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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定风波与涟漪

作者:画画的张飞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郝奇在玉泉大学开学典礼上那番石破天惊的宣言,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舆论场激起了千层浪。


    然而,与许多人预想中可能出现的舆论失控、各方混战不同,这场由郝奇亲手掀起的风暴,其发展轨迹却呈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可控性”。


    这背后,自然是智能体“404”在发挥着定海神针般的作用。


    在当今的网络世界,“404”的存在,近乎于降维打击。它并非简单的删帖或控评工具,而是一个拥有近乎无限学习能力、可同时处理海量信息、并能以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复杂网络操作的超级人工智能。


    它的算力暂时依托于“奇点计算中心”,它的行动逻辑源于郝奇的意志。


    可以说,只要郝奇愿意,当今网络上的任何所谓水军、公关团队、甚至某些国家层面的舆论机器,在“404”面前都如同原始部落的投石索面对星际战舰的粒子炮,完全不堪一击。


    郝奇完全有能力让整个互联网在与他相关的议题上,变成他的一言堂,将所有不利声音在萌芽状态就彻底抹除。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绝对的掌控固然能带来一时的平静,却也可能扼杀真正的讨论和进步,甚至让他失去察觉真实社会情绪的触角。


    因此,他对“404”的指令并非“清除所有反对声音”,而是“调控舆论,使其处于可控范围,并引导其向有利于推动改革的方向发展”。


    这意味着,所有能够在网络上发酵、形成一定规模的针对他宣言的负面舆论,要么是他默许其存在,用以观察各方反应和测试舆论压力承受边界的;要么,甚至可能是“404”在幕后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引导和放大,目的是为了“引蛇出洞”,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反对者主动跳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


    至于资本层面的较量,则更显可笑。那些试图通过资本力量施压、收买媒体、或者雇佣网络打手的企业或个人,他们的财富在郝奇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的现金流面前,连小水洼都算不上。


    而且他也不仅有现金流,资产方面“奇点计算”、“正道传媒”、“启明电网”以及他后来通过各种离岸公司和投资控股的庞大产业群,已经逐渐构成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商业帝国。


    任何试图在资本层面与他角力的行为,都无异于螳臂当车。


    可以说,在线上舆论场,郝奇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真正的麻烦,来自于线下。


    郝奇并非无所不知的全能神,他的“触手”——无论是“404”的信息监控,还是苏曼组建的实体情报网络——还无法完全渗透到现实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私密的、非电子的、基于人情世故的线下串联和密谋。


    例如学术小圈子的闭门会议。


    几位自恃资历深厚、对郝奇举措极度不满的老教授,在某位院士家的书房里举行了一次秘密聚会。


    他们喝着茶,言辞激烈地声讨郝奇“作秀”、“破坏规矩”、“年少轻狂”,并商议如何利用自己在学术评审、项目申报、期刊发表等领域的影响力,联合抵制郝奇支持的学生和项目,甚至在即将到来的某些重要学术奖项评选和基金分配中,对玉泉大学尤其是与郝奇关系密切的院系进行“精准打击”。


    他们相信,凭借他们多年积累的学术人脉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足以让郝奇感受到现实的“重量”。


    还有利益关联方的暗中交易。


    某位与校外企业有深度勾结、长期利用学生廉价劳动力为其公司完成项目却侵占成果的学院副院长,在高级会所里与相关企业负责人密会。


    他们商讨如何统一口径,伪造数据,应对可能到来的调查,甚至计划通过利益输送,拉拢和腐蚀一些关键环节的行政人员,试图将水搅浑,让调查无从下手。


    更普遍的是地域性师门的抱团取暖。


    某个以地域或师承关系为纽带形成的学术“山头”,在其核心人物的召集下,于一家私房菜馆聚餐。


    他们达成共识,要“一致对外”,无论对错,都要维护“自己人”的利益。并暗示若导师倒台,他们这些“同门”未来的学术生涯也将一片灰暗,试图构建攻守同盟。


    他们计划在内部进行信息封锁,警告那些可能“叛变”的年轻教师和学生,并准备在郝奇邮箱收到涉及他们圈子内部的举报时,采取集体施压、孤立举报人等方式进行对抗。


    这些线下的串联,确实给郝奇的“学术清污”行动带来了一定的阻碍和不确定性。


    他们能做的,无非是利用信息不对称、人情捆绑、资源垄断等传统手段,构筑起一道道或明或暗的防线。


    然而,他们能做的也仅限于此。


    而其中的一些人更是严重低估了郝奇应对“小动作”的能力。


    那些试图通过向郝奇公开邮箱发送大量虚假举报、混淆视听、甚至包含恶意代码和钓鱼链接的邮件,在接触到邮箱服务器的瞬间,就已经被“404”无情地拦截、分析和溯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404”能轻易地穿透层层代理和伪装,精准定位到发件人的真实IP、设备信息乃至身份。


