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高专肯定是回不去的,于是五条悟与夏油杰并肩扛着那扇裹满缤纷包装纸的门,“兴致高昂”的朝着家具城对面的酒店快步冲去。家入硝子和日番谷冬狮郎跟在他们身后,眼睑抽搐,对于这对快乐的奔跑在马路上的好兄弟实在没眼看。
当然,五条悟是打从心底里兴致高涨,而夏油杰那股积极劲儿却全是硬撑着装出来的。
“我不认识他们。”家入硝子带着日番谷冬狮郎站在这对好朋友的十米外,正经了神色,道,“请问这两位是谁的儿子谁的弟弟谁的好同学?你的?或者你的吗?”
“别碎碎念了!”五条悟一眼便瞟见僵在原地不动的家入硝子,“硝子——快走啦!”
家入硝子继续装:“唉唉唉,硝子是谁?我不认识哎。”
四小只吭哧吭哧地扛着木门进了酒店,一进房间便随便找地方瘫坐下来。五条悟不耐烦地挂断并关机又一次嗡嗡震动的手机,手掌往腿上一拍,拉开房门就要往外冲。
夏油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五条悟的外套:“悟,你去哪?”
“去找个开锁的来。”五条悟随口说道,“给这扇门配把钥匙。”
夏油杰:“……?”
“你回啦。”他扯着五条悟的外套把五条悟强硬的扯回来,“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万一呢?”五条悟使劲拉着自己可怜的上衣,“万一、就是这么简单呢——?”
家入硝子靠在酒店的椅子上,点开相机,录下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拔衣服的全过程。
“你评评理,硝子!”五条悟开始寻找盟友,“当初找这扇门的时候,杰不也一直念叨着什么‘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找到’的吗?可结果不就是这么简单找到了!不管怎么说,先试试看总没错吧?”
“这不一样。你想想,这附近哪有会开锁的咒术师?到头来还不是得找普通人。万一配钥匙的时候,我们一个没留神让普通人出了意外怎么办?我们的职责本就是保护普通人啊!”
“总之!”两人异口同声,“硝子,你来评评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青天大法官家入硝子只感觉耳朵边上有一百只鸭子在叫。她皱着眉,苦着脸,深吸一口气,往床上一扑,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枕头里。
旁边的喧闹,日番谷冬狮郎一概没理会。他蹲着身子,用冰轮丸把包装纸划开,露出门上的划痕。
五条悟从左边探过头:“这划痕怎么回事?”
夏油杰跟着从右边凑过来:“看着像是被指甲挠的。”
家入硝子则从上头探下脸:“谁闲得慌用指甲抠门玩啊。”
日番谷冬狮郎:“……”
“对了硝子,”夏油杰转头问道,“那个店员跟你说过吗?这扇门当初是怎么流落到二手店的?”
“哦,被卖过来的。”家入硝子猛的坐直身子,来了兴趣,“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很长很长的故事?你说说。”
“我没听。”
“……什么?”
“我没注意听。”家入硝子满脸无辜,“实在是太长了。又长又啰嗦,听着就像是为了卖东西随口瞎编出来的,我就没往心里去。”
夏油杰沉默好久:“……你真的一个字都没听吗?”
“那倒不是。”家入硝子说,“我听了个大概。”
“很好!”五条悟一拍手,“那就把你听到的大概说出来——长话短说!顺带一提,请证人务必说出全部剧情,不允许有任何隐瞒!”
“好的,五条警官。”家入硝子一本正经的点头,“我会如实交代我听到的一切,绝不隐瞒。据店员说,这扇门是个很奇怪的人,推着小车送来卖掉的……”
夏油杰举起手。
五条悟摸着不存在的胡子开口:“看来咱们的夏油侦探有问题啊。放心说吧大侦探,你的问题是什么?”
夏油杰看向家入硝子:“具体有多奇怪呢?”
“男的,眼睛很大,很年轻,穿着黑西装。”家入硝子在自己脸上比划着,“而且听说,脑袋上有一道很长很长的缝合线。”
“缝合线?这是什么特殊的妆容吗?”五条悟眨眨眼。
家入硝子耸耸肩:“那我也不知道。”
夏油杰从口袋摸出小本本,在本子上一笔一划的写下“缝合线”三个字。
“好,那我们就直接称呼他为缝合线A,缝合线A说啥了?硝子,你继续说。”
“一个很普通的神话故事。”家入硝子拿起酒店自带的矿泉水,拧开,喝口水继续道,“从前有很多个死神……”
五条悟、日番谷冬狮郎异口同声:“死神?”
