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在露台上,方云泡了壶茶。
一边喝着茶,脑海里天马行空,又开始琢磨。
由禁制,想到手法的练习,继而想起药鼎修复后,就可以炼丹。
神念扫过后院的那一小片药圃,不禁摇了摇头。
还是差得太远啊。
这些普通的药材,尽管如今有灵气蕴育,时间终究太短了。
最后又想起了专案组,也不知道甘学义如何。
好歹也该关注一下,便下楼给甘学义打个电话。
甘学义先是哈哈一笑:“方师傅,劳你惦记,这个案子,还没有定论。”
方云好奇地问:“目前是到哪一步了?”
甘学义心中一动,方师傅对这个鼎,还真是上心了。
案子的调查进度,是保密的,只是对于方云,没有保密的必要。
他沉吟道:“那些研究人员,早就撤了,专案组那边,也没什么进展。
调查了一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是专案组那边,有几个还没撤,
他们好像对这个案子特别感兴趣。方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方云嗯了一声:“我本来也想参与的,只是莫名其妙地被调查了。
正好自己修炼上有了点心得,这一个月就足不出户,潜心闭关。
这不,修炼总算告一段落,就找你打听一下。”
甘学义的注意力,顿时转移,啧啧称奇:
“方师傅,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进步太快了,想让人不羡慕都难。”
说着,轻叹一声,心下却是无比黯然。
方云立时想起当初,陆抗说过甘学义立功无数,
只是身上旧伤太多,怕是伤了根基,这才无缘宗师。
这一次药鼎的事,终究要承甘学义的人情。
再说,彩云省只有孟从双一个宗师,终归是力量单薄了一些。
他沉吟道:“甘组长,你要是信得过我,找个时间,
让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再往上走一步。”
甘学义呆了一呆,天可怜见,方师傅终于想起了自己!
当初费心费力的,想要将那鼎送与方云,可不就是等这一句话么。
他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道:“方师傅,你的水平,我肯定是信得过的。
我有时间,明天,不,今天,不是,现在我就买票,马上来沙城。”
说到后来,话语间都开始结巴,语气也变得异常急切。
经过上回孟从双的治疗,他对方云的医术,早就深信不疑。
挂了电话,方云回了露台,站在栏杆边,伸了个懒腰。
忽地瞅见花球,踱着猫步,正从楼下慢悠悠地走过。
那昂着的小脑袋,一扭一扭的小模样,看得他直想笑。
心里忽然一动,起了个顽童似的念头。
右手虚虚一抬,丹田里的真元,顺着经脉悄无声息地涌到掌心。
心念微牵,五指对着楼下约莫七八丈远的花球,轻轻一抓。
花球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忽然身上一紧,四脚离地,腾空而起,朝着露台飞去。
它起先有点慌,喵呜喵呜地,吓得爪子在空中猛地刨了两下,
发现是方云后,顿时不再挣扎。
当它稳稳当当地落实在栏杆上时,那双琥珀似的圆眼睛,有些恼怒地瞪着方云。
“嘿,还真的可以。”
方云乐了,伸手想去挠挠花球的下巴。
花球却一扭身,轻巧地跳下栏杆,尾巴高高竖起,骄傲地走了。
方云瞧着自己的手掌,心里琢磨开了。
这手法不算什么高深神通,无非是真元的巧妙运用。
以前只当是个方便法门,隔空取个茶杯、书籍什么的,没太往深处想。
可刚才抓花球那一下,感觉有点不一样。
隔了七八丈,目标还是个活物,力道既要够,拿捏得更要准确。
可要是不光抓猫呢?
他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若是遇着对手,隔着一段距离,
这么凌空一抓,甚至是一握,然后血浆爆射,
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刺激?
忽又想起这种真元外放,类似手法其实挺多,只是以前很少往这方面去想。
喜欢蓝星最后一个修士请大家收藏:()蓝星最后一个修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