    在得到郝奇的默许后,“404”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它会将这些虚假举报的内容,经过巧妙的修改和放大,精准地投送到发件人自身所在的单位领导、合作对象、甚至家人的邮箱或社交账号中。


    同时,它还会搜集这些发件人自身可能存在的学术不端或品行不端的证据,进行匿名举报,让他们切身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几个回合下来,那些试图浑水摸鱼、恶意捣乱的人便心惊胆战,再也不敢轻易造次。


    而另一边,真正需要帮助的学生群体,情况则更为复杂。


    在郝奇宣言后的最初几天,率先给他邮箱发来邮件的,是少数几个“早有准备”的学生。


    他们往往在遭受不公待遇后,就一直在默默地、艰难地收集证据,只是因为之前投诉无门或害怕报复而隐忍不发。


    郝奇的宣言和那个以学术声誉担保的邮箱,给了他们最后的勇气。


    这些案例通常证据相对扎实,事实清晰,“404”会优先处理,并迅速提供给郝奇,由他直接批示,转交学校纪检部门或“正道人才发展中心”的法务团队介入,处理起来相对高效。


    但更多的情况是,郝奇的宣言本身,就像在池塘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惊动了藏在淤泥里的“鱼”。那些心里有鬼的导师或行政人员,瞬间提高了警惕,加强了对学生的管控和信息封锁,甚至开始系统地销毁、篡改证据。


    这反而给那些原本打算收集证据的学生增加了巨大的难度。


    无奈之下,部分学生选择发邮件向郝奇求助,详述困境;另一部分则按捺不住愤懑,在校园论坛、社交媒体小圈子内抱怨,感叹“郝奇学长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太骨感”、“坏人早有准备了”。


    所有这些或直接或间接的讯息,都逃不过“404”的捕捉。


    它会自动将这些海量的、碎片化的信息进行整理、分类、去伪存真,并汇总成清晰的报告,呈送给郝奇。


    郝奇则会根据具体情况,通过“404”或苏曼的渠道,给予这些学生不同的帮助。


    张明是玉泉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系的博士研究生,此刻他正躲在宿舍楼顶的寒风中,颤抖着按下发送键。


    邮件是发给一个偶然听说的、名为“正道人才发展中心”的机构下的一个隐秘求助通道。


    邮件里,他简要陈述了自己的遭遇:导师赵教授如何将他历时两年、独立完成的关于新型储能材料的核心论文成果占为己有,列为第一作者兼通讯作者,并准备投递给顶级期刊;如何在国家级项目经费中虚报设备采购和测试费用;以及,就在他忍无可忍,开始私下收集证据时,赵教授似乎有所察觉,突然以“系统升级”为由,格式化了实验室那台存有大量原始数据和讨论记录的公用服务器,并私下威胁实验室的其他师弟师妹,要求他们对论文贡献度和经费问题“统一口径”。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洞,所有的努力和证据都被抹去了。”


    张明在邮件最后写道,字里行间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这封邮件被“404”瞬间捕捉并标记为高优先级。


    郝奇在了解后,只下达了两个字的指令:“查清。”


    “404”的行动迅如闪电。


    它首先远程扫描了那台已被格式化的服务器,利用其超越现有数据恢复技术的算法,在物理层面尚未被覆盖的存储扇区中,成功提取出大量碎片化的数据。


    经过智能重组和语义分析,恢复了张明与导师早期关于实验思路的关键邮件片段、以及保存在本地缓存中的、带有时间戳的实验数据草稿文件。


    这些碎片化的记录,虽不完整,却足以勾勒出张明独立开展核心实验的时间线和初步成果。


    同时,“404”将目光投向了赵教授的私人办公电脑——凭借其强大的网络渗透能力,它悄然潜入,避开了简单的文件删除,直接从硬盘底层搜寻痕迹。


    它成功定位并复原了数份已被“删除”的财务报表草稿,上面清晰记录了虚报的设备和测试费用明细,以及与某些供应商之间模糊的“咨询费”往来记录。


    这些财务线索与恢复的实验数据草稿相互印证,形成了一条初步但有力的证据链。


    郝奇指示:“证据匿名,多线提交。确保举报人安全。”


