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库县,距离甲子园决赛结束已经有一会儿了。
看台上熙熙攘攘往外走的人群,还在激动的讨论着最后一场振奋人心的比赛。
大屏幕上的比分定格——北川高中:巨摩大藤卷高中——12:13!
啊嘞,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没想到刚建校几年的高中,能杀出重围闯到决赛圈,虽然最后遗憾错失冠军,不得不承认这匹黑马表现真的很抢眼。
水无月斜靠在墙角,百无聊赖的想着。飘逸的金发和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一双狐狸眼,按理来说应该是十分张扬的存在。可在他身上却奇迹般地柔和在一起,仿佛一个谦谦君子。
周围路过的人,总是会忍不住看上一眼,残留的激动情绪似乎都缓慢平静了下来。
虽然最后以1分之差遗憾退场,估计那个第六棒心里一定非常懊悔吧,毕竟因为触身球产生了畏惧的情绪,从而导致最后一次进攻失利……
顺手拿起旁边的水瓶,水月无一把将单肩包挎在肩膀上,起身也准备离开。
顺着人流慢慢走,听着路人激烈的讨论比赛的声音。水无月任由自己的大脑放空。
其实两年前他还在蓝星,世界意识把他赔了出去。飙速不刹车给人家另一个世界意识撞飞了,然后被讹上了嗯。
但是由于自家的世界意识没有那么多积蓄赔款,两个世界意识就这么吵起来了。
最后以蓝星世界意识赔款+承担部分外包任务直到还清欠款为止。
当然对面也很谨慎,还要了个人质。没错,那个人质就是他——水无月!
要说他有什么特殊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自从15岁出了车祸以后,他就成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7年。
本来他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存在感,出了车祸爸妈也只是请陪护,倒是尽了监护人的责任。
被世界意识拉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懵的,听到作为人质赔出去,他嘴角扯了扯,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对面也挺人性化的,还能让他自己选择一个世界待着。
左右也没什么牵挂的,至于想去的世界,他第一印象是钻石王牌。
倒不是因为他之前喜欢,而是最近同病房入住的病友每天看视频嘴里都在念叨,他虽然是植物人,但还是有意识的。
什么“不要虐小天使啊!!”,“都督你不当人——”,“快快快,速效救心丸!我心脏疼的要死了_”,“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小狼崽又争又抢哈哈哈哈~”
听上去是个缤纷多彩的世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棒球属于热门运动的世界?应该?嗯。而且他也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自由奔跑的滋味了。
然后他选了,自家世界意识对他还是好的,要了一些好处给他,为的是让他在这个世界过的舒服些。
两年间,他在意识空间里学习了很多棒球知识,也做了许多模拟训练。
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他,单论个人实力,几乎可以和职业棒球选手媲美。
至于身份,都是安排好的。虽然是孤儿,但他都数不清自己有多少财产了,可见自家母亲生怕自己过得不好。
感受到一阵冷凝气息在周围流转,水无月的思绪回转,原来他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北川高中准备离开的校车旁边。
那个第六棒正蹲在大巴车旁边,双手环腿,头紧紧的埋在膝盖里面,蜷缩在一起。
一个队友蹲在他的面前说些什么,估计是在安慰他吧。其他队友也都没有上车,选择站在旁边默默陪伴着。
看着蜷缩在一团的好友光太郎,铃木石山眼底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却唯独没有责怪,只是心口一阵阵发堵。
他把手搭在好友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
比赛输了是谁也不愿意的事情,可输了是既定的事实,他们是一个团队,棒球是9个人的运动,要赢一起赢,要输也一起扛!
这是折原都督一直强调的准则,也是他们北川棒球部所有部员,打从心底里认可的事情。
队长田中以及棒球部的所有部员,都对那个正难受的身影投去了担忧的目光。
身为队长,田中的压力比其他人想象更大一些,此时内心也是异常自责。
只是他的性格就是沉默内敛型的,所以其他人还没有发觉他的不对劲。
正当所有人沉浸在比赛失利的痛苦中时,一道雄浑厚重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子粗粝的野劲儿:“田中,那边有个美少年看了老一会了,要不要去问问看?”
田中和光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大巴车最前排的那个身影,是折原都督。四周瞅了瞅,发现了正在盯着他们看的水无月。
“是,折原都督。”
然后抬脚大步走向水无月。
水无月这边正在发呆呢,突然感受到一大片阴影笼罩下来。他抬头望去,有点羡慕,这身高至少得有1米85了吧?
