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被他弄得耳热心慌,又挣不脱,偏偏身体在他的逗弄下也不争气地泛起异样感。
她羞愤地任由他牵引着动作,指尖生涩,却在他的引导下渐渐熟悉。
时间在暧昧的声音中流逝,宴清禾只觉得手腕酸软,偏偏这人呼吸越发沉重滚烫,却迟迟未到。
“你快些。”她终于忍不住,催促着。
容珩呼吸粗重,闻言,反而放缓了动作,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说点好听的。”
宴清禾气得想咬他,心思一转,仰起脖颈,张口便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贝齿研磨,惩罚他的恶劣。
容珩呼吸一窒。
趁他失神的瞬间,宴清禾贴着他耳边,刻意地放软了声音,娇娇柔柔地唤了一声,“怀瑾哥哥。”
击溃了容珩最后一丝自制,他猛地收紧手臂,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彻底松懈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
宴清禾只觉得手腕酸麻,脸上热度未褪,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方才那点困倦被这一闹腾搅得七零八落。
容珩似乎也缓了过来,他松开她的手,却没放开她的人,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一下下轻吻着她。
他起身,就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寻了水盆和干净的布巾,细致地替她净了手,又将自己稍作清理。
重新躺回床上,他将已然昏昏欲睡的宴清禾重新揽入怀中,拉好衾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温柔。
宴清禾没再说话,闻着他身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闭上了眼睛。
这一番折腾下来,困意重新涌上,这次来得又快又沉。
容珩听着怀中人逐渐绵长的呼吸,在黑暗中勾起唇角。
……
京城的繁华长街,商铺林立,人流如织。
宴清禾难得清闲半日,被沈玥和容念棠一左一右拉着出来闲逛。
“皇兄真是的,好端端的,非要你去督造什么观星楼,那可是工部的活儿,跟你一个武将有什么关系?”
沈玥挽着宴清禾的胳膊,鼓着脸颊,很是不满。
宴清禾手里拿着一支被容念棠强塞的糖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监工也无不可。”
她咬了一口糖人,甜意在口中化开。
前世,这座观星楼劳民伤财,征调民夫无数,监工苛刻,累死、摔死的百姓不知凡几,最后甚至引发了小规模的民乱。
今生既然这差事落到她头上,她至少能确保用料实在,工期合理,不让那些无辜民夫白白送了性命。
这楼,她来修,或许更好。
容念棠在一旁,嘴里塞着刚买的栗子糕,含糊不清地接话:“难得出来玩,我知道西郊有个好地方,马场开阔,景致也好!”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她骑射功夫在贵女中也是拔尖的。
沈玥一听骑马,眼睛也亮了亮,随即又垮下脸:“骑马啊,我倒是想,可我骑得不好。”
她之前体弱,近一年才被容念棠硬拉着学了几次,勉强能坐在马上小跑,真要策马奔驰或玩些花样,那是万万不能的。
宴清禾看着沈玥的样子,笑了笑,“无妨,去玩玩也好,有我和念棠在。”
三人便改了主意,乘车往西郊马场而去。
到了地方,果然场地开阔,远处还有山林点缀,是个跑马的好去处。
容念棠兴奋地选了一匹枣红骏马,利落地翻身上去。
沈玥挑了一匹最温顺的小母马,宴清禾牵着马,让她慢慢骑。
抬眼望去,只见几骑人马正从另一侧进入马场,为首两人,竟是乌图洛和徐云舟。
徐云舟已是新科状元,在礼部任职,奉命陪同乌图洛,今日便是来看大雍的马匹成色,为日后马市贸易做准备。
乌图洛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宴清禾三人,尤其是小心翼翼坐在马背上的沈玥,之前他也是见过的。
他驱马靠近,用马鞭虚指了指沈玥:“怎么,大雍的公主骑马,还得让人牵着走?这在我们草原上,三岁的娃娃都比这骑得稳当!”
他声音洪亮,带着戏谑,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目光。
沈玥哪里受过这种当面嘲弄,尤其还是被个蛮夷嘲笑,气得脸颊绯红,柳眉倒竖:“乌图洛,本公主骑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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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图洛哈哈一笑,摊手:“是不关本王的事,就是看着有趣,公主若是不服,不如咱们比试比试?”
“你!”
沈玥气结,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跟乌图洛比骑术那是自取其辱。
她眼珠一转,指着宴清禾的胳膊:“比就比,不过本公主今天身体不适,让宴清禾代我比。”
宴清禾:“……”
乌图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连摆手:“免了免了,本王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跟宴清禾比骑射?他又不傻。
他立刻转向沈玥,从善如流地说:“是本王失言,公主勿怪。”
他这前倨后恭、滑不溜手的模样,把沈玥气得直瞪眼,却又不好再发作。
一直安静站在乌图洛侧后方的徐云舟,此刻目光却落在了宴清禾身上。
许久未见,她似乎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清丽英气。
眉如远山含黛,眼眸流光,唇色不点而朱,此刻微微抿着,透着股沉静。
几缕碎发被微风拂起,落在白皙的颈侧,肌肤如玉,光华内敛,令人过目难忘。
他忍不住开口道:“郡主的骑射确实无出其右,见之不忘。”
他语气诚恳,仰慕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容念棠,此时却敏锐地捕捉不对。
她心里咯噔一下,哎呀,这新科状元郎,该不会是看上她未来嫂子了吧?
这可不行,她哥好不容易才有点进展。
容念棠眼珠一转,驱马靠近宴清禾,笑嘻嘻地打断:“宴姐姐,这边人多了没意思,咱们去那边山林边上跑跑吧?”
说着,不由分说地就要领着宴清禾和沈玥离开,宴清禾本来也不想和乌图洛他们多纠缠,牵着马随着容念棠离开。
乌图洛摸着下巴,看着宴清禾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旁目光仍追随着那道身影的徐云舟。
他意味深长地道:“你们大雍真是有意思。”
徐云舟闻言,倏然回神,收敛心神,正色道:“王上,我们还是先看马吧。”
乌图洛笑了笑,不再多言。
这大雍的朝堂,看来也简单不到哪里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