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你找死!”,这道人指尖法力如丝,仅是轻轻一划,近乎将周斩天灵盖活生生掀开。
正是杀心肆起时,却被身旁道人拦下。
冷漠说道:“道人山,共有大司命城两万余座,每座大司命城之下,又有小司命城三百六十座,我等在每一座城池之中,只挑选其中品相最肥之羊三千之数,所以你不妨自己算算看?”
周斩低下头去,寒声道:“也就是说,超……两百亿之数了!”
道人则嗤笑一声:“这很多吗?要知道道奴卑贱宛若牲口,估计要不了几年就长出来了,哈哈哈……”
渐渐。
一位位道人百姓,双手上下重叠在一起,被钉在一根立着的木桩之上,双脚同样如此,仅此一下,好似他们真成了无法动弹待宰之羔羊一般。
而殿中超过百万之数道人,其中无论男女,就这般磨刀霍霍,死死盯着他们。
这时。
只见那位苍老道人抬手指天,狞声尖啸道:“擓羊献道,你等之中擓羊最多者,当称‘擓羊王’,得十六山主赏赐,名动道人山。”
刹那之间。
众道人云集响应,殿内血光乍起。
“哧”一声。
一妩媚女子道人,手持尖锐剃骨刀,一刀捅进一青年喉管儿,带起鲜血宛若如注喷洒,她则是沐浴鲜血,一副娇俏模样道:“这活羊味儿,好鲜……”
接着手持剔骨刀,从青年喉间,慢条斯理不断向下划拉,直至将其开膛剖腹,各种脏器洒落满地,甚至将一对铃铛随手割了下来。
接着。
又是换了一柄小刀,将青年浑身血肉,一点一点从骨头之上剥离,干净到一丝都不剩下。
大殿之中,类似如此一幕幕比比皆是。
就好似一幅令人发指、让人望之腿软的森罗画卷,画中人肉堆积如山,人骨散落成林,人筋缠绕成藤,人皮粘连成块……
只是非画也,而是实狱。
残忍血腥到常人难想。
与此同时。
周斩也被如此对待。
只是哪怕他被割喉,被摘心,依旧不死。
而是一声声笑着:“擓羊,擓肉,这是哪地方的狗屁方言啊,不就是将肉从骨头上挖、刮、剔个干净嘛!”
“找死……”
他身前道人闻声大怒,一刀刺入周斩大腿根上,而后就听到“咔”一声,刀刃竟是被一种无名之力给生生崩断。
再看周斩。
钉住他手脚的钉子,不知何时已然脱落。
身躯也从木桩上滑落地面,他望着眼前这一幕幕恍然如狱场景,口中低喃:“既是为‘羊’,便让尔等见真屠夫!”
血光倒映之中,周斩举起一把鬼头刀,笑声张扬:“什么擓羊?此刻起,换我擓道!!!”
大殿之中。
周斩手握一柄鬼头大刀,刀身暗红,仿佛浸染无数岁月血渍,唯有刀柄处是一颗双目空洞鬼头,鬼头之中泛着幽幽火光。
“周斩,你要作何?”
一尊道人卫率先察觉到此动静,当即色变,持枪斜指于他,口吻沉闷:“周斩,以你一人之力,当真改变不了什么的!”
此人,正是此前去周斩城中,捉拿周斩并且放过城中数十万百姓那位,而周斩在此后受尽刑罚折磨,只是依旧命留一线,被留着受这‘擓羊之刑’。
此刻。
周斩抬目望他。
而后目光如刀,扫过满殿惊惶,落在那数十万无动于衷,满眼寡凉的道人卫身上。
嗤笑一声道:“满堂大丈夫,尽作奴才态,当狗万万年,万万年当狗,岂能从狗奴才化作人乎?”
“你们真以为,见了那狗屁‘道’,成了所谓的道人卫后,就能成‘人’,成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