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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咬x83 能睡是福。

作者:岑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距离贴近下, 他沐浴后的沉香气息丝丝萦绕在鼻尖。


    屋内只开了盏小夜灯,不算亮,却能看清事物。


    眼前的光线微微被人占据, 许嘉礼单手半撑在她身侧, 稍低着头, 额发微湿, 那双棕眸似是染着细碎的光,安静地看着她。


    闻言, 戚禾眨了下眼, 反应过来昨天逗他的话,勾了下唇。


    难怪今天一天都这么老实听话呢。


    戚禾身子稍稍往后靠,对上他的眼睛, 挑了下眉:“你想怎么疼?”


    “我想, ”许嘉礼俯身凑近到她的眼眸, 直勾勾地盯着她,说出来的直白又浪荡:“做个爱。”


    “......”


    “不行么, 那, ”许嘉礼指尖慢条斯理地勾起她的睡袍带子,主动退了一步, 语气缓慢带着商量,又似有若无的勾引:“亲一下?”


    戚禾只觉得心被他绕带子的动作扰得有些乱。


    一下又一下的。


    僵持了几秒后, 戚禾不争气地舔了下唇,“那就......亲一下。”


    得到了同意, 许嘉礼单手抵着她的后颈,上抬,唇舌轻咬舔着探了进来,闯入她温热的口腔内, 缠着舌尖勾扯着,动作明明很轻柔,又带着过分的缠绵。


    一点点的递进,如同细嚼慢咽般,毫不急切。


    戚禾身子不自觉地贴近他,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张开嘴回应了下。


    许嘉礼舌尖缓慢地滑过她的上颚,不做多余的动作轻咬了下,随后退出亲了亲她的唇角。


    戚禾轻轻喘着气,眉眼抬起,似是疑惑看了他一眼。


    这人居然还真只亲一下。


    许嘉礼盯着她红艳的嘴唇,鼻尖与她相抵,眼眸神暗,喉结滚动着,唇瓣似是贴近又撤离,“还要么。”


    明明是简单的提问,戚禾听出了几分调情故意。


    他是报复她昨天只说的一下。


    “小气鬼。”戚禾凑过去,吻上他回应道:“我没说停。”


    这投淮送报的意思十足。


    许嘉礼扶着她的腰,张嘴任由她亲,掌心轻扯着,随着动作税袍半滑下来,欲盖弥彰般掩着。


    他慢慢放开她的唇,抚着她漂亮白皙的背,蝴蝶骨纤瘦,折着微暗的光线,勾出诱人的线条,旖旎又多姿。


    动作行经环绕过脊背,落在心口上,撩拨着。


    戚禾下意识仰头贴近,莫名有些口干,似是带着不自知地渴求着更多。


    呼吸相绕着,许嘉礼的吻渐渐滚烫,往下落在锁骨上,带出一点一点的水痕。


    戚禾勾住他的脖子,渐渐收紧加重,感到他唇齿间轻含微咬,动作霸道又放肆,她呼吸有些乱,压着喉间的声音。


    他发梢上的水滴轻轻染在她肌肤上,微凉,却又被滚烫的气息熨贴盖过。


    水滴沿着往下滑,恰恰经过落在梅色起伏。


    许嘉礼侧头轻轻舔过细咬,察觉到后颈她收紧的力道,他放开,抬起头。


    戚禾身子有些无力,看着他眼前人微乱的额发,唇瓣还染着旖旎水渍,渐渐也带了几分唇色,不似苍白。


    那眸内的浅棕有些暗,情.欲早已染上了微勾的眼眉,似桃花眼,带着明显的侵略意图。


    戚禾被蛊惑住,手腕将他下压,抬头吻住他的嘴角,轻咬着,可下一瞬间,直接被他反客为主。


    小夜灯还开着,因着四周微暗,依稀能瞧见两道身影投射在墙面上。


    长发轻轻拂动飘荡起,随着动作不断有几缕落在身前人上。


    戚禾指尖微颤,一手捏着他的肩膀,伸脚想踹走他,却反被他握住脚粿,推起。


    “姐姐想去哪儿?”


    许嘉礼跪在身前,气息低沉,温热的唇贴上她白玉似的膝盖上,俯身推着压向她,哑着声问:“想跑去哪儿?”


    戚禾睬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过来,声线有些不稳:“你先放开...”


    “不放。”许嘉礼捏起她落在自己肩上的发丝,垂头吻着她的唇,舌头抵着勾缠,话音有些含糊不清:“放开跑了怎么办?”


