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角度不同,呈现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截然不同。
冷岳海觉得,这是赚大了,而冷如霜知道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离开,是因为心里觉得有些不对等,隐隐间她都有些自卑。对她来说,这个情况很难受,可是事情摆在那,又解决不了,她只能逃避。
谁曾想,最后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想想都觉得难受。
冷如霜还是不得不回来,她终究还是无法摆脱冷家这个标签。对她来说,冷家不仅是一个家族,更是她安身立命的所在。
冷如霜回来之后,也只是吵闹了一下,然后就接受了现实。对她来说,吵闹似乎只是一个流程,而这个流程走完之后,则是让人意兴阑珊。
最终,千言万语也只能化成一句话,我们分手吧。发了这五个字,冷如霜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坐在地上痛哭。
我收到冷如霜信息的时候正在忙,花之恋语这边正在出一款新的化妆品,这是我们在一年之后再次增加产品,对这个产品我报以极大的期望,整个过程都是全程把控,没有丝毫的懈怠。
收到消息的时候,我恍惚了一下,然后就释然了。
从冷清枼出面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走向了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向。从那一刻开始,或许我就不应该期待太多。
可我真的没想到,冷如霜居然真的没有坚持,甚至连见面好好分说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就选择了这样结束。
或许她的确是有她的苦衷,可这把我们置于何地?往事一幕幕,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面前翻过。最后,我发现我居然也平静了。我跟冷如霜的感情似乎是水到渠成,这中间也经历了一些事情,不过真说到底,还是不够深刻。也许,这对大家来说,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果吧。
我也释然了,不过,我对冷家还是没有太大的兴趣。这次的事情里面,毫无疑问是有冷家的操作,他们觉得这样我就会跟冷家人有进一步的牵扯,那真的是想太多了!我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人,其次才是其他。
而且,随着我在海外事业的进展,特别是欧美那边孙世和,这家伙真是一个人才。我派出去的人已经默默接管了很多事情,孙世和接下去只要发挥他的特长就行了,专业的事情自然有专业的人来做。
孙世和对此也没太大意见,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我之前还生怕这家伙会有什么想法呢。
既然他很知趣,那么我也会加倍对他好。他留在国内的妻女还有老母,我这边安排人照顾得极为妥帖。
特别是孙世和的母亲,我让人专门去了医院,做了一次很彻底的检查。然后发现了她居然疑似患癌了,好在是前期,我介入得很及时,预后也很好,算是救了她一命。
这让孙世和内心很是感激,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下属,没有太大野心,让我越发满意。
如此一来,加上北美那边,我的势力范围辐射得更广了一些。这个时候,我自身的安全其实已经是得到基本保障的,我则是需要一个途径稍微展现一下。
冷清枼跟我的接触变得频繁起来。
我知道这背后有冷家的意思,当然,冷清枼自己其实也是有些顺水推舟。
因为冷如霜的事情,我的心里其实是有些看法的,所以我对冷清枼也是适当保持着距离,没有特别亲近的意思。
冷清枼自己大概也知道这一点,她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相当的隐忍,她没有任何意见,很平和的样子,只是经常抽出时间来陪我,这种默默的陪伴很有杀伤力,哪怕我对冷家再有意见,也无法继续硬起心肠。
我的态度适当软化了一些,当然,也仅仅是对着冷清枼。对冷家,我还是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不冷不热的。
就算要谈,也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行!而很快,机会来了。
国内这边跑出去一个重要的人物,这家伙带走了极为机密的资料。这事情在小范围内引发了不小的震动,冷清枼跟我说的时候也提及了这一点,神色间颇为忧虑。
作为国内比较大的家族之一,冷家也是有些主人翁精神的。他们也是积极动用自己的力量,想要尽快把这个人截下,不要让他跟外界有任何的牵扯。
当然,真正焦头烂额的人是孙秦明。
孙秦明作为凌肃然的继任者,他上任之后,其实也没做出多大的功绩。之前因为花之恋语的事情还跟我闹了一些不愉快,不过后来他知道我的能量不小,也吃到了一点苦头,所以老实了不少。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首当其冲,孙秦明急得不行,不过,他哪怕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依旧没什么动静。那个人就像是消失不见了似的,随着时间流逝,事情会越来越棘手。
这个时候,其他的人也坐不住了,他们不再指望着孙秦明,也在积极让其他人介入。
凌肃然还专门给我打了电话,他对我海外的势力还是略微了解一些的,在这个有力出力的时候,他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就连跟孙秦明的一些恩怨,也是可以暂且放下。
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要是我能把这个人给拿下,证明我的能力,我的强势,我自然也就有了更多的筹码。
我紧急去见了孙秦明。
孙秦明对我的来访有些不太待见,他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真的没什么心思来跟我掰扯。不过听说是为了那个人来的时候,孙秦明还是拔冗见了我一面。
“你最好是有确切的把握,这件事关系重大,你……”
一见面,孙秦明对我就是这样的态度,让我心里分外不爽。你这是什么意思,有把握,谁又能有把握?真的是莫名其妙。大家都是竭尽全力而已,我也是出于好心,起码是为你解套的,你非但不感激,还如此对我,真的是莫名其妙。
我看了他一眼:“本来我还想尽份心力的,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可说的,我走便是了。”
说完之后,我转身就走,孙秦明楞了一下,想要叫住我,不过羞刀难入鞘,还是忍住了。他虽然心里有些不得劲,不过也不觉得我能怎么着,他很快就完成了心理上的自我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