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觉得大眼冤枉,她认识大眼的日子可不短了,这孩子心眼多,但是可没什么满脑子都是长大要娶媳妇的心思,尚汐公正的说:“大眼没这心思,是玉华给引导的,他一个小孩懂什么,还不是大人说什么他信什么!”
玉华自有一套道理,而且理直气壮,“我引导的怎么了,我难道说的不对!以后还不是要娶媳妇,要娶媳妇还不是要使银子,他就一个人,没人帮着打理这些银钱,最后都被他胡花,乱花,岂不是白白的给人当下人了,这下人就是末等人,大多都是卖了身的,都是可怜人!”
程风一听这个,就跟听笑话一样,“白白当下人?他不当下人还能干什么,火夫?乞丐?耍火壶?不是我一次次的给他擦屁股,他早被人打死扔乱葬岗了!他给我当个下人委屈他吗!吃喝不愁,四时无忧!”
钱老板点点头:“自然不委屈,这整个奉营城也没有一个主子送下人去学堂的!不过我看大眼不错,心眼多,最可贵的是对程风忠心,以后好好栽培,也是可堪大用的!”
程风嗤的一声笑了起来,“我栽培他?整日跟狗皮膏药一样,把我看的死死的,我长这么大就从没被人这样盯过!”
钱老板说:“你不是打发他去学堂了吗?去学堂他还怎么盯着你!”
“他总有没课和下学的时候吧!我现在就盼着他把书读好,以后把他送去哪个书院,就让他在书院里面住下,不许回来,省着烦我!”这是程风的真心话!
玉华一听,第一个炸了:“好你个程风,你竟然安的是这心,你这样做同把大眼赶出王府有什么区别!”
程风还没说话,钱老板倒开口了,“差距大了,那样更有利于大眼读书!”
玉华急了:“好啊,天下男人一般黑,你们男人的心未免也太硬了,想送走大眼,我第一个不答应!”
尚汐给了玉华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玉华你急什么,城里几所书院,收的学生都是学习成绩比较优异的,你以为谁想去就能去呐!像大眼这样的,还没机会进去呢,他若是能进书院读书,那对他的好处可就大了!”
玉华一脸懵懂,“那书院和学堂有什么区别?”
“这二者的区别可大了,学堂就跟扫盲班没什么区别,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成绩,想去的交学费就可以去,出来以后都能识一些大字,好点的能识文断字,通晓一定的道理。去书院可就不一样了,只要努力考个上秀才不难,成绩优异者还可进入国子监,从国子监出来的可就又不一样了,国子监虽然刚成立一年,但是不出意外,在国子监读书的人,将来会有半数在朝为官。”
这回轮到玉华一愣一愣的了,甚至还把自己的椅子往尚汐的身边挪了挪,一本正经的说:“照你这样说,最好的去处就是国子监了,要不把大眼直接送去国子监吧!”
尚汐瞪大了眼睛看玉华,就像看一个脑子出了问题的人,这样一看,玉华都不自在了起来,“尚汐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那国子监既然那么好,就让大眼也去呗,攸宁不是也在国子监吗,攸宁在高级班,以后还能照顾照顾大眼!”
“你当那地方是那么好进的!”其实尚汐更想说,读书不是一蹴而就,更不是一步登天,天资再好都要寒窗苦读,何况大眼并未展现出超高的读书才能,她去学堂问过芙蓉大眼的情况,芙蓉说,大眼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