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
还是有脑子好使的人,林安然他们刚到,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同志头上带着白色船帽就走了出来:“各位领导,这件事是我们冲动下行事莽撞,我们愿意接受处罚,但我必须要说,这不是我们的本意,是有人故意挑唆;
这几人来历不明,到处煽风点火,企图挑起我们对组织的反抗之心,我们中间有些年人人确实冲动,做了错事,请你们给我们将功补过的机会,这几人就给你们调查,我身后这些人很多都是被迫跟着行事的,不是主观意愿的犯错,请你们从轻处罚。”
有一个带头出来认错认罚的人,林安然他们下面的工作就好做多了,成立调查组,快狠准的抓出背后策划的人,不出意料,有纳吉阿苏的掺和,但这还不是最终黑手,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了跨境。
林安然看着西南方向脸色沉沉,心里压的喘不上气,这才什么时候,他们就已经把手伸到这里来了吗?
她只恨,恨自己没有能力,恨自己不能插手更多。
这次,洪城的领导班子彻底洗了个遍,所用的人都是再三政审过得,林安然把选拔干部的工作交给了林书记,她先一步回了云城去见周思源。
周思源已经七十多了,他看到林安然仓促而来反而笑着道:“坐下来歇会,再急的事都要稳得住。”
林安然一脸苦笑,她稳不住,越到时间节点,她心里越慌。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情绪好像不稳,心里好像很急,但安然同志,路是要一步步走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步子劢稳,别慌,摔了跤,崴了脚到时候才会得不偿失。”
林安然好像在这一句句蕴含哲理的话中找到了定心针,她缓了缓道:“司令,这次事件已经解决,但这几年云城发生的几起事件都跟毛子国和对面的沙果脱不开关系,而且,我怀疑,最近各地边境不稳,他们肯定达成了什么协议,尤其是南海那边。”
周思源沉吟片刻道:“这件事我们插不上手,咱们能做的就是自己的本职,至于别的,你能想到的,京市那些人也不是傻子,他们会有动作的。”
“太慢了。”林安然叹了口气,“太慢了!”
周思源顿住:“太慢了?你觉得该怎样?”
“他们现在只是骚扰边境,制造冲突,未免不是想等我们现出手,在道义上取得外界的支持。”林安然双手握拳,“但,司令,他们那里还有我们的国人,一旦发生冲突,他们将首当其冲受到伤害,即使不是杀害,也会驱逐,那可是不小的一群人,到时候他们何去何从,而接收他们,我们一定会受到冲击。”
周思源怔怔看着林安然不说话,久久才叹了口气:“这些都是还未发生的事。”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会觉得无力。
“司令,能做准备工作吗?”
周思源苦笑:“都是未知的事,如何准备。”
是啊,未知的事。
原来先知也是灾难,是她一个人精神上的灾难。
林安然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顺应,这样糟糕的情绪持续了一个星期,在一个人的到来之后,她笑了。
苏易简是带着任务来的,西南本就是他的大本营,只是被下放才不得不离开,这次起复意料之外的阻拦少了许多,京市赵家意外伸出援手是他意料之外的,不过,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