“就是死神。”家入硝子轻微颔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想起了医务室里五条悟的奇怪问题。她重头开始,又梳理了一遍语言,道,“从前有很多的死神,他们相依为命的挤在一间破屋子里。有一天,房间里突然闯进来一个大怪物。大怪物破坏了房间里的一切,死神们只能留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终于有一天,死神中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少年。”
五条悟余光注意着日番谷冬狮郎的一举一动。
家入硝子:“最后,很厉害的少年死神打败了搞破坏的大怪物。”
“?”
夏油杰万分不解,小眼睛眨呀眨。“硝子。”他问,“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东西,这个故事……和我们买回来的二手门有什么关系?”
“哦,这扇门正是那间藏着死神的房间里的那扇门。”
夏油杰:“……”
五条悟侧过脸,看向日番谷冬狮郎:“日番谷君,听完这个故事,你有什么想问的?”
日番谷冬狮郎沉默着摇头。
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夏油杰手忙脚乱的从裤子口袋里找出手机,冲着众人展示来电人的名字。“是夜娥。”他苦笑一声,“夜娥的电话。”
“他为什么只给我打电话,怎么不给你俩打?”夏油杰拧起眉,询问,“接不接?”
“一开始也给我打了,但我嫌烦,把手机关机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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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悟将手机扔给夏油杰,“你要是现在开机,估计能看到无数的未接来电。”
家入硝子低头解锁手机看了一眼,三个未接来电,以及夜娥正道崩溃的十连发邮件:“也给我打了,但是我手机静音了,没发现。”
“……”和着就我一个人手机既没静音也没关机呗。夏油杰心想。“那怎么办,我接还是不接?”
“想接就接,不想接也没人逼你。”五条悟盘腿坐在床上,膝盖不安分地抖个不停,“不过我要先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接了这电话,夜娥绝对要念叨你半天,还会勒令你现在就回去,跟他把事情解释清楚。”
啊,要跟夜蛾正道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解释清楚……这也太麻烦了吧。夏油杰盯着手机屏幕想了半天,直接点击挂断。
挂了一个电话,又来一个电话。再挂一个电话,再来一个电话。循环了许久,最后五条悟被磨的不耐烦了。他伸手凑到夏油杰旁边,本想直接帮他把手机关机,谁知手一偏,一不小心正正好好点到了接听键。
五条悟:“……”
夏油杰:“……”
A oh。
家入硝子眼疾手快,在看见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抱起枕头拎起日番谷冬狮郎就往厕所躲。还是让这俩货自己和夜娥老师解释吧,反正自己也不是主犯,充其量只是个从犯。她心安理得的想。
电话那头的夜娥正道这叫一个喜啊。
打五条悟手机显示“已关机”,打家入硝子的手机显示“暂时无人接听”,现在打夏油杰电话,打的第四个终于接通了——果然还是夏油杰最乖啊。
五条悟把手机推给夏油杰,挑挑眉:你和夜娥说。
夏油杰把手机推回去,使劲摇头:不用不用不用,你接通的电话,你来和夜娥解释。
“……”
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五条悟眨眨眼睛,夏油杰扯扯嘴角,不约而同的卖乖:“夜娥老师。”
“你怎么打电话来啦?”五条悟问。
“是有什么事吗?”夏油杰问。
……真难得。
夜娥正道心想:五条悟居然会喊自己“老师”了,不得了不得了——这是闯了多大的祸啊。
哪怕知道对面的不靠谱二人组看不见自己难看的脸色,夜娥正道还是板起脸:“你们两个去哪了?给你们打那么多个电话为什么不接?硝子和你们在一起吗?”
“你问的问题太多啦夜娥。”五条悟说,“慢慢说呗,我头都晕了。”
夜娥正道拳头硬了。
“那就一个一个来——你们到哪去了?”
“去家具城逛逛去了。”夏油杰道,“悟嫌宿舍门不好看,非吵着闹着要给自己换个新门。”
五条悟:“……?”
五条悟:“不是,什么——”
夏油杰一脚踩下去,五条悟苦着脸,将自己禁言了。
“悟刚刚说什么?”夜娥正道没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夏油杰陪着笑,“夜娥老师,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