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忠不光砍价的本事厉害,砍人也是厉害的。
他往一匹马的小腿砍去,马背上的人顺势掉下。
一般人看到这么多马匪,魂都飞走了,可林建忠丝毫不怵,反而冲了过去,外界看像是不要命了似的。
一道刀光划过,那人的头颅已经落地,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林建忠知道,没有马,再冲会死在马蹄下,瞅准了一个人,直接徒手把那人拉下了马,自己翻身骑上马背。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摔了下来,后背生疼,“好痛!……不过我是怎么掉下马的啊!那家伙,力量太大了!”
林家人逃荒的底气还包括了武力。
林昭穗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穿梭在马蹄间,她不及马腿高,却不怕被踩踏,每一步都很精确,与死神擦肩而过。
她在末世时,会经常遇到丧尸骑兵,可比这群马匪可怕多了,她还是照样屠杀干净。
几个马匪驾着马往前冲,遇到躲藏的王家村人,直接一刀刺死一个,有时还把尸体串在刀上,像串糖葫芦。
就在他们肆意大笑时,一道诡谲的身影出现,她跳得很高,如同鬼魅,无声无息,人头落地。
一位大胡子马匪还在哈哈大笑,却顿时觉得脖子一凉,刹那间天旋地转,只觉得视角一变,像是摔下了马,但身子却没有任何知觉,还没有意识到死了,后方的马蹄已经将头颅踩成肉泥。
好在林昭穗不断用稀释灵液提高身体素质,现在如同战神附体,一刀一个人头,可怕至极。
一旁的林建忠见到,顿时震惊,没想到林家最深藏不露的,反而是林文渊的二女儿,看样子,武功不在他之下,可小姑娘今年才十三岁,而且没吃过饱饭,瘦弱得和十岁一样!
马匪群见人死了好几个,立即停止前行。
林景骁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大刀落下,鲜血四溅,一刀斩下,连带着人骑着的马都劈砍成两半,力量可谓恐怖。
而且他的刀法很玄妙,和林建忠一样,师承林守义和沈凤清,准确来说,是林建忠的娘,林景骁的奶奶。
沈凤清传授的刀法,不知来历,问了也不肯说,也不准他们乱用,只能到了生死关头,才可使用。
据说此刀术一出,战场如割草,如入无人之境,也不知是谁所创。
林建忠和林景骁都需用此刀术杀敌,却不得不对林昭穗更加佩服,她纯粹是杀人,一砍一劈,没有任何刀术的痕迹。
沉川的身影消失,仿佛融化在夜色中,但时不时破风声传来,敌人连她的衣角都没看到,就死在马背上。
“等等!几位大侠住手!”
领头的光头男见几个杀神如割韭菜一样杀人,内心发怵,不禁暗骂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林昭穗冷笑,那些马匪死得还剩十几人,她便没有继续动手,好整以暇地等待马匪头子继续说话。
那光头吓得肥肉颤抖,“我把粮食给你们,全部,放我们走吧!”
目光在人群中扫视,被看到的人皆是瑟瑟发抖。
林景骁突然道:“穗穗,那个人是林富贵吗?”
林昭穗顿时看过去,一个眼神躲闪,面容猥琐的男人,同另一个马匪骑着一匹马,此时躲在那人身后不敢露面。
没错了,就是林富贵!
沉川脸色霎时间难看起来,这林富贵,应该是冲着他们小姐来的,想必是怂恿马匪追着小姐马车的踪迹追来,为的是小姐的粮食钱财,还有美色!
她缓步上前,手中的袖箭蓄势待发。
林昭穗道:“怎么回事,沉川姑娘?他与你们有恩怨?”
稍微一想,林昭穗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和原著差不多,应是林富贵想强娶苏柳,只是林家没有同原剧情一样待在林家村,反而逃荒了,没有给苏柳庇护,逼得她只能往回逃。
沉川微微点头,“让我杀了他,否则你们别想走!”
杀了很多人,林家三人已经有点脱力了,可留下这些马匪终究是隐患……
林富贵赶忙滚下马背,对着沉川磕头求饶。
“姑奶奶,求求你饶过我吧!我再也不对你们小姐起歪心思了!”他不断磕头,心中暗道不过一个女人,说两句软话就不追究了吧,和她那个软柿子小姐一样。
没想到,一道风刮过,只觉得喉咙一紧,喘不上气,低头一看,一把利箭穿喉而过。
他不甘抬头,看向沉川的目光满是怨毒。
“嘿嘿,几位侠士,这家伙已死,能放我们走吧?”领头满脸堆笑,眼珠子滴溜溜转,不怀好意地看着最弱小的林昭穗。
林昭穗借着袖子遮挡,往嘴里滴了一滴新鲜的灵液,体力瞬间恢复,必须赶尽杀绝,否则后患无穷,和留了十几个林富贵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像个狗屎一样黏上来!
