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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背我吧

作者:果如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少年将军的心跳漏了半拍,慌乱中只红着脸说了一个“好!”字,便赶紧跳下马牵起了马绳。


    随后,少年将军转身对众士兵命令道:“墨竹,你率领十人,押送五个胡虏走官道回侯府。承运,你过来,率领另外十人,走我告诉你的另外一条路!若是半路有人来救胡虏,立即抓捕!或…就地斩杀!”


    “是!”


    束承运走上前,少年将军在他耳边低语,将一条隐秘的路线告诉了他。若是这一路有任何闪失,说明束承运必定有鬼!


    “本将需走小道亲自送魏二小姐回家!先走一步!”


    少年将军牵着马朝着一条枯黄的小径上走去。


    束承运和墨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那冷面领袖宁怀屹将军和马背上江如愿的身影逐渐淹没在一片高粱地中。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冷傲的宁怀屹将军跟除了他姐姐以外的第二个年轻女人如此亲近。


    士兵们全都面面相觑,眼神意味深长。


    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宁怀屹将军确定周围没有人跟来后,才停下了脚步,转身对江如愿说道:“魏二小姐,我的宝驹识途,它会载你回到侯府,我去城门外蹲守,看是否真的有人劫走俘虏。”


    江如愿眼里是藏不住的失望,撒娇道:“不要!我要跟你一起蹲守!”


    宁怀屹面不改色,甚至有一点嫌弃:“不了!你骑着马,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我可以不骑马!啊!好疼!”江如愿一激动,忘记了她的脚底还有伤,蹭地一下跳下马背脚踩在地上,痛得直叫唤。


    江如愿踮着脚尖,下意识地去扶宁怀屹的盔甲,想借点力缓解疼痛,宁怀屹却面无表情往后撤了一步躲开了。


    “喂,你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呀!”


    宁怀屹看着眼前这个头发乱如鸡窝、身穿血污囚服、满脸脏兮兮、眼角还挂着眼屎的女人,实在想不出她和香和玉有什么关系。


    “二小姐骑上马,脚就不会疼了。告辞!”


    宁怀屹一个抬脚的起身式,便要施展轻功,江如愿立马扑过去,双臂抱住了他的胳膊:“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有我的宝驹载你回城,侯府的人会保护二小姐!”


    宁怀屹想要抽出胳膊,江如愿却死死不放手,“这地方想杀我的人那么多,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我回侯府的路上暗算我呀!你就好人做到底,别甩下我一个人吧?”


    见宁怀屹面露犹豫,江如愿撅着嘴巴继续扮可怜:“你也不想看到你好不容易刚救下的人,下一次见面时就变成了一具尸体吧?我还这么年轻,不想死呀!求求你了~呜呜呜……”


    一声长长的呼气从宁怀屹鼻腔溢出。


    “行吧!”


    他缓步走回汗血宝马身侧,掌心顺着它颈侧光泽的鬃毛捋下,随即倾身靠近马耳,低语了一句什么。


    那马儿打了个响鼻,竟似听懂了般,亲昵地蹭了下他的手臂,而后转身撒开四蹄,独自朝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走吧!”


    为了照顾江如愿的速度,宁怀屹没有使用轻功,只疾步向前。


    江如愿随手捡起了一根手指粗的枯木棍当拐杖借力,尽量用脚掌的侧面着地,来减轻血泡磨地的疼痛感,一瘸一拐一蹦一跳,勉强能跟得上他的步伐。


    “那个,我们得尽快赶到城门外蹲守!要不你背我吧,这样能快一点!”


    宁怀屹错愕地回过头,看着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潦草女子,两眼一抹黑,“男女授受不亲!”


    说完,他便扭过头继续疾行。


    “隔着你那么厚的盔甲,根本也不算碰到了啊!照这个速度,等我们赶到,只怕匈奴都已经被劫走了!我又不是故意要亲近你的!你要不要这么自恋啊?”


    宁怀屹被这么一激,脸上的红晕连面具也遮不住了。


    他无奈再次转过头,这次他注意到江如愿身后小道上枯黄的草都染上了她脚底血泡的红色。


    照这个行走速度,确实赶不上阻止有人劫俘,犹豫片刻后,宁怀屹蹲下了身子:“上来吧!”


    江如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把扔掉手中的木棍拐杖,扑到了他厚实的背上,感觉两双脚又恢复了知觉。


    “抓紧了!”


    话音刚落,宁怀屹背着江如愿在高粱地的田埂间疾速穿行。


    江如愿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大片火红的高粱穗在她眼前拉成模糊的虚影,秋风在耳畔啸响。这惊人的速度,让她恍如乘奔御风。


    江如愿伏在他肩膀的手抓得更牢了。


    在二十多个纵跃起伏后,宁怀屹身形一滞,两人已悄无声息地抵达城墙外,隐匿于一丛灌木之后。


    两个人趴在草丛后等待着大鱼上钩。


    江如愿将脑袋凑到宁怀屹跟前,夸赞道:“你的武功真是太好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呀?”


