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愣住,看着他因忍耐而紧抿的唇,微湿的眼睫,以及卸下防备的脆弱模样,这和平时的他截然不同。
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竟没能说出口。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地点了下头。
几乎在她点头的瞬间,容珩手臂一用力,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宴清禾跌入他怀中,脸颊贴上他微敞的衣襟,滚烫的体温和清冽的雪松香顿时将她包围。
他的拥抱起初很克制,只是虚虚地环着,下颌抵在她发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宴清禾身体一僵,她对这般亲近还是难以适应,却并未挣开。
“清禾。”容珩又低低唤了一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亲昵得过分。
宴清禾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想避开他的呼吸,声音有些发紧,“你别乱动,等解毒丹起作用。”
容珩不回答,环着她的手臂渐渐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耳上。
宴清禾耳尖瞬间烧红,伸手推开他,却并未用力,“容珩,你冷静一点,等一会就好了。”
那吻并未停留,而是沿着耳廓,若有似无地,缓缓游移到她的颊侧。
他的唇瓣滚烫而柔软,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战栗。
宴清禾脑中有些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离开,容珩虚弱无力,她稍微一用力就能挣开他的怀抱。
但是,她却没有动作,心底滋生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
容珩的东西已经收拾完了,江夜都没说话,便直接驱马离开,马车随之晃动了一下。
容珩顺势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行驶,将车厢隔绝成一方天地。
“清禾,”他又低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气息烫得惊人,“好像更难受了。”
宴清禾一怔,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怎么会?解毒丹怎么没用?”
虽然说不是对症下药,也不至于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想起身再去拿瓷瓶,却被腰间的手臂箍住。
“或许他们下的药太霸道了。”容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好让她看清自己的眼睛。
那双总是深邃清冷的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绯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里面翻腾着渴望,几乎要将人灼穿。
“那怎么办?让江夜再快一点,回去找御医?”宴清禾的心跳快得不成样子,声音也轻了下去。
容珩的目光落在她的朱唇上,停驻片刻,又缓缓移回她的眼,诱哄着怀中人,“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或许会好受些。”他补充,声音轻得像叹息。
事情的走向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一开始,她只是想来送药而已。
宴清禾看着他额上沁出的汗珠,看着他轻颤睫羽,看着他失去血色的唇。
那句荒唐,卡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
容珩说完之后就凝视着她,展示了十足的耐心,非得有个回应之后,才有下一步动作。
她缓缓地阖上眼,默许了接下来他的行为。
容珩的动作不再试探,他低头覆了上来。
唇瓣相贴的刹那,两人都是一颤。
他的唇滚烫而干燥,起初只是小心翼翼地摩挲。
宴清禾下意识地想退,后脑却被他的手轻轻托住,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别动。”他含糊地呢喃,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
舌尖试探地撬开她的唇缝,生涩而执拗地想要更多。
宴清禾节节败退,唇齿终被撬开,更炽热的气息长驱直入,他身上的雪松香和自己身上的橙花香,纠缠不清。
他手揽住她的腰后,让她更贴近自己,舌尖勾过她的齿间,又轻轻勾起她的舌尖,吻得越发缠绵。
宴清禾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几乎要喘不过气,只能倚靠着他胸膛,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她对容珩的亲近并不抗拒,这个认知让她心慌意乱。
容珩似察觉她的分心,不满地轻咬她的唇瓣,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碾过一块石头,重重颠簸了一下。
宴清禾低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后倾,整个人更紧地贴入他怀中。
隔着几层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某个存在,正不容忽视地抵着自己。
她很快意识到这是什么,理智回笼,伸手去推容珩,要起身离开,“容珩,你……”
容珩也顿住,却没有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闭了闭,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的墨色几乎要将人吞噬,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对不住,吓到你了,”他嗓音哑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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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别怕,我不会再逾矩。”
宴清禾也乱的厉害,正思忖要不要给他一手刀,打晕了再说。
容珩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再进一步动作,生怕惊走她。
马车继续前行,容珩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正常,体温也降下去。
一路无话,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
外面传来江夜的声音:“公子,郡主,镇国公府到了。”
宴清禾带着几分仓促地从他怀中挣脱。
怀抱骤然空落,冷意侵袭,容珩指尖蜷缩了一下,终是放任她离去。
“我回去了。”宴清禾不敢看他,低头快速整理微乱的鬓发与衣襟,“药效应该过了,你回去再让医师好好看看。”
容珩依旧斜倚在软榻上,月白的外袍松散,气息微乱,眼尾的薄红未褪,只是眼底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看着她难得慌张的模样,牵了下唇角,声音平稳了许多,“好,多谢清禾。”
宴清禾没注意到称呼有何不对,含糊应了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掀帘下了马车,步履匆匆地进了镇国公府的门。
直到那抹倩影彻底不见,马车内,容珩才坐直了身体,拿起一味丹药服下。
脸上潮红渐渐褪去,眼底彻底化为一片清明冷冽的深潭。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拢好散开的衣襟,系紧衣带,每一个动作都淡定从容,与方才那个虚弱无力、情难自抑的男子判若两人。
“回府。”他淡淡开口,声线已然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异样。
“是。”
江夜眼观鼻,鼻观心,第一次因为自己耳力好难受。
安平公主下药的酒,公子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但是却主动服下,甚至自己将又加了份量。
直到郡主主动寻来,才知晓公子的意图。
容珩靠回车壁,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轻点,眸色深沉如夜。
她果然心软了。
那个拥抱,乃至那个吻,确实带着试探。他在确认她对自己,究竟有几分不同。
而她的反应,比预想中更令他满意。
她对他,并非无意。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软触感,鼻尖似仍萦绕着那缕清甜的橙花香,唇上那不可思议的温软。
这些感知让他一贯冷静的心绪,漾开了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