“喂,小不点,你是有什么事情吗?”田中率先开口,身为前辈要照顾后辈。只是他没注意到,自己开口的声音毫无起伏。
是因为比赛失利吧?所以即便想要关心后辈,说出的话却没有温度呢。水无月这样想着。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前辈们的比赛很棒呢!我很喜欢北川棒球部,想要和前辈们一起并肩作战!请期待一下我的加入吧。”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水无月。”
不得不说,水无月的长相气质很有欺骗性,明明是个内心冷漠的家伙,可外表看起来就很温文尔雅,亲和力MAX。
田中愣了一下,内心仿佛被毛刷子挠了一下。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身体不知不觉软了下来。回复的话语也有了温度:
“是,是嘛?我,不、是我们北川棒球部很期待你的加入!”
想了想,好像遗漏了什么,“对了,你可以称呼我田中前辈。”
“好的,田中前辈!”
水无月爽快的应下了。但是他转头超大声说了一句让所有北川棒球部戳心窝子的话:
“那边两个前辈是在干嘛?蹲在那数蘑菇吗?难不成因为比赛输了所以自暴自弃?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导致比赛失利?”
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一秒后,北川棒球部所有部员都炸开了锅,一群人怒气冲冲的就要跑过来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包括刚刚还在扮作阴暗蘑菇的吉田光太郎,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水无月。
“小子,你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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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在谁啊?啊?”
“找打吗?垃圾!”
“别拦着我,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嘴臭的后辈!”
……
田中没想到这个后辈说话那么、那么毫无顾忌?往人伤口上撒盐啊!一边不忘跑过去拦着队友们不要冲动。
这边水无月小嘴不带停的,一边微笑,一边继续输出:
“怎么,我有说错吗?怎么会有人蠢到以为自己能左右比赛的输赢?”
“丢的第九分,左外野在球飞过来的时候愣了一秒?注意力分散到哪里了呢?如果不是愣神的那一秒,说不定不会丢分。”
“捕手也是,配球思路都被人看穿了,还傻兮兮的不知道变通……”
“还有投手唔……唔……”谁把我嘴捂上了!水无月一脸嫌弃,谁的手啊,全是汗臭味啊喂!
“日野川峥,把你手放开,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左外野手井上大辉面色难看地瞪着水无月。
日野靠近水无月的耳边小声说道:“嘘~你不要命啦,捂着你不让你说话,是为了你好!而且你不是说要来北川棒球部吗?把前辈全部得罪了以后怎么相处!”
没错,日野川峥,这个一年级替补投手,在折原都督让队长过来看看的时候,就悄悄摸摸的跟了上来。
就在事态即将失控的时候,众人背后传来了折原都督那粗粝的声音:“怎么?我倒是觉得这个小朋友说的没错。”
“难道不是吗?被看穿不知道及时调整策略的捕手,状态不好硬撑的投手,发呆的左外野手,配合一塌糊涂的一、三垒手,因为触身球在最后一局进攻回合不敢挥棒的中外野手?”
“至于其他人也有或多或少的失误,就不用我这个都督一一点名了吧?”
听到这犀利的点评,不用猜他们都知道是谁了。顿时部员们都沉默了,他们也知道都督说的是实话,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在被那小子说的的时候,才会那么生气。
是对自己的生气,对自己实力不足的懊恼,对自己在比赛中没有倾尽全力的悔恨,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折原都督下车,一身休闲装,下巴上短黑的胡茬,双手托着后脑勺懒散的一批,但是透过衣服却隐约可以看到隆起的肌肉。
水无月看到折原都督的第一眼,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好了,都上去吧!回去好好反思,赛后总结有你们发言的时候。不用等我了,我和这个小家伙要单独谈一谈。”
“是!都督。”
都督都发话了,部员们就是不乐意也不敢违抗命令,只是面色不愉的盯了水无月一眼,就陆陆续续上车了。
田中用眼神示意帮不了你了,自己加油吧!右手挥了挥,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转身上车。
日野松开了捂着水无月嘴巴的手,略带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落到折原都督手上,不死也脱层皮,自求多福吧,阿们!
然后速度极快的窜上了车,啪的一下关上了车门,看的水无月是一阵无语。
折原都督明显是跟司机招呼过了,车门一关上就踩油门开走了。
于是原地只留下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大叔和一个面带微笑的水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