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冬狮郎伸手一把撕开门上还粘着的花花绿绿包装纸,费力地将倒在地上的门板扶起来,往墙边一靠。
“像哆啦A梦的任意门。”家入硝子评价道。
五条悟兴冲冲的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让开让开。”他嚷嚷道,“杰,硝子,别挡着我!钥匙在我这。等着瞧吧!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他猛的将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用力一抵——门没有打开,好吧,钥匙怎么也塞不进去。
夏油杰:“……”
家入硝子:“……”
“不对吧。”五条悟低声喃喃。他眨了眨眼,又用力重新试了一次……钥匙还是死活塞不进去。
日番谷冬狮郎从他手里接过钥匙,先看了看钥匙,又看了看锁孔,来回比对了几遍,皱起眉:“钥匙不是这把,锁孔对不上。”
很好,既然这把钥匙打不开门,五夏硝冬就要另想办法了。夏油杰问:“歌姬说,他们之前找到的钥匙,是放在哪了来着?”
“在夜娥那。”家入硝子顿了顿,“你觉得我们如实和夜娥说我们要这钥匙有用,他会把钥匙借给我们吗?”
夏油杰想了想:……那还真不一定。
“直接从夜蛾那偷出来不就完了,用完再还回去。”五条悟随意摆了摆手。另外三人立刻凑到他耳边,他压低声音:“我们这样这样……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他把每个人要做什么都安排的很清楚,只是夏油杰还有点犹豫:“这样做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用完又不是不还给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来,钥匙一个个试完再还回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和夜娥说,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夏油杰:“……”
夏油杰被说服了。
“想通了不?”五条悟欣慰的拍拍夏油杰的肩膀,“想通了就该你出场了。”
“想通了是想通了。”夏油杰顿了顿,“但夜娥老师现在在哪呢?”
“……”
一个问题难倒五条悟。五条悟左思右想半天,最后还是看不过去的家入硝子一语点醒梦中人:“你直接给夜娥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说你有事找他不就行了。”
-
夜娥正道接到了夏油杰的电话。
这还真稀奇,他想。这三个家伙出去瞎玩的时候居然还会给他打电话——不会是出事了吧?
这个想法冒出的瞬间,他心猛然一抽,于是迅速的接通了电话。“杰?怎么了?”
“……额,是这样的。”
夏油杰坐在五条悟宿舍的椅子上,身旁的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正凑在一块剪刀石头布,争执着后续的行动方案,日番谷冬狮郎则目光灼灼的直直望向他。期待的小孩,不靠谱的好友,夏油杰只感觉压力山大。他顿了顿,开口:“我们刚刚从外面回来了,现在有些事情想找您,您是在宿舍还是办公室啊?”
“在办公室。”夜娥正道顿了顿,“你直接过来就好了。”
短暂的道谢后,电话立刻被挂断了。夜娥正道盯着旁边做到一半玩偶发了会呆,手上校长刚布置下的任务是无论如何也干不下去了。
咚咚咚。
门很快被敲响了。
夜娥正道迅速的回过神来。他收回目光,调整好了姿势。“进来吧。”
果然,是夏油杰。
夏油杰微笑着,手背在身后,手里隐隐约约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夜娥正道没有细想,他问:“怎么了?”
夏油杰缓缓从身后拿出手,手上是一把金灿灿的钥匙。
夜娥正道:“……”
这样的事情走向是夜娥正道没有思考过的。他微微一愣:“这钥匙哪来的?”
“说来惭愧。”夏油杰道,“阴差阳错,我们三个在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遇上了刚拔除完咒灵的庵歌姬。她急着去给任务收尾和完成任务报告,便把这钥匙交给我们,让我们带给你。”
……就这点事啊。
夜娥正道的心里大松一口气,但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板着一张脸,从夏油杰手上接过钥匙,轻微颔首:“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夏油杰急忙摇头。看着夜娥正道没有把这钥匙放进“钥匙大本营”的意思,他脑子飞速运转,于是很快又冒出别的借口来。
“对了老师,稍微有些好奇,所以我还是想问一下,关于这个钥匙……真的每个咒灵肚子里的钥匙都不一样吗?”
