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还要争辩。
李桂香却直接打断了他。
“王庆媳妇就是脸皮薄,怕你现在好了,看不上她了,不愿意干这事儿。”
“所以才让王老二媳妇来找我探探口风。”
“大牛,你想想,王庆媳妇平时对咱们家也不错。”
“死了男人的,回娘家也会遭哥嫂嫌弃。”
“你要是不帮一把,那她就真是没活路啊!”
“再说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她们妯娌俩知道。”
“只要咱们把嘴闭严了,谁能知道那孩子是谁的?”
孟大牛脑海里浮现出王庆媳妇那张白净的脸。
那娘们儿虽然比不上田雪薇那种洋气,也没嫂子这么耐看,但胜在身段软乎,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也是挺勾人的。
关键是,人家对自己那是真没得说。
以前自己傻,全村小孩都拿土坷垃砸自己,就她把自己领回家,给拿热乎馒头吃,还拿手绢给自己擦鼻涕。
这份情,得记着。
现在人家遭了难,被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逼到了悬崖边上,自己要是再不拉一把,那还是人吗?
李桂香看着小叔子那纠结的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甚至还有点酸溜溜的。
把自家这么精壮的小叔子,往别的女人炕上推,哪个女人心里能好受?
可她也是个寡妇。她太知道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了。
当初大牛他哥刚走的时候,要不是有婆婆护着,有大牛这个顶梁柱撑着,自己指不定被欺负成啥样呢。
现在的王庆媳妇,比当初的自己还要惨一百倍!
那是被人吃绝户啊!
李桂香吸了吸鼻子,把心头那点酸楚压下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大牛,你也别有顾虑。”
“嫂子也不想让你去干那埋汰事。”
“可你想想,俺们都是女人,我是看着她可怜。”
“要是这事儿不成,她以后连个立锥之地都没有,搞不好真得去寻死!”
李桂香往门口瞅了一眼,压低声音,把计划全盘托出。
“我都跟王老二媳妇说好了。”
“这两天,她都在隔壁陪着王庆媳妇住,说是作伴,其实就是给你把风。”
“等晚上娘和小慧睡着了,你悄悄溜过去。”
“王老二媳妇在门口守着,保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谁也发现不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路都给铺平了。孟大牛要是再扭扭捏捏,那都不如个娘们儿痛快。
“行!”
“既然嫂子你都这么说了。!”
“这忙,俺帮了!”
李桂香见他答应了,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莫名地空落落的,像是丢了啥东西似的。
“行了,既然定了,那就别想了。”
“赶紧歇会儿,下午还得下地呢。”
下午的日头更毒了,晒得地里的苞米叶子都打了卷。
可孟大牛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手里的镰刀上下翻飞,那动作快得都要冒火星子了。
“咔嚓!咔嚓!”
一排排苞米杆子应声倒下。
孟大牛这心里头,其实还真有点小期待。
自从上次在河边跟李慧芳有过那么一回之后,他这副年轻力壮的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平日里看着嫂子在眼前晃悠,只能看不能吃,早就憋得五脊六兽的。这股子邪火在肚子里乱窜,烧得他浑身燥热。
今晚这事儿,既能救人于水火,又能让自己痛快痛快,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这也就是王庆那个短命鬼没福气,放着家里的好地不耕,非得去外面采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