    戚禾保证道:“我有什么好跑——”


    许嘉礼安静地听着,而指间沿着褪,往上抵着寻入,轻缓且温和。


    话忽而一断,戚禾骤然捏紧他的肩膀,呼吸稍稍有些慢,尝试让自己声音稳着,却依旧含着呜咽,“你一点...都不乖。”


    “哪儿不乖?”许嘉礼喉结滚动,侧头细细咬啃着她的耳骨,贴着耳畔低声说:“姐姐刚刚不是还说我乖。”


    “刚刚是刚刚。”戚禾稍喘着气,“现在是现在。”


    “刚刚,”许嘉礼收回手,托起她的身子,紧紧扣进自己怀里,像是按耐了很久,动作很重。


    他嗓子沉到发哑:“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


    戚禾捏着他肩膀的手瞬时一颤,指尖发白,仰头低哽在喉间,纤细的玉颈分外惹眼。


    许嘉礼不受控地低头,张嘴咬上,用那颗尖牙刺着。


    颈间的轻刺感生生传来,戚禾声音发软拖着音叫他,“痛...”


    许嘉礼自然不舍得让她流血,用舌尖舔了舔抚平那道咬痕,又重复咬着,继续这折磨人的行径,轻哑着说:“我也痛。”


    许嘉礼按着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往下扣,低首伏在她颈侧,声线极为无耻道:“姐姐疼疼我。”


    ......


    可能因为在阳城一直是浅尝即止,再加上昨晚被她故意撩拨,许嘉礼有种势必要她疼到底的事态,毫无节制可言。


    最后的时候,戚禾直接拒绝他帮自己洗澡,但这人不知道哪儿来的手段,总能让人食髓知味。


    而戚禾又对他那张脸毫无抵抗力,更难以抵挡在床上的只有她才能见到的他,所以之后的结果,自然是在浴室里被他伺候洗完澡,才抱上床的。


    许嘉礼抱着她在怀里,倒是没什么睡意,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以及她清晰的心跳声。


    与自己贴合。


    他低下眼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描绘着她的眉眼,鼻尖,唇瓣。


    莫名的,他想起了戚禾来许家的那天。


    当时,许嘉礼在书房里就听到了她问候林韵兰的声音。


    长腔慢调的,偶尔还会带上几分轻笑,听起来懒散轻慢,不大规矩正经。


    但却恣意潇洒。


    之后戚禾走来向他打招呼时,许嘉礼看着她那张过于明艳的脸,以及含笑看来叫他弟弟,并懒懒地靠在他窗台上,纠正他的草稿时,也确定了他的猜想。


    许嘉礼身边没有这样的人,班上的女生说话基本上都带着少女心性,又端庄羞涩的,也有娇气的。


    即便比他大的女生,也没有像戚禾这样的。


    骄傲,但却不是让人生厌的自满,与高人一等。


    总是笑着看人,慵懒又随意,可以说得上是平易近人,可在无形中让你不自觉会去关注去仰慕,被她折服吸引。


    拥有最夺目的光。


    当时打完招呼后,戚禾向他借了纸和笔,许嘉礼并不在意她,随便给了她一张后就低头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等到收笔结束,他转头想休息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檐台阶上的戚禾。


    她仰头看着前边的雨景,拿着手里的画笔轻敲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而低下了头,神色安静地在膝前纸上动笔开始画着。


    屋檐前的雨帘落下,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睑低垂着,院外的雨景带着朦胧感,她艳丽张扬的侧脸轮廓也添了几分柔和。


    许嘉礼看了几眼,随后移开视线看向外边的雨景。


    意外的觉得,她手上画的那副画或许会挺好看的。


    可他没想到,戚禾把那幅画当成见面礼送给他,而上面画得不是雨景。


    而是他。


    之后因为林韵兰的原因,戚禾时不时就会来许家,也时不时会来书房看他写作业。


    她来得不突兀也不刻意,只是简简单单的过来看几眼,再逗他几句,随后就让他老实写作业,再隔一会儿过来看他完成得怎么样又偶尔坐在书房外的院子里画画写生,然后再转身离去。


    在某一刻,许嘉礼坐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四周少了她的声音。


    书房内再次变得安静,没有其他人,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以及心跳声。


    只剩下了他。


    那天后,许嘉礼觉得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好像突然多了一件事情。


    等着她这趟问候。


    等她走来,站在窗外带着笑看他。


    然后,留在他身边。


    那天。


    没有一个人知道。


    在那个秋日午后。


    坐在窗台前的少年。


    远远地看着少女的背影,许了一个愿。


    而此后。


    成为了他一辈子的图谋和念想。


    ......


    屋内昏暗静谧。


    许嘉礼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耳边碎发,捏起一缕柔软长长的黑发轻勾了下,低声问:“姐姐喜不喜欢秋天?”


