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回到了沈玥身边,容念棠在替沈玥按摩穴位,她调整好情绪,“阿玥感觉怎么样?”
沈玥睁开双眼,柳眉一竖,“你去哪了?取个东西去那么久。”
宴清禾勉强笑了笑,“遇到了些事,耽误了。”
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和沈玥说这事,而且容念棠也在旁边,实在不好开口。
容念棠看见宴清禾出来,就压不住嘴角的笑,偷瞄着宴清禾的神色,但这未来嫂子怎么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宴清禾没有忘记今天的正事,坐在沈玥身旁等着赵神医回来。
她心不在焉,一直等容念棠喊了一声师父,才回过神来。
赵神医是个鹤发童颜的小老头,年逾六十看起来却格外精神,江夜拉着人往里面带,“别扯老夫,松开松开。”
宴清禾起身朝赵神医行礼,“赵神医好,烦请您看看病。”
赵神医站稳,打量宴清禾,“小姑娘你看起来无病无灾的,要老夫看什么?”
“哎呀!师父,是这位长乐公主。”容念棠嫌弃地看了眼师父,指了指沈玥。
“长乐公主?她确实是有先天不足之症,”赵神医摸了摸了胡须,摇头晃脑,话锋一转,“不过,老夫不治。”
宴清禾也想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恳切地说:“赵神医,不管什么条件您尽管提,不管什么要求,我和阿玥都能答应。”
赵神医行踪不定,错过这次机会,也不知道下次能否再见。
阿玥的病不能再拖了,她绝不能让阿玥和上一世一样缠绵病榻。
赵神医摆手,“不治不治,老夫没心情。”
容念棠以为自己师父耍孩童心性,一跺脚,“师父,你别耍脾气,给长乐公主看看。”
“什么公主皇子,天王老子来了,老夫都不治。”
赵神医还是油盐不进,但是他低头从药箱中四处翻找,拿出了一个白瓷药瓶,扔给宴清禾,“不过看在念棠的面子上,把这药拿去吃,一日一粒。”
宴清禾打开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饶是她略通医理,都能闻出是好药。
她朝赵神医道谢,“多谢神医,可是,还是希望您能出手,帮阿玥根治。”
沈玥知道自己这病能治,确实有几分高兴,但是她一向金尊玉贵,性子骄纵,皇帝都没给过她脸色,这下脾气上来。
“不治就不治,宴清禾,我们走,回头抬两箱金银过来谢谢赵神医和容小姐。”
说完,沈玥拉着宴清禾就要走,宴清禾拧不过她。
“赵神医,我确实带了十足的诚意,烦请您考虑一下,明日我再来找您。”
出了容府,宴清禾送沈玥回府,沈玥伸手去抚平她微蹙的眉,“那老头明显不待见我,何必低三下四地求人,或许有其他人能治。”
宴清禾也看出了,赵神医开始进来的时候,态度尚佳,但是知道阿玥的身份之后,就变得不耐烦。
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只是她不知道,不好对症下药。
宴清禾拍了拍沈玥的手,宽慰道:“可能是阿玥你多心了,这种能人自然有些脾气,明日我再来看看。”
送沈玥回到公主府,宴清禾站在长街,秋风拂过,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前世的画面闪过,沈玥日渐苍白的脸,咳嗽声,刺得她难受。
阿玥的病等不起,她得去弄清楚缘由,让赵神医出手根治。
她要回去找容珩,哪怕今天才发生那些事。
心意已决,她转身对等候的卫枭吩咐:“回容府。”
再次站在容府门口,下人连忙将人引进去,“郡主,公子说你要是来了直接去书房就行。”
书房内,容珩早已料到她会回来,坐在书案之后,面前放放着文书。
他整理好了衣冠,一手撑着头,一手无意地轻点桌面。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宴清禾的身上,“去而复返,是为了长乐公主的病?”
“是,”宴清禾站在他的书案前,开门见山,“赵神医明显对阿玥有意见,为什么?”
“告诉你也无妨,”容珩身体往椅子后靠,徐徐道来。
“赵老的一位至交好友,医术高超,却很耿直。后面,他卷入皇家**,被当时还是皇子的当今陛下,借故处死。”
“罪名是莫须有的,人,却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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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能回来。自那以后,他便远离京城,对天家之人,深恶痛绝。”
宴清禾指尖微微掐入掌心,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感觉赵神医厌恶阿玥。
这样的话,再多金银财宝和好处,赵神医估计都不会答应。
容珩接着说,“如果不是因为念棠,他连那瓶药都不会给。想要他出手帮长乐公主根治,除非你有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宴清禾盯着他,“你能让他改变主意。”
容珩既然知道这些陈年旧事,必然是有办法。
“我能,”容珩回答得干脆,“赵老一生痴迷医道,尤其对古籍孤本感兴趣,他曾寻找一卷前朝失传的《青囊补遗》多年未果,我知道这卷书的下落。”
宴清禾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手撑在书案上,“在哪里?我立刻去寻找!”
“不在哪里,就在我手上。”容珩摇了摇头,“以你镇国公府的名声,再带着医书,和赵老好好说说,他会为长乐公主治疗。”
“代价。”宴清禾可不信,容珩会那么好心。
容珩姿态松弛地靠在了他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扶手椅中,椅背很高,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
宴清禾瞳孔微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他此刻的动作。
这**,在书房里面,容珩真是直白露骨。
她忍不住红了耳根,“容珩,你知不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容珩面不改色,微微偏头,他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宴清禾胸口微微起伏,闭了闭眼。
不过是靠近些,她在纠结什么,再睁眼,她走到容珩的身侧,略微一迟疑,侧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有些僵硬,宴清禾能清楚感受身下男人的隔着衣料的体温,以及将她笼罩的清冽雪松香。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近在咫尺的脸。
容珩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面对他。
他看见宴清禾眼中的羞恼,视线下滑,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