“是的,颜色不一样,形状也不一样。”
“那有没有调查出来这些咒灵的肚子里怎么会突然冒出钥匙?以前从来没有过,偏偏最近才出现,太奇怪了。”
“目前不清楚。”夜娥正道随手拉开旁边的抽屉,将钥匙和桌子上的文件一起丢进去,“要是有进展会和你们说的。”
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夏油杰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办公室,走时还顺便帮夜娥正道带上了门。
“怎么样怎么样?”办公室旁边的灌木丛,很快又冒出三个小脑袋来。五条悟冲着夏油杰挤眉弄眼:“找到具体位置没有?”
点头。夏油杰压低声音:“夜娥老师的办公桌前,左手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抽屉。”
五条悟兴冲冲的比了个“OK”的手势。他带着日番谷冬狮郎一起窜出草层,兴致勃勃的冲进夜娥正道的办公室:“夜娥——我和你说——”
“进老师办公室要敲门!五条悟!”话音刚落,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同时便听见办公室里立刻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夹杂着夜蛾正道充满怒气的呵斥,随即而来的还有五条悟含糊不清的道歉声。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互相无奈的一耸肩。家入硝子从草丛里走出来,拍拍身上的叶子:“我也要去做点准备了。”
夏油杰点点头:“加油。”
办公室里,夜娥正道揉着太阳穴。他环顾四周,只想问今天自己的办公室是不是有哪不一样——怎么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一个接一个的往他办公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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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怎么了?”他往椅子后一靠,目光落在五条悟手里拎着的那一小只身上。“这……”夜娥正道一愣,“这孩子……”
“这是五条冬。”日番谷冬狮郎挣扎了好一会儿,五条悟才把他放到地上。他得意洋洋的向夜娥正道介绍道,“是我的远方表弟。”
“远房……表弟……”
夜娥正道沉默一瞬: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前几天咒术高专里夏油杰带回来的那个白发小孩子吧?
“我记得你上次还信誓旦旦的说‘这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来着。”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五条悟挠了挠头,双手“砰”的按在桌上撑起身,“总之夜蛾,你跟我出来一下,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就在这里说。”夜娥正道不想动。
“不行!”五条悟当场耍起无赖,“这事超级超级重要,夜蛾!万一你办公室被哪个老橘子偷偷装了监听器,那我们说的话不就全暴露了?”
夜娥正道不觉得五条悟会和他说些什么超级重要的事,但他还是站起身,在日番谷冬狮郎“这也行”的目光中,跟着五条悟一起往办公室外走。
“这里就可以了吧?”
他和五条悟站在办公室外的亭子里,问。
日番谷冬狮郎往旁微微一瞥,瞥见夏油杰朝他们比了个“OK”手势,于是便轻轻拉了拉五条悟的衣角。
“夜蛾,我要跟你说件事——前两天有个老橘子突然死了。”
“我知道。”夜娥正道颔首,“这不是昨天你问我的事吗?那位门胁先生死在他的办公室里,死状凄惨。目前这件事交由京都校的乐岩寺校长负责调查,也是他下达了对凶手的通缉令。”
“但他下达的通缉令是错误的。”五条悟打断道,“我和杰,还有小冬,我们三个大概在门胁橘子死前见过他。”
“什么?”
五条悟冲着日番谷冬狮郎努努嘴,于是日番谷冬狮郎开始在脑海里费尽心思的去回忆万事通的外貌:“一个像是枯树成精的老者,皮肤干干皱皱的,喜欢笑,笑的声音很难听。”
夜蛾正道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办公室,翻出门胁的照片供日番谷冬狮郎辨认。“门胁先生的样貌确实和你说的差不多,但还不能确定你们见到的就是他本人。”
“我发誓——我在你之前拿的照片上见过那个老橘子,绝对就是他!”五条悟急不可耐的开口,“一模一样,世界上难不成还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夜娥正道还有其他的话想说,但这里终究不是一个能让他们好好交谈的好地方。他拍拍五条悟肩膀,咳嗽两声:“你们两个,还有杰,晚上来我宿舍找我。”
他转身就要回办公室,五条悟还想开口再拦一下,就感觉衣角又被日番谷冬狮郎拉了又拉。他偏头一看,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站在一块,两人正举着一大串钥匙,金的、银的、黄的、白的……五颜六色,沉甸甸一大把。
——钥匙,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