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把滕石虎和旸倨的脚掰断了?!”
玲珑大吃一惊。
无弃摆摆手,纠正道:“没有掰断,只是掰歪了一点。”
公主扑哧笑出声:“他俩脚都被掰横过来,脚尖指向侧面,还不如直接掰断呢。”
“你为啥这么干?”玲珑不解。
“他俩害你崴了脚,我也把他俩脚掰崴,一报还一报,这才公平。”
玲珑摇摇头:“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公主反问:“你不喜欢吗?”
“我……”
玲珑说不出话。
她虽然嘴上数落无弃,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兴奋。
公主耸耸肩膀:“假如有人愿意帮我报仇,我肯定很开心。”
“我……也不是不……”
玲珑本想说“也不是不喜欢”,但话到嘴边死活说不出口。
论心直口快、直抒胸臆,胡人肯定远胜一筹。
玲珑索性转移话题:“旸氏乃是炎圣嫡裔,滕氏也是浑州第一实权家族,他俩本就飞扬跋扈,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放心,礼堂里光线昏暗,他俩都没认出我,还以为我是杂役。”
“就算被他们认出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你的。”
无弃以为玲珑怕连累。
他以前认识的玲珑绝不会这样,但现在吃不准。
“我不是……”
玲珑话刚开头。
公主忽然插话打断,冲无弃用力点点头:“苍大哥你别害怕,我不怕连累,不管你得罪什么人,红石国愿意保护你。”
玲珑气的不轻,本来还想含蓄委婉,终于不再忍:“不劳公主费心,无弃是我的人,出了事也是我来扛,轮不到别人。”
公主就是公主,性格倔强不服,当场反唇相讥:“苍大哥是你的人?哈,你的什么人啊?保镖、佣人、奴隶还是……狗?”
她指着无弃脖子上露出的一截颈链:“在我们那里只有奴隶和狗才戴这个!”
这本来确实是狗颈链。
玲珑只是恼火无弃背着自己娶亲,故意用狗颈链发泄怒气,并没真当他是狗。
无弃当然知道她的心思。
“你小丫头不懂别瞎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公主不服气:“哼,你才不懂呢,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必须平等相待给予尊重。苍大哥,假如咱俩成婚,你将来就是国王,整个红石国都听你的。”
玲珑气的脸色煞白,一个字说不出。
无弃拱拱手:“公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没法答应,你还是另找别人吧。”
公主不依不饶追问到底:“你为什么拒绝?”
“我已经有婚约在身啦。”
“跟谁?”
玲珑面如死灰,把脸转向另一边,这些天她一想起那个女人名字,心就像针扎一样,疼的喘不过气来。蕙兰看出她脸色不对,赶忙伸手将肩膀搂住。
“她。”无弃伸手一指。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
最意外是玲珑。
怎么是我,难道不是花娘吗?
但仔细一想,他俩确实有婚约,还是无弃跟父亲共同承诺的,只要无弃被招进孤山剑宗,二人就成亲。玲珑以为无弃早忘到九霄云外,没想到——
公主完全不信:“你少骗我啦,你俩若真有婚约在身,她为啥还来参加‘沐春会’?难道你俩不知道这是相亲会?”
“她……”无弃哑口无言。
“你要真那么喜欢绿帽子,我也可以送你!”
小丫头心里一生气,嘴巴就像淬了毒。
“嘻嘻,我喜欢啥颜色的帽子,用不着你操心,你留着送给别人吧。”
无弃也不生气,对玛缇娜拱拱手:“拜托拜托,把你家小姑奶奶带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想睡觉呢。”
玛缇娜笑吟吟:“公主,咱们先回去吧,你放心,他迟早是你的。”
公主只得不情不愿离开。
无弃生怕人家不走,一句话不敢反驳,等她俩刚把脚迈出去,立刻咣当关门、上闩。
他回到茶案旁坐下。
屋里鸦雀无声,气氛怪怪的。
三个人都想说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大家闷头喝茶。
过了许久,玲珑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那个颈链……对……对不起。”
无弃挠挠后脑勺,嬉皮笑脸的道:“嘻嘻,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还算客气的呢。换作是我,哪会这么便宜,给个颈链?哼,直接剁掉狗头才对。”
无弃一边说一边挥手斩下。
玲珑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她笑着笑着,忽然开始呜咽抽泣,香肩不停抽动,越哭越伤心、越哭越伤心……最后哇哇嚎啕大哭。
蕙兰赶紧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拍打后背:“别哭……别哭……误会都过去了,以后你俩都好好的,就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玲珑像孩子一样点头答应:“嗯!”
无弃摸着脖子:“我要是对你不好,直接狗头拿去!”
玲珑被逗的咯咯咯咯直笑,眼角挂着泪,没想到鼻涕鼓出一个大大泡泡,自己感觉不好意思,挥拳捶打同伴:“都怪你都怪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蕙兰长舒一口气:“呼——这几天真愁死我啦,真以为你俩分开,永远不会在一起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山圣老爷子保佑。”
玲珑抹干眼泪鼻涕:“解开颈链办法,只有我爹知道,只能回陶朱再帮你打开啦。”
“没关系,不打开也没事,省的你不放心。”
“呸,少臭美,谁不放心啊?”
“行行行,是我不放心。刚才一会儿功夫,差点收两顶绿帽子,谁能放心得下啊。”
玲珑脸一红,不好意思往下接话。
“哎,有件事我一直没弄明白,你不是修士,为啥可以念收紧项圈的咒语?”
“我念的其实不算咒语,就是四个字‘禁制收敛’。”
玲珑话刚出口,无弃立刻感觉脖子猛地勒紧,四字念完随即又松开。
他十分纳闷,自己学着喊道:“‘禁制收敛’……‘禁制收敛’……‘禁制收敛’……”连续喊了三遍,项圈没有任何变化。
“没用的,项圈认主,只认我一个人,别人都没用。”
“这么古怪的东西从哪儿来的?”
“我十岁生日时,一位宾客送我的礼物,他刺破我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颈链上,从此只认我一个主人。”
“你以前拿它对付过谁?”
“我一直把它藏在柜子里,一次也没用过,你是……第一个。”玲珑面露尴尬。
哈,我还真是幸运啊。
无弃摇摇头,忽然脑子一闪:“不对啊,你一直把它藏在柜子里,这次特意带出门,是不是早就预谋好,准备用它对付我?”
玲珑低头不语,只顾掩口偷笑。
好哇,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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