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狠狠的一拍脑门,“就想着你陈大哥的那点活了,跟尚汐跑出去一个多时辰内,我赶紧去炸,让人给送去,这孩子估计等着吃呢。对了程风,你没派人进宫打听打听太子为什么被禁足吗?”
程风道:“老太太都病了,上哪里顾的上他啊!你去给他炸鱼吧!他中午肯定等着吃呢!”
玉华扭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念叨:“哎呀!怕是要捂了饭食了!”
玉华一走,尚汐就问程风:“你说吧!这人自杀到底是因为什么?”
程风道:“韩家来人是怕你婆婆这两日进宫请旨,急匆匆的来,是让你婆婆推迟些时日再进宫请旨!等韩念夏伤养好的!”
尚汐难以置信,旋即讥讽的一笑:“人都要死了,还不死心呢!”
“说的不就是吗,你婆婆哪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当场就晕了!”
尚汐这会没好意思说,这才哪到哪啊!刺激的都在后面呢!
“韩念夏到底因为什么寻死?”
“韩家人没说韩念夏自杀的实情,但是我想韩念夏一定是知道了韩家结党营私的一些丑事,她心思单纯,转不过弯,就自杀了!”这些不过是程风的推测,可想想韩念夏那次被韩夫人抓回去时说的话,程风的话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
……
太子府。
程攸宁左手摸着大黄的脑袋,右手握着一支笔杆子,正在奋笔疾书,狂抄《太子训》,脚边还有一只小猴在给他捏腿。
程攸宁动动脚尖,砰了砰四猴的腿,“四猴,你爬树冠上看看,乔榕到哪里了?”
四猴今日为了程攸宁已经上树张望四次了,即使它看见乔榕,它也不会说话啊!
不过四猴还是出去爬树了!这猴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程攸宁看看冲他龇牙咧嘴抓耳挠腮的四猴,开始猜测,“乔榕回来了?”
小猴晃着脑袋又是一通卖力的表演,程攸宁又猜,“乔榕,没回来?”
小猴一呲牙,急的就差开口说话了。程攸宁道:“回来了?”
最后程攸宁叹了口气,骂了句,“没什么用的小畜生!明日把你的坚果都停了,我让你吃白菜度日!”
小猴一听,跳上桌子对着程攸宁呲牙!
程攸宁用笔杆子敲小猴的脑袋,威胁道:“信不信本殿下打你的猴头!”
小猴急的拉着程攸宁的手要往外走,这时一个下人进来报,说玉华来了。
程攸宁这才明白四猴刚才要给他传达的是什么,他哼了一声:“我以为她不来了呢!我都吃过饭了!”
玉华步子大,走的急,见到程攸宁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今天陪你娘出去一趟,鱼炸晚了!攸宁,你吃午饭了吗?”
程攸宁埋怨道:“这都是什么时辰了,我早吃过了!”其实他刚放下筷子没多一会儿!
“那你少吃点,刚出锅我就端来了,外焦里嫩,金黄酥脆。快吃!”说话的功夫,鱼已经被玉华从食盒里面拿出来了。
程攸宁先分给瞪大眼睛盯着鱼的小猴一条,又给摇头晃尾的大黄一条!然后自己才吃上!
这时坐在一边看着的玉华问程攸宁:“你因为什么被禁足啊?《太子训》被罚了几遍啊?”
“十遍,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昨晚程攸宁还担心灼阳会死掉,今早乔榕去宫里问了一圈说人已经醒了,程攸宁这会儿也不怕了!
就是没亲眼见到灼阳,心里惦记,又把乔榕派去,看看能不能见灼阳一面。
玉华根本你信程攸宁说的话,“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能罚你禁足,你都多久没被禁足了,你肯定是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