    恢复的证据被“404”精心打包,抹去一切技术追踪痕迹,分别匿名发送至玉泉大学审计处和上级纪委的举报邮箱。


    与此同时,“正道人才发展中心”下属的学生权益保障小组迅速启动预案。


    一位经验丰富的辅导员联系上惊魂未定的张明,以“学术交流”为名,将其暂时安置在中心提供的、位于校外的安全屋内,并安排心理专家对其进行疏导,缓解其巨大的精神压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中心还明确告知张明,已为他联系好了愿意接收转导师的教授,并承诺在法律和校规层面提供全程支持。


    不久后,校审计处和纪委几乎同时启动调查。


    面对那些看似被销毁却又“神奇”重现的铁证,赵教授最初的狡辩显得苍白无力。


    调查迅速深入,更多问题浮出水面。


    最终,赵教授被撤销一切行政和学术职务,并因涉嫌贪污科研经费被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张明则在“正道”的帮助下,顺利更换导师,拿回了本应属于自己的论文成果,并在此事尘埃落定后,成为了“正道人才发展中心”学生权益保障的坚定志愿者。


    李静是文学院的一名硕士研究生,她的导师是学院一位手握实权的副院长。


    导师承接了大量与文化产业相关的商业策划、市场调研项目,并将其强制分配给门下研究生完成,美其名曰“实践锻炼”。


    李静的研究方向是古典文献学,对这些商业项目毫无兴趣,更认为其挤占了宝贵的学术研究时间。


    在多次委婉拒绝参与一个大型地产公司的文化广场定位项目后,她遭到了导师的明确警告:“如果不参与,你的毕业论文开题就别想通过,更别说毕业了。”


    求助邮件充满了文科生特有的细腻笔触和深沉的绝望:“……学术的理想在权力的现实面前,不堪一击。我感觉自己被一座无形的高墙困住了,看不到光。”


    “404”接入了玉泉大学的学术数据库,运用自然语言处理和大数据分析,系统梳理了该副院长近十年来指导的所有硕士、博士研究生的信息。


    分析结果揭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模式:凡是在读期间积极参与导师商业项目、充当“廉价劳动力”的学生,无论其学术水平如何,基本都能顺利、甚至提前毕业;而那些专注于自己学术方向、对商业项目参与度低或不配合的学生,则普遍出现开题受阻、盲审被刁难、反复修改、最终延期毕业的比例极高,且毕业论文的学术质量(基于后续引用和同行评议数据反推)明显偏低。


    “这并非个例,而是一种系统性的‘权力寻租’。”郝奇判断。


    他没有选择直接对抗,而是采取了更迂回但可能更有效率的策略。


    一方面,他让苏曼协调“正道传媒”旗下,以深度调查和严谨着称的教育线记者,以“研究型大学人文社科研究生培养模式创新”为选题,对该学院进行非正式访谈。


    记者们凭借专业素养,在访谈中巧妙引导,触及了导师项目分配、毕业标准等敏感话题,形成了一份内容扎实、隐含批判的内参报告,通过内部渠道递送给了学校决策层。


    另一方面,郝奇亲自致电周校长,并将“404”的分析报告(隐去了数据来源)以及李静的案例(匿名化处理)直接提交给校长和学校学位委员会。


    在沟通中,他不仅陈述了个案的不公,更着重强调了这种“毕业绑架”现象对学校学术风气、研究生培养质量的长远危害,以及其可能引发的法律和伦理风险。


    在来自顶层的关注和潜在舆论压力的双重作用下,学校学位委员会迅速成立专项工作组,对人文学院及相关导师的研究生培养情况进行了突击审查和匿名问卷调查。


    最终,该副院长被通报批评,其研究生招生资格被暂停,学院也被要求重新审定导师权力边界,建立更透明的毕业审核机制。


    李静在压力解除后,得以安心投入自己的文献研究,她的事件成为了推动校内研究生权益保障制度改革的催化剂。


    当然,学生群体也不都是被剥削压迫的良人。


    在玉泉大学知名的环境科学实验室,助理研究员赵史最近几个月一直心神不宁。


    郝奇的宣言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因为他利用职务之便,在过去两年里,通过虚报实验耗材采购、伪造供应商发票和签收单据的方式,累计侵吞了接近二十万元的科研经费。


