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排在中间的名字……
最后,就连排在前列的那些大能,名次也开始飞速下跌!
“看!荀子大人的排名!”
一人失声惊呼。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荀况的排名一路狂跌,最终停留在了……
一万零一百零四位!
这……这怎么可能?!
“不……不止荀子大人!”
另一人颤声道。
“你们看,道家北冥子前辈,他的排名……也下跌了一万名!”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就在刚才那短短的片刻之间。
这天下,凭空多出了一万名……寿元超越了荀况和北冥子的存在!
“是……是大秦!”
一位名士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抖。
“能有如此通天手段,一次性造就万名长生者的……除了那位大秦帝君,还能有谁?!”
……
北地,天坑。
随着天道雷罚的消散,那上万具漆黑棺椁的棺盖,同时发出一声巨响,冲天而起!
砰!砰!砰!
万棺齐开!
一具具身穿血色战甲、皮肤苍白、双目紧闭的尸体,从棺中缓缓坐起。
一股滔天的尸气与杀伐之气,冲霄而起!
万尊血尸,出世!
秦渊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阿莹身上。
“想要长生,必先长眠。”
“朕,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
“是让他就此尘归尘,土归土,还是……随朕一同,得见永恒?”
阿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看了一眼那上万具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血尸。
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师父。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我……同意。”
随后秦渊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查的黑气,瞬间没入了北冥子的眉心。
下一刻,北冥子胸口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起伏,彻底停滞。
“王翦。”
秦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末将在!”
“将他带下去,停尸七日,看好他。”
“遵旨!”
王翦上前,小心翼翼地从阿莹怀中接过了北冥子的“尸体”。
咸阳宫。
秦渊一袭黑金龙纹皇袍,负手立于殿前。
“皇兄。”
一道同样身着皇袍,但眉宇间更添几分人间帝王威严的身影,从殿内缓步走出。
嬴政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眸中,此刻却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感慨。
“回来了。”
“嗯。”
秦渊淡淡点头。
“朕已经感受到了,北地那股冲天的气运……成功了?”
“一万名,不死军团,已成。”
秦渊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嬴政闻言,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即便他早已预料到结果,可当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脏依旧忍不住狂跳。
有了这支力量,再加上他和秦渊……
“好!好!好!”
他一把抓住秦渊的肩膀。
“有你在,这天下,再无人能阻挡我大秦的脚步!”
秦渊看着自己这位意气风发的兄长,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时辰差不多了。”
嬴政会意,整理了一下皇袍,恢复了那份独属于始皇帝的威严与冷峻。
“走吧,该让那些臣子们,看看我们兄弟二人,为他们准备的……真正的大世了!”
章台宫。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整个大殿庄严肃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低着头,等待着那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降临。
终于,随着内侍一声高亢的唱喏。
“始皇陛下驾到!”
“帝君陛下驾到!”
百官身躯一震,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砖。
“臣等,恭迎始皇陛下!恭迎帝君陛下!”
“陛下万年!帝君万寿!”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
嬴政与秦渊一前一后,踏入大殿。
“众卿,平身。”
嬴政的声音威严而宏大。
“谢陛下!”
百官起身,却依旧无人敢抬头直视。
嬴政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尽收眼底。
“今日召集众卿,只为一事。”
“传朕旨意!”
“即日起,大秦兵分四路,东出函谷,西征万里!”
所有大臣,包括位列武将之首的王翦,都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朕要尔等,踏平极西之地。”
“将那所谓的罗马帝国、孔雀王朝、波斯帝国、斯巴达王国……尽数纳入我大秦版图!”
“朕要这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秦土!”
大殿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陛下!万万不可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我大秦虽一统六国,国力鼎盛,可远征极西,路途何止万里?”
“粮草辎重如何运输?士卒水土不服又该如何?”
“此乃穷兵黩武,自取灭亡之道啊!”
他的话,瞬间点燃了整个朝堂。
“是啊陛下,极西之地,闻所未闻。”
“其风土人情、兵力虚实,我等一概不知,贸然出兵,实乃兵家大忌!”
“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收回成命!”
以丞相李斯为首的文官集团,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声嘶力竭地劝谏。
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臣子,嬴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你们所虑,朕早已知晓。”
他缓缓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帝王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朕决定,派遣上将军王翦,及其子王贲、其孙王离。”
“各领我大秦最精锐的百战穿甲军、铁鹰锐士、黄金火骑兵,共计三十万,为先锋!”
王翦、王贲、王离祖孙三代,同时出列,单膝跪地。
“末将领旨!”
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向那些文臣。
“至于后备兵力……七日前征召的三百万新军,随时可以开赴前线!”
这是要倾尽大秦的国力,打一场灭世之战啊!
可……即便如此,那遥远的路途,依旧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就在李斯等人准备再次开口劝谏之时,嬴政抛出了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
“此战,关乎我大秦万世国运。”
“朕,将与帝君一同,御驾亲征!”
此话一出,整个章台宫,彻底炸了锅。
“不!陛下!万万不可!”
中车府令冯去疾连滚带爬地跪到台阶下,抱着玉柱,哭喊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
“始皇陛下与帝君陛下乃我大秦的定海神针,若是二位同时离朝,天下必定大乱!”
“届时六国余孽,百家叛逆,必将趁虚而起啊!”
“请帝君陛下三思!留守咸阳,镇压国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