    戚禾还没睡着,意识有些混沌,习惯性的拖起懒音,长长的“嗯”了声。


    闻言,许嘉礼低眸看了她两秒,低头在那缕发梢上落下一个吻。


    随后,半梦半醒间,戚禾迷迷糊糊的听到许嘉礼似是说了一句。


    ——“那我们在秋天结婚。”


    年底的时候,许嘉礼不算忙,基本上都会来附中上课。


    而跨年那天,因为戚禾上午没课,而许嘉礼起得早要去工作室,怕她不吃饭饿肚子,把她叫起来喂了几口粥,才让她继续睡。


    戚禾吃饱喝足后安安稳稳地睡到了一点才起来,她收拾好自己去附中。


    已经上了一节课的陈美兰,回了办公室就看到她睡眼惺忪的坐在位置上。


    “不是。”陈美兰看着她,“你这刚睡醒?”


    戚禾打了个哈欠,“算是。”


    陈美兰讶异:“这都一点半了啊,妹妹,你居然能睡这么久。”


    戚禾吸了下鼻子,“能睡是福。”


    被她逗笑,陈美兰看着她,“你这睡太多会中毒的知不知道?”


    “放心。”戚禾摆了摆手,“我半夜才睡,怎么样也不会中毒。”


    关注到重点,陈美兰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噢了声,“半夜才睡啊。”


    说完后,陈美兰还朝她比了个小眼神,“难怪我看你最近容光焕发的呢,原来是许弟弟‘照顾’好啊。”


    “怎么?”戚禾眼尾稍抬,“陈老师羡慕?”


    “......”


    陈美兰噎了下,虽然已经习惯她这性子,但还是会被堵住。


    戚禾确实不尴尬,反正都是成年人了,怕什么?


    陈美兰又想起一茬,“不过许弟弟不是身体不好么?他不应该......”


    戚禾面不改色道:“他没有那么虚,只是以前早产儿,体弱容易多病。”


    “那现在怎么样?很严重吗?”陈美兰想了下,“我看他好像除了脸色白点,偶尔咳嗽几声,也没什么事啊。”


    “胃不好,也有其他小病。”戚禾解释说:“平常都要控制饮食,也要每天吃药。”


    陈美兰一听,宽慰她:“没事,我看他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当初他来这儿,我刚见到他的时候,都以为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整个人白得吓人,病怏怏的根本没什么血气。”


    闻言,戚禾也想起了当时在面馆见到他的那一幕,确实太过病态,甚至比高中时候的他,看着更削瘦。


    除了长高了点,帅了点,没有半点好的。


    恍惚间,她又记起来之前小文说得话,


    许嘉礼经常喝酒抽烟,根本没有在乎过自己的身体,出入医院是常事。


    ——“他就像特意买酒喝醉一样。”


    回想起这句,戚禾稍稍垂下眸。


    当初离别前,她和他说过要好好享受大学时光,过好自己的生活。


    而这些,他一个都没去听,一个也没去执行。


    就像是在故意放任自流。


    “小戚。”


    陈美兰喊她,“在想什么呢?”


    闻言,戚禾颤了下睫,抬起看向陈美兰,“嗯?你说什么?”


    “我说快上课了,我们走。”


    “好。”


    戚禾拿上画册,起身跟着人往外走,走上二楼的时候,刚好碰到从工作室一起过来的许嘉礼和钱茂。


    几人打了招呼,许嘉礼走到戚禾身旁,看着她的脸色,“还困?”


    经他一提,戚禾莫名又有点想打哈欠,含糊的应着:“有一点。”


    许嘉礼抬手,揉了下她的眼角,似是觉得好笑,“睡这么久还困?”


    戚禾刮了他一眼:“你说怪谁?”


    要不这人拉着她闹腾,根本才不会困。


    对上她的眼神,许嘉礼一脸淡定的似是商量道:“那姐姐少疼我点。”


    “......”


    戚禾还没开口说什么,前边的钱茂想起来,“噢对,今天跨年啊。”


    钱茂侧头看她,“学妹你来这儿都一年了啊,时间可真快。”


    陈美兰算了下:“还没,不是去年元旦后才来的吗?”


    钱茂解释:“学妹是跨年那天给我发的招聘信息,我当场同意当然算一年。”


    说着,他看到旁边的某人,提了句说:“当时许嘉礼也在啊,他也同意的。”


    “......”


    话音落下,气氛安静了一秒,


    仿佛意识到什么,钱茂看了眼许嘉礼,自觉闭嘴,默默转过了头。


    而戚禾忽地笑了下,似笑非笑地看向身旁人,“噢,原来许老师也同意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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