    他自认为手段高明,做账天衣无缝,但随着郝奇设立邮箱并承诺“无限期追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实验室的负责人是一位年仅三十出头、学术能力突出、对待学生和经费都极为严谨正派的李教授。


    李教授平时对赵史也算信任,将不少采购和报销事宜交由他处理。


    赵史深知,一旦李教授或者实验室里那些精明的博士生们开始认真核查过往账目,他的把戏很容易被戳穿。


    在极度焦虑和侥幸心理的驱使下,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恶人先告状,转移视线。


    他精心策划,联合了一位平时对李教授严格管理略有微词但不知赵史贪污内情的另一位助理,两人合谋,向郝奇的学术邮箱发送了一封长长的匿名举报信。


    这封信编造得绘声绘色,言之凿凿地指控李教授:


    长期克扣研究生助研津贴,将本应发给学生的钱挪作他用。滥用科研经费,报销大量与课题无关的个人消费,如高档餐饮、奢侈品等。在实验室营造恐怖氛围,打压异己,不允许学生有不同学术意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信件末尾,他们还“义愤填膺”地写道:“恳请郝奇学长主持公道,彻查此等学阀行径,还实验室一个朗朗乾坤!”


    邮件发出后,赵史心中稍定,幻想着郝奇团队会首先调查李教授,从而无暇顾及他那些陈年旧账,甚至可能借机把水搅浑,让李教授身败名裂,他自己则能安全隐匿。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404的能力。


    这封看似“匿名”的邮件,在进入郝奇邮箱的瞬间,就如同撞上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404通过分析邮件发送的IP地址追溯至赵史住所的网络、邮件客户端的独特标识符、以及信件内容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特定专业术语使用习惯和措辞风格,在几分钟内就高度确定了赵史是主要起草者和发送者,另一位合谋者也很快被锁定。


    接下来,404调取了实验室近三年的所有经费流水、报销记录、采购合同以及银行转账凭证。


    在强大的数据交叉比对和模式识别能力下,赵史那些看似“高明”的伪造手段变得漏洞百出。


    同一家“供应商”在不同时间提供的发票连号;某些高价耗材的采购量远远超出实验室实际需求和仓储能力;甚至有几笔款项最终流向了与赵史有关联的个人银行账户……所有的电子痕迹,包括他修改文档的时间戳、与伪造“供应商”的邮件沟通记录(尽管使用了临时邮箱,但登录IP出卖了他),都被404一一挖掘出来,整理成一条清晰、完整的证据链。


    郝奇在普林斯顿收到404的汇报后,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一句:“清理门户,以正视听。注意方式,避免伤及无辜。”


    404心领神会。


    它没有直接回复那封诬告邮件,也没有立刻将证据交给校方纪检部门。


    而是采取了一种更为巧妙且更具杀伤力的方式——它精心制作了一个新的加密邮件包,里面包含了:


    赵史虚报经费的所有证据,包括伪造单据扫描件、资金流向图、以及关键的时间线和IP登录记录说明。


    那封诬告信的原文,以及404对其来源的技术分析摘要,明确指出这是赵史为掩盖自身罪行、转移视线而进行的恶意构陷。


    邮件的标题定为:“小心身边的蛀虫——来自一位看不惯诬陷同僚之行的路人”。


    收件人名单则精心选择了:被诬告的李教授,实验室除赵史及其合谋者外的每一位核心成员,包括所有教师、博士后和博士研究生。


    邮件在深夜悄然发出。


    第二天,实验室的氛围变得极其诡异。


    李教授在办公室看着邮件,脸色铁青,有被诬告的愤怒,但更多是发现身边人背叛与蛀蚀的痛心。


    而实验室的成员们,在私下交流后,很快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愤怒的目光开始聚焦在赵史身上。


