧?”
秦晋心底确实动了念头。
王晓艳列举的这些便利条件,确实很抓人。
秦晋余光扫过唐棠,见她眸子里也透着期待,显然也认为住在校园内部是上佳之选。
学校的设施资源,确实是随手可得。
秦晋打听道:“这房子挂出来多久了?”
“有半年了。”
“半年时间都没成交?”
王晓艳调整了下坐姿,含笑道:“主要是我那姐妹对房客挑剔得很,她不希望把屋子租给那些背景复杂的散户,更倾向于生活简单的租客。
赵先生您二位的身份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此外,我那姐妹性子清冷最怕麻烦,故而要求租金按年付,又因全是全新配置,所以担保金才略高了些。”
秦晋微微颔首,“租金价位恐怕也不低吧?”
“月租九千整。”
王晓艳补充道:“赵先生,您亲眼看一眼就知道了,那房子南北通透,挑高足有三米,虽说是两室格局,但实打实的套内面积有一百一十平,而且是一梯两户的清爽配置。
屋里的物件全是头一回拆封,从未有人用过!
月租九千,放眼这一带真的很有竞争力,要不我带您走一趟?”
虽然不算亲民,但也绝对谈不上便宜,这价位已然大幅领跑周边的租房市场。
可对秦晋而言,这都不是事儿。
只要房子真的出众,且占了校内的地利。
那便值得一租。
别说九千了,哪怕一个月一万他也能眼都不眨,他又不差这点碎银子。
“那屋子没发生过什么变故吧?”
“啊?赵先生您这话是……”
“我指的……是那种不太吉利的事?”
秦晋总觉着这里面透着股古怪,装好了新房却空置,王晓艳的姐妹身为大学教师,理应不缺那点钱。
倘若手头紧,早该把房卖了变现才是。
偏偏空在那儿,一晾就是很久。
王晓艳面露尴尬,这问题她被问过无数次,许多租客都心存芥蒂。
但牵扯到表妹的私人生活,她也不好随意编排。
最后那些客户大多没了下文。
不过今儿瞧见秦晋这对伴侣,
王晓艳认定这是个极品客户,一位是象牙塔的学生,另一位显然是豪门阔少,这种租客既不纠结又阔绰。
把屋子交到他们手里,绝对是上上之选。
“内个……”
王晓艳沉吟片刻,低声道:“赵先生,主要是这事儿关乎我姐妹的隐私,所以我起初没敢多嘴。
既然您是诚心实意,那我也不打算遮掩了,不过还请二位听过之后,替人家保守这个秘密,可行?”
秦晋点头应允,“请讲。”
“是这么回事……”
王晓艳理了理思路,缓言道:“这房子原本是我那姐妹预备结婚的婚房,当时两家都订好亲了,这房子才由里到外精工细作地翻新了一遍。
哪成想等装潢落地,两人闹了分手,这婚也就吹了。我姐妹触景生情不愿在那儿落脚,很少回去。屋子就这样闲置至今。
这么好的房子一直空着也是浪费,倒不如租出去,好歹能帮她补贴点开销……”
原委竟是如此。
情伤啊……那便解释得通了,心病虽非绝症,却最是磨人,难怪她不愿踏足。
秦晋恍然大悟,含笑点头:“成,带我们去验验房,只要没有大出入,咱们今天就把约签了。”
“哎呀,太好了。”
王晓艳喜上眉梢,忙不迭地应承着,随后撑起身子:“那咱们这就动身?”
“走吧。”
……
说干就干,秦晋也巴不得早点给唐棠置办个安稳窝。
出了酒店大门,三人折返华师大,王晓艳由于常年走动,对校内的路径门儿清。
她甚至抄了条静谧的小道,横穿教学区,只耗费了7分钟便从大门走到了单元楼下。
这条捷径,连在校四年的唐棠都闻所未闻。
这让唐棠不禁有些局促,对上秦晋那戏谑的眼神,脸蛋瞬间绯红一片。
闲谈间,
秦晋得知这房产其实是王晓艳姨夫留下的,也就是她姐妹的父亲,老人家曾是华师大的资深教授,这屋子是多年前老家属楼置换来的新址。
虽说是新楼,其实也承载了十来年的光景。
建筑并不算高,共计十二层,两梯四户的配置,外立面瞧着有些质朴的灰调。
搭电梯上了8楼,
推开房门的刹那,视野极其通透!
深色的橡木地板、柔和的乳白墙漆、阔绰的落地玻璃、复古韵味的实木家具、活力四射的爱马仕橙沙发……
云云种种。
通体是舒心的原木风格,在正午暖阳的映衬下,洋溢着一股浓郁的居家归属感,让人身心愉悦。
“中意吗?”
秦晋侧过头询问唐棠。
“嗯嗯~”
唐棠重重地点头,澄澈的大眼睛在屋内各处打转,脸上的欢喜溢于言表,“赵哥哥,这儿真漂亮,透着股暖意,站在这儿整个人都觉得舒坦。”
“喜欢就行。”
秦晋勾起嘴角,转而看向王晓艳,“钱经理,您那位姐妹打算几点过来?”
“她就不露面了,咱们直接签正式合同,我会把她的私人账户推给您。”王晓艳应道。
“她不过来了?”秦晋略感诧异。
王晓艳解释:“我那姐妹性子孤僻,生平最烦琐事,租房的细务全权委托给我了。”
“行吧。”
秦晋随口道:“那你代我传个话,这房子她愿不愿脱手?”
“哈??”王晓艳愣在当场。
秦晋直言:“屋子不错,挺合我眼缘,反正是闲置在那儿,留着也是伤心地,不如直接卖给我得了。”
“这……”
王晓艳一时间有点语塞,原本谈得好好的租赁,怎么眨眼间就变买卖了。
“您放心,价格方面我绝对给足,屋里的家电我看过了,档次挺高,都是正经名牌。”
秦晋笑道:“只要她肯割爱,这些软装家电我按原采购价全盘接手!”
原价接纳二手物品!
这诚意简直破天荒了!
王晓艳也是个爽快人,笑着应道:“成,我这就去给她去个电话,成与不成的我可不敢打票,毕竟她从前压根儿没打算卖房。”
“行,你先去探探口风。”
……
王晓艳踱步到阳台通了番话,
不出五分钟便折返回来,面露歉意:“抱歉了赵先生,我那姐妹暂时没卖房的打算,我也说不动她。您看……”
“罢了,那便依约先租着。”
秦晋首肯,看向身侧:“糖糖,你这研究生要念几年?”
“3年呐。”
“钱经理,那我直接签3年的租期!”
“啊?哦!好好好,绝对没问题,我这就为您拟合同!”
……
落笔,划款。
月租9000,结清首年,额外补上半年的担保金,总额162000元。
秦晋极其干脆地当场结清,这份豪气让王晓艳好感倍增。
紧接着,她细致入微地标注了电、水、气的缴费编号,手把手教唐棠如何通过手机扣费,以及宽带办理的网点坐标。
事无巨细,极其贴心。
末了她还主动联络了两名家政人员,过来进行深度除尘。
待所有细务尘埃落定,对方才客气告辞。
秦晋顺势仰卧在沙发上,再度翻开手机,刚才那条尚未读完的快讯让他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