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什么人?
荣国府之中,当年代善公那么多宠妾,只有她最后获得了成功,就可以证明,她并非心善、心软之辈。
贾母一噎。
这个锯了嘴的葫芦,在宁府可是不受宠的。
珍哥儿有什么事,还真不会与她商量着来,问她这些事,还真是浪费了口舌:“唉...王爷做事不拘一格,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荣国府有什么看法。”
尤氏幽幽的看了一眼贾母,荣国府做了什么, 老太太难道忘记了?
当初止戈郡王斩杀高骁之后,荣国府急匆匆的将荣国府最宝贵的东西,送去了北静郡王府,将贾家整个儿绑在了北静郡王府上。
就算是宁府,都没有资格阻挡。
现在,又问止戈郡王府,对荣国府有什么看法?
还能有什么看法?
止戈郡王执掌兵权,是虎威营都督,北静郡王...与止戈郡王之间,似乎关系并不好。效力的人不同,那是敌对关系。
止戈郡王与大乾文武关系,也不怎么好。
作为自己的侧妃娘家,没有帮助到止戈郡王府就算了,将自身绑上北静郡王府的战车之上,那是摆明了与止戈郡王划清界限。
总不能荣国府背后捅了止戈郡王刀子,还要止戈郡王笑脸对待荣国府?
侧妃庶妃,没有因此被止戈郡王牵连失宠,都是止戈郡王心胸宽广。
这个时候还问这些,老太太也不是明白人呐。
尤氏似乎发现了贾母并非完美。
以前,她还将贾母视作,最尊敬的人。
“老太太...”
尤氏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大爷去军营之前,让我前来荣国府,接宁府大姑娘回宁府居住,望请老太太准允?”
“嗯?”
贾母愣了一下:“这是珍哥儿的意思?”
贾母脸色变了。
四姑娘名义上是宁府大姑娘,是贾敬之女...实际上,那是贾珍生母与她小儿子的血脉。
所以,她才接过来,养在身边。
这一点,贾珍知道,贾敬知道,贾政知道...她知道,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清楚。
就算是如此,贾珍是要做什么?
傍上了止戈郡王,就着急这样做?
是要将四姑娘送去止戈郡王府?
她才多大?
贾母本就是因为贾珍傍上止戈郡王,现在在虎威营谋取了参将一职,内心略有不安,有一种宁府失去掌控的慌张。
现在还要要走四姑娘?
怎么可能!
但是,贾珍是四姑娘名义上一母同胞的兄长,他将四姑娘接回宁府也是无可厚非...她,还真无法拦着。
否则,别人如何议论她?
这个时候,贾母有些希望王熙凤,这个嘴厉害的孙媳妇快点来。
但是想到,今日这个孙媳妇,因为有孕在身,要去寺庙烧香还愿...还有大太太、二太太陪着,就算是珠儿媳妇也跟着去了。
她就一个老太太...
势单力薄!
贾母微微皱眉,只好去请贾惜春。
贾母很清楚,府中哥儿的未来,要靠自己努力,家族帮衬。
而能够帮助府中哥儿的,府中姑娘与外面联姻,就是最大的帮衬。
她舍不得啊!
岂料贾惜春来了之后,根本不给自己的大嫂子一点脸面:“如今我也大了,连我也不便往你们那边去了。况且近日我每每风闻得有人背地里议论什么多少不堪的闲话,我若再去,连我也编派上了。”
贾母眼睛一亮。
宁府那一点事,根本瞒不住人。
特别是宁府珍大爷,与儿媳那一点事...之前贾母很是恼怒,现在反而因此高兴起来。
四姑娘,这小丫头,还是挺懂事。
尤氏气的胸膛起伏:“谁议论什么?又有什么可议论的!姑娘是谁,我们是谁。姑娘既听见人议论我们,就该问着他才是。”
贾惜春冷笑:“你这话问着我倒好,我一个姑娘家,只有躲是非的,我反去寻是非,成个什么人了。”
“还有一句话:我不怕你恼,好歹自有公论,又何必去问人。古人说得好,‘善恶生死,父子不能有所勖助’,何况你我二人之间。我只知道保得住我就够了,不管你们。从此以后,你们有事别累我。”
这话是说绝了。
尤氏瞠目结舌,贾母则是满脸心疼。
小姑娘才几岁?
受了多少委屈?
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可没给妹妹树立一个榜样。
要是去了宁府,可不就是被连累了?
奈何,宁府腌臜事多,小姑娘明白是非,反倒是不需要她多说什么。
尤氏气的抚胸,直接起身,也不争辩:“姑娘如何说,那是你的事,这件事情左右逃不过一个人伦,你哥哥接你回去,那是你哥哥心疼这个妹妹,若你不去,你告诉你哥哥去吧...老太太,我先告辞了。”
没想到,这个小姑子会说如此狠话,而且如此决绝。
要是继续待在荣国府,以后不要说与宁府的感情,只怕会恨起来...这样送去王府,真的好吗?
就算是送过去,只怕也是一个仇家。
吹枕边风,也只怕是吹的邪风恶风。
还是得想个办法,将两个妹妹送去王府才行,这样才是一个互相依靠。
贾惜春也是有些气。
宁府什么风评,打量着她年龄小不知道?
她就是不回去!
贾母叹息一声,尤氏离开之后,她反复思量,目光之中越来越是忧虑,她现在拿捏不准止戈郡王的态度,也不清楚,贾珍的底气。
只能吩咐一声:“去将大老爷还有二老爷请来!”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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