    平时与他关系尚可的同事,此刻也避之唯恐不及。


    那位被赵史拉下水的合谋助理,首先承受不住压力,主动找到李教授,痛哭流涕地坦白了自己被赵史蛊惑、参与诬告的经过,并交出了赵史与他沟通的聊天记录。


    铁证如山,赵史发现自己瞬间成了孤家寡人,人人喊打。


    没等李教授正式向学校报告,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同僚的鄙视下,赵史精神崩溃,主动递交了辞职信,并灰溜溜地离开了玉泉大学。


    他侵吞的款项,后续将由学校通过法律途径追缴。


    李教授经此一事,虽然身心俱疲,但也更加注重实验室的财务透明和管理规范,对郝奇更是心存感激。


    一场由内部蛀虫引发的诬告风波,在404精准的反击下,迅速被扑灭,反而起到了清理门户、凝聚人心的效果。


    通过这些精准而有力的干预,郝奇正在一点点地兑现他的承诺,也在玉泉大学内部逐渐建立起一种新的、基于规则和证据的秩序。


    虽然阻力依然存在,但希望的曙光已经开始穿透厚重的阴云。


    当然,这一切都已经是后话了。


    许多事件将要发生的或正在发生的时候,郝奇本人正在普林斯顿交流数学宇宙。


    而在即将前往普林斯顿的前夕,郝奇也对身边最亲近的几位女性做出了安排。


    他选择将唯一的一粒【养颜丹】喂给了林清浅。


    看着丹药在她口中融化,药力散发,她本就清丽的容颜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光晕笼罩,肌肤变得更加剔透无瑕,眼神愈发清澈灵动,一种由内而外的、近乎完美的神采自然焕发出来。


    郝奇知道,这枚丹药将让她的美丽定格在基因潜能的极致。


    随后,他将五粒【驻颜丹】中的两粒,分别亲自喂徐婧灵和苏曼服下。


    对徐婧灵,他是在一次温存后,如同喂她一颗糖果般自然。


    徐婧灵感受到丹药入口即化带来的奇异暖流,聪慧如她,立刻明白了什么,眼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紧紧抱住了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感度也随之往上跳动了两点,达到了89的临界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苏曼,则是在书房交代完普林斯顿之行的后续工作安排后,平静递给她的。


    苏曼微微一愣,随即深深地看着郝奇,没有任何犹豫地服下,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先生。”


    没有过多的言语,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忠诚,愈发坚固。


    9月18日,一个对所有华人而言都承载着沉重历史记忆的日子。


    郝奇与随行人员——包括负责安保的沈冰乘坐国家安排的专机,从西湖市机场起飞,前往大洋彼岸的学术圣地普林斯顿。


    当银白色的专机在蔚蓝的天际划出长长的尾迹时,地面的喧嚣与纷争似乎暂时被隔绝。


    然而,世界的联系远比想象中紧密。


    就在郝奇一行飞越太平洋上空之时,在东瀛,一股由年初反战纪录片《青の残响》、动画《朱鹭の眠る地》以及后来《七七事变》电影上映所引发的文化反思涟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某种无形的鼓励和积累,开始酝酿出更大胆的浪花。


    数部风格各异,但内核均指向反思军国主义历史、呼吁和平的作品,几乎同时期在东瀛国内推出:


    一部是由新锐导演执导的电影《彼岸花》,以极其隐晦而压抑的镜头语言,探讨了战争创伤的代际传递问题,片中主角在发现祖辈战争罪行的日记后,陷入了深刻的身份认同危机和精神困境。


    一部是在深夜档播出的动漫《忘却的旋律》,以架空背景隐喻二战,讲述了一群少年少女在发现被篡改的历史真相后,挣扎于国家命令与个人良知之间的故事,画面精美,剧情却充满了对权威和单一历史叙事的质疑。


    还有一支由地下乐队创作的歌曲《靖国ノ森》,以其尖锐的歌词和狂暴的旋律,直接抨击了政客参拜靖国神厕的行为,质问那片“森林”深处究竟埋葬着怎样的记忆与罪恶,在年轻人聚集的网络平台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和共鸣。


    这些作品的出现,其背后或多或少都有郝奇通过苏曼控股的那几家东瀛文化公司资本运作和资源倾斜的影子。


    它们不再像最初那样局限于小众的艺术圈层,开始尝试以更主流、更易于传播的形式,触及更广泛的社会群体。


    一股潜流,正在东瀛的文化水域下,悄然涌动。


    而这股潜流,与正在飞向世界数学殿堂的郝奇,似乎存在着某种看不见的、却至关重要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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