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首志哥!你们快看这个!”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胆囊,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竟然通体透着一种淡淡的金色,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色。
郝三叔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凑到眼前仔细端详,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这是金胆!百年难遇的极品金胆啊!”
郝首志也凑过来看,不明所以。
“爹,金胆咋了?不都是熊胆吗?”
郝三叔猛地回头,眼神无比严肃。
“你给老子记住了!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特别是这金胆,谁都不能说!”
“这玩意儿要是传出去,能给你我招来杀身之祸!”
说完,他便不再解释,从腰间抽出剥皮刀,手法娴熟地开始处理熊的尸体。
只见他下刀精准,力道沉稳,没多大功夫,一张完整的、油光锃亮的熊皮就被利落地剥了下来。
接着是分解熊肉,砍下那四只最值钱的熊掌。
孟大牛和郝首志在一旁看着,心里对这位老猎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天色彻底黑透。
一行四人,用两根粗壮的木棍当扁担,前面孟大牛和郝首志抬着几百斤的熊肉,后面郝三叔和李慧芳抬着同样沉重的熊皮,悄无声息地往村里走。
孟大牛的怀里,还揣着那个能换回一座金山的宝贝——金胆。
四条黑影,抬着沉重的东西,悄无声息地穿过村子。
李慧芳另一只手还牵着一根绳,绳子那头是她家的那头老母猪。
此刻,这头刚刚经历了生命大和谐的母猪,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被野猪折腾得浑身无力,哼唧声都有气无力,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一行人脚步飞快,大气都不敢喘,成功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闪身进了郝三叔家的院子。
“砰!”
沉重的熊肉被扔在地上。
郝家屋里,油灯的光亮得吓人。
郝三叔关紧了院门,拉着孟大牛和李慧芳进了屋。
“这头熊太显眼,肯定瞒不住,但是挖出金胆的事儿,除了咱们四个,天知地知,谁也不能再知道!”
郝三叔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
“肉,咱们留一小部分自己吃,剩下的,都拿到镇上去卖掉换成钱!”
“熊掌、熊皮,还有这个!”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举起那个金胆。
“这三样才是大头!都拿去卖钱!”
“至于这肉,就先放在我家,我来处理。”
李慧芳看着那几百斤的熊肉,眼睛里全是钱的影子,她连连点头。
“三哥,大牛,这事全听你们的!”
孟大牛也没意见。
郝三叔点了点头,转头对郝首志喝道。
“去!烧一锅开水!”
然后,他把孟大牛和郝首志叫到跟前,举着手里的金胆。
“看好了!”
“这玩意儿金贵,不能直接风干,不然药性就跑了!”
郝首志端来一盆滚烫的开水。
郝三叔捏着熊胆,飞快地在开水里烫了一下,立刻拿了出来。
那原本饱满的金色胆囊,瞬间干瘪下去,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
“这就叫‘定型’,用沸水迅速烫过,把里面的胆汁锁住。”
郝三叔解释道。
“还得找个通风的地方挂起来,慢慢风干,中间还得再反复烫几次,这样处理出来的熊胆,才能卖上最高价!”
“不过,咱们这个是极品金胆,初步处理完就能卖个好价钱,不用等那么久。”
孟大牛和郝首志听得连连点头,把这手艺死死记在心里。
处理完最要紧的东西,郝首志拿起剔骨刀,手起刀落,砍下两条硕大的熊后腿,一条递给孟大牛,一条递给李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