眨眼的功夫,林昭穗已经近身,即便坐在马背上,领头的脖子也是唾手可得的!
“啪嗒——”
人头落地,只是溅起一点点的尘土罢了。
……
马匪一个不留,地上满是鲜血,走路时都会粘着林昭穗的草鞋,她嫌恶地看着血液,想着得重新编一双草鞋了。
有几个王家村村民试探走过来,发现林昭穗没管,便大胆地捡起地上的东西。
林建忠立即呵止:“别动!那是我们的战利品!”
村民身子一抖,瘫坐在地上,手上摸到了暗红的血,后知后觉害怕起来。
“饶、饶命!”他不管不顾,往远处逃,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村民有几个伤亡,不过大部分的人还活着,此时战战兢兢地看着林家人上前搜刮战利品。
林景韶、林昭菀跟林昭雁被王氏拉住,不舍得让他们看到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可沈兰芝却摇头,道:“嫂子,逃荒很危险,小孩子该长大了,都去看看吧。”
接着,她摸着林景韶和林昭菀的头:“你们的大哥和二姐,真是英雄出少年,真不知道你爹那个臭样子怎么生出来的。”
“昭雁,我记得你二叔说过,你爹小时候就能进山打猎,想必你也不差。去抱抱你爹吧,可是辛苦他了。”沈兰芝朝着王氏笑了笑,正准备走过去。
不知是从哪窜出一个落单的马匪,听见沈兰芝的谈话,怒从心头起,手中一把刀直直刺了过来。
林景韶直接愣住了,而他边上的林昭菀却十分冷静,将三个推到一旁,自己侧身躲过。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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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直指沈兰芝!
其余人的心都提起了,林昭穗和林景韶拼命跑来,可距离不近,难道真的要让沈兰芝受伤吗?
“叮!”
兵器撞击声穿来。
只见沈兰芝手中出现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却轻松地挡住了大刀的攻势。
一种奇异的技法从沈兰芝手中发出,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刺入贼人的胸膛,血液汩汩流出。
沈兰芝却愣怔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些动作仿佛练过千百遍,已经成为身体记忆,可她没有任何练习的记忆。
怎么回事?
愣神的功夫,林文渊同孩子们已经围了上来,纷纷询问沈兰芝有没有受伤。
“没有,”沈兰芝喃喃,“我没有受伤。”
-
远处观战的王老实,从刚开始的凝重,到震撼,再到傻眼。
最后看到有一人朝着一位妇人袭去,本来唏嘘林家人杀了这么多马匪,却保护不好家中女眷,却被那妇人的动作吓得愣在原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活着……”王老实不断重复这句话,身旁的妻子已经开始担忧地抱住他的胳膊。
王老实下意识把妻子甩了出去,但立即扶住妻子,不停道歉,“桂英还好吧,是我的错,我该打!”
他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见到妻子愧疚的神色,并且没有听到他刚才自言自语的话时,才松了口气。
余光死死追随着那妇人,心中的不安涌现,他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有孩子丈夫了,一切都不会暴露的。”
……
没多久,林家人整理好战利品,连同马匪的马也数好数,留下两匹马,其余低价出售给王家村人。
惹得其他人又怕又感激的。
马匪居然还有一辆马车,沉川没有和林家人抢,只是拉走了两匹马。
林建忠道:“穗穗,景骁,你们功劳最大,后面几乎都是穗穗在战,我们都没力气了,这马车归你们了。”
林昭穗没有推脱,有了这马车,粮食存放量大了,家人也也不用徒步了。
“大伯,我可以收,只不过我们的板车太碍眼了,不如,给你们家好了。”
林建忠没有要马匹,因为不如驴驮得多,然而板车的到来,却让马有了用武之地。
他赶忙应下,出手了一头驴,只留下了一匹马拉板车,一头驴驮家当,再多,养不起这么多牲口。
这下,林家收获颇丰,卖掉了马,王家村村民大多有马,林家不突兀,反而卖马和一部分马匪粮食还小赚一笔。
在马匪身上摸尸,收获一些钱财,只是那些刀,带不走,他们也不让村民拿,只留原地,让县衙的人来收。
紧接着,王老实让队伍连夜赶走,否则第二天,县衙肯定会派人拦截,那还来得及逃荒?
王老实让懂木工的村民修缮了苏柳的马车,沉川换上两匹好马拉着马车,跟随逃荒队伍前行。
大部队仅此一事,都对林家人敬而远之,却不敢赶他们走,怕他们杀人是一回事,还有就是有了他们,再遇到歹徒,就不用担心会被杀死了。
可有些人作死的心,却依旧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