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却拿着碟子和筷子给万敛行布菜。“小爷爷,这白砍兔是一绝,快尝尝!”
“昨天不是吃兔肉了吗?”
程攸宁邀功一般的说:“昨天兔子猎的少,做出的菜没有今日全。小爷爷,这道兔肉炒佛手也鲜嫩,你尝尝!”
万敛行想说他不想吃兔肉,就像程攸宁不想吃枣饼是一个道理!
“你今日又去打猎了?”
提起打猎程攸宁有些丧气,“那只大黄打猎差点意思,孙儿让爹爹帮我训了训。”
不训程攸宁对大黄还有些希望,训了以后,他对大黄彻底失望!
“还把你爹请去训狗了?”万敛行想说的是,你爹真的给你训狗了?
程攸宁往嘴里塞了一块白砍兔,香的都眯缝眼了,“大黄跑的没我快,逮兔子没有我爹爹准,我和爹爹打的兔子比大黄还多。我爹爹说的和小爷爷一样,要想称心,就得养只小的,前提是要品种好。小爷爷你吃啊!”
说着程攸宁又拿起筷子在一个盘子里面夹了一块肉丁,送到了万敛行的碟子里,“小爷爷,这道菜也好,麻辣味的!”
万敛行吃了两块兔肉就放下了筷子,正好老管进来,样子一看就是有事情要说,再看老管家看程攸宁的眼神,万敛行就知道是关于程攸宁的!
“但说无妨!”
老管家看了一眼吃的正香的程攸宁,组织了一下语言!“皇上,刚刚国子监的管事来了!”
一听是国子监管事,程攸宁伸出去的筷子又缩了回来,然后扭头看向老管家,想知道老管家要说的事情是否与自己有关。
万敛行心里大概有了数,国子监的管事这个时候进宫,除了告状不会有别的,“继续说!”
“国子监管事说了几件事,都在这个折子上呢!”
程攸宁这才注意到老管家手里握着的折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折子就交到了万敛行的手上。
万敛行的并不快,看的很仔细,程攸宁的心脏都跟着往上提了提。
看完以后,折子被合上,放到了手边,“攸宁,你今日下午逃课了?”
程攸宁摇摇头,否认道:“让人和夫子知会了。”
万敛行说:“夫子说,你的人说你身子不适?不适为何不请太医?不适怎么打回来一堆的兔子?”
程攸宁哑口无言,万敛行又问:“你带狗去国子监读书了?”
程攸宁伸出两根手指,“只带去两次!”
万敛行心想,这狗才送来几日啊!不过万敛行不跟他犟,又问他,“上个月二十六,你带猴去上学了?”
程攸宁摇摇头:“记不得是哪天了!”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带猴去上学了!”
程攸宁道:“我也是想让那猴沾染沾染文化,免得它整日龇牙咧嘴抓耳挠腮!”
“那上月的二十,你往国子监的泮池里面放鸭子是怎么回事?”
“那泮池里面除了一池子的红鲤鱼就是一片荷花,没有生气,我放两只鸭子给泮池添添活力。”
“那桌堂里面钻出一只猫是什么情况,活跃课堂气氛,扰乱课堂秩序,惹怒夫子?”
程攸宁小嘴一撇,“这老夫子一笔笔的这么记得这么清楚!称心让我不痛快!”
万敛行对付程攸宁从来不缺办法,“你要是扰乱国子监的是秩序,以后就在宁心殿读书吧,让两位太傅教你读书!”
“孙儿还是去国子监吧,有不懂的地方再请教太傅!”程攸宁喜欢跟各色的监生坐在一起读书,比他一人听老师讲课有意思,不孤单也不乏味,有时候夫子骂监生,还有热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