    “不要说话!”宁怀屹眉头微蹙,往旁边挪了一寸,只想离她远一点。


    他紧紧盯着士兵回城的必经之路。


    江如愿自讨没趣,也闭上了嘴。


    一炷香后,墨竹带领的那一队十人的骑兵果然押着五名俘虏经过,那五个匈奴人被麻绳紧缚双手,正被马匹驱策着,在马后竭力奔跑,已显疲惫之态。


    突然,宁怀屹发现一名俘虏手上的绳子好像松动了,只见那名匈奴一边跟在马后小跑一边已经自己解开了绳索,解开束缚的匈奴继续拉着绳子,前面负责牵绳的骑兵竟毫无知觉。


    宁怀屹和江如愿对视了一眼,江如愿不禁吐槽:“这些士兵也太不专业了吧!也不知道派几个人在后面看着点……”


    说完话之后江如愿才意识到此话不妥,立马用手捂住了嘴巴。


    宁怀屹没有说话,两人继续沉默观察。


    没想到,那名没有束缚的匈奴竟悄悄陆续解开了其他匈奴手上的绳子,五名匈奴互相对视了几眼,纷纷掏出了怀里的几支环形的飞镖。


    宁怀屹左手取下了挂在腰间的弓弩,瞄准了匈奴,右手则紧握住长戟,随时准备迎战。


    江如愿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办?这些飞镖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得继续潜伏,才能有机会揪出卧底或伏兵,但是只怕会无辜之人伤亡了!”


    宁怀屹的声音斩钉截铁:“人命更重要!”


    五名匈奴的毒镖几乎同时向前飞出,宁怀屹的两只弩箭也同时一齐射出。


    “咣当”几声,五只飞镖被全部击落。


    听到声响,墨竹率领的十名骑兵终于转过头去,才发现俘虏们都已解绑,大惊失色,急忙持枪迎敌。


    匈奴们拔出隐藏在袖口中的匕首,与骑兵的长枪相搏,很快便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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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来。


    匈奴已显败势,其中一名士兵却依然恼火,对匈奴不依不挠,“敢暗算你爷爷?找死!”说着,那骑兵便一枪朝着匈奴的肩膀刺去!


    “住手!”


    宁怀屹从灌木后飞身跳到骑兵们身前,八尺的身形自带压迫感,不怒自威,骑兵们立马停了手。


    “小心看管!全部留活口!”


    墨竹知道自己办事不力被宁将军发现个正着,羞愧地低下了头,急忙解释道:“将军请恕罪!属下想尽快赶回城内,只顾着往前赶,没想到这些匈奴如此狡诈!”


    随后,墨竹又转头对着属下大骂:“是哪几个人负责给匈奴绑得绳子?”


    那几名骑兵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说话。


    “无妨!”宁怀屹眉间微蹙,“回城!”


    “是。”


    宁怀屹让其中一名骑兵将所乘黑马让给了江如愿骑,一行人准备一同进城。


    没想到,一行人还没踏进城门口,魏守肃亲自率领着三四十名侍卫便围了过来。


    魏守肃见江如愿竟端坐在宁怀屹将军的队伍中,先是一怔,随即堆起满面笑容,快步至宁怀屹马前,躬身一礼:


    “下官不知宁将军荣归故里,有失远迎,万望海涵!”


    宁怀屹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回了一礼:“魏使君如此大礼,怀屹不敢当。”


    江如愿此时才知道救他的将军名叫宁怀屹。


    魏守肃继续客套:“将军两月前武举夺魁,陛下亲授冀州都督、镇北大将军之职,又赐宅邸常山郡,此事朝野皆知,下官钦佩之至。只是不知宁将军此番突然折返魏郡,所为何事?竟然还偶遇了下官被胡掳劫法场救走的侄女!”


    “本将正是因为听说魏郡有多名商人多次遭到匈奴劫财,所以特地回到家乡,想为百姓除去此患。”


    魏肃德摇着头叹了一口气:“是下官无能,劳将军挂心。”


    宁怀屹眼神坚毅,补充道:“另外,那些胡掳也不是来救魏二小姐的,本将亲眼见到那些胡掳要杀二小姐!”


    “什么?此案下官本已查明,乃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女魏灵秀,私通匈奴将领,泄露商队行程,以致酿成大祸。本欲今日明正典刑,谁料今日天有异象,忽起大火,似乎灵秀确有冤情,但又遇匈奴猖獗,光天化日之下劫掠法场…下官一时还真无法分辨出那些匈奴是杀人灭口,还是我侄女真是冤枉了!”


    宁怀屹声调不高,却字字斩钉截铁:“二小姐已被判了死刑,那些匈奴没必要多此一举,再大张旗鼓杀人灭口!依本将看来,二小姐应是被栽赃嫁祸的!”


    “这么说,本官差点冤死了自己的亲侄女!”魏肃德顿足捶胸,转而踉跄至江如愿马前,眼中饱含痛心与怜爱,“灵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堂审时也不知道为自己辩一句冤,还画押认罪……哎。”


    江如愿想到魏守肃在刑场时已经松口打算重审此案了,便也没有甩脸色,俏皮道:“现在知错也来得及!只要重审案件还我清白,就还是好伯父!嘿嘿。”


    魏守肃迟疑了片刻后说道:“本官回府后定会详查此案!只是,灵秀的房中的确搜出了与匈奴来往的书信。在真相查明之前,灵秀依然是嫌犯,为了给魏郡百姓一个交待,也证明本官没有偏私。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还得委屈灵秀暂时留在牢房中!”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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