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别空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
“公会？什么叫做公会？”
沈渊挑眉，看向鹤钰。
一旁的鹤钰点了点头，解释道：
“「天灵界」并没有公会的说法，在那边更讲究以家族为单位活动，就比如我们鹤家。”
说完之后，鹤钰又扭头朝着鹤别空解释道。
“老祖，所谓的公会其实就是一些志同道合的玩家组合在一起，资源共享，互帮互助的团体。”
“相比于家族，更加松散，但更加自由。”
鹤别空恍然，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倒也有趣。”
他好奇地看着广场上那些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身影，又问道：
“居然这么多人……莫非「人间界」的食物也能提供天灵气？”
鹤钰摇了摇头：
“不能，「人间界」玩家吃东西更多是为了好吃，满足口腹之欲。”
一旁的沈渊倒是挑了挑眉毛：
“吃东西还能提升天灵气？”
鹤钰点了点头，笑着道：
“没错！因为「天灵界」生长的食材之中蕴含着浓度不同的天灵气。”
“所以「天灵界」的玩家并不在乎食物的味道如何，他们只在乎食材之中蕴含着多少天灵气，吃完之后又能给自己提升多少的修为！”
“你当初在九幽城吃的那些食物，就是「天灵界」遗留下来的。”
沈渊自然记得。
正是那些食物，意外帮助他淬炼出了九霄天灵体。
棠梨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现在想来，当时城主府里面的食物味道的确一般，顶多是比较新奇，完全和辛大厨的水平没得比。”
鹤钰又看向自家老祖：
“老祖，你要去尝尝不？”
鹤别空笑了笑，轻轻摇头：
“不必了，「人间界」的食物，我恐怕是吃不惯……”
沈渊也不强求。
“行，那这样吧。”
“鹤钰，你先带你老祖逛一逛九幽城，我去处理一些事，晚点回来。”
鹤钰点点头，表示让沈渊放心。
鹤别空负手而立，目送沈渊和棠梨离开，微微摇头。
唉！
「人间界」的玩家，果然容易沉溺于各种欲望。
哪怕是沈渊这种天才妖孽也一样。
刚刚路上，他已经想明白了。
沈渊估计是获得了某种技能，让他在死亡的时候可以不断窃取对方的属性，所以死了九次之后，实力暴涨。
若是正常交手，沈渊并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过，鹤别空也不纠结于此。
沈渊的上限绝对很高，自己辅佐他，也不算丢人。
“看来，我得找时间提醒一下沈渊。”
“修行之道应当摒除杂念，专注本源，可不能沉迷这俗世烟火啊……”
鹤别空正想着，忽然，鼻尖动了动。
一种别样浓郁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香气……带着油脂炙烤后的焦香，混合着复杂香料的气息，层层叠叠，无孔不入。
鹤别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六百年未曾进食的肠胃，仿佛在这一刻苏醒了。
“老祖？”
鹤钰的声音将鹤别空拉回了现实。
“您……没事吧？”
“走吧，我们去逛一逛？自从「渊梨」入住之后，九幽城还是有不少变化的。”
鹤别空猛地回神，老脸微热，连忙正色道：
“我没事……走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鹤别空的目光却是始终飘向广场那边，根本不受控制。
鹤别空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鹤钰发现这一点之后，嗅了嗅空气之中的味道，顿时明白，自己老祖这是闻到香味了！
她轻咳一声，强忍笑意，试探着说道：
“老祖，要不……咱们还是过去尝尝？”
鹤别空嘴硬道：
“尝什么尝？这种口舌之欲还影响不了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