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喝完一杯茶,才告诉她接下来的安排:
“待会,我画张金光符,先替你祛除阴气,再教你一道咒语,平时多念诵。”
“金光符?”苏晓一愣,想起自己那些失败的经历,脱口而出:
“我以前画过,没什么用。”
一个普通人,一不修道,二不请神,画得自然没用。
方云轻声一笑:“你那不叫画符,那是好玩。”
苏晓尴尬地笑了笑。
她没见过方云的符箓,是不是真起作用,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喝了一会茶,方云从书房里取来符笔,一张裁剪整齐的黄纸。
待到调好朱砂好,他提起笔,蘸满朱砂,悬在黄纸上方三寸。
苏晓睁大眼睛,只见笔尖在符纸上划过,留下蜿蜒的红色线条。
当最后一笔提起的瞬间,她觉得这张符纸,
弯弯曲曲,似乎与自己画的,也没什么两样。
她现在有点怀疑,那些人跟自己说请方大师帮忙,就是安慰自己的。
方云放下笔,拿起符纸,走到苏晓面前。
“你闭上眼睛,记得放松,可能有点痛,忍着一点。”
苏晓依言闭眼。
她能感觉到,方云将符纸贴在了自己额头上。
符纸忽地绽放毫光,瞬间涌进她的眉心。
一道温和的纯阳之力,从头上向着四肢蔓延开去。
苏晓浑身剧震,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
她死死咬着牙,才没叫出声。
那股纯阳之力,所过之处,淤积了五年的阴气,就好像积雪遇见太阳,迅速地消融。
她能感知到,自己的经络,正在被那股力量清洗。
方云的神念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
许多灰色的污浊气息,从她的七窍、从她的毛孔,往外直冒。
露台上弥漫开一股子淡淡的异味。
这让身为女人的苏晓,尤为尴尬。
约莫三五分钟,当最后一缕灰雾,从苏晓头顶飘出。
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汗水浸透了衣服,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贴在她额头上的符纸,飘然落下时,忽地自行燃烧起来。
火焰片刻间将符纸烧成灰烬,只有一团灰烬洒落在地上。
方云回到椅子上:“感觉怎么样?”
苏晓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尝试感受自己的身体,心下有着惊喜。
五年了,自从能看到听到一些事情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地变化。
就好似这具身体,不再是是属于自己,反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特别最近一年多,总觉身体与自己存在着隔膜,
并且情况越来越严重,就像是要失去控制一般。
可方大师一张符纸,驱除那种灰雾后,
在这一刻,她那无根无源的感觉,终于落了地。
她喃喃地道:“好多了,就好像,卸下了几百斤的担子。”
方云给她倒了杯茶:“这也只是暂时的。你这种情况,
符箓驱邪只能治标,毕竟阴气浸染五年,已经伤了你的根本。”
苏晓闻言,立时坐直身体,一脸的紧张:
“方大师,您的意思是说,我这还会复发?那我应该怎么办?”
方云低头沉吟,一时之间,也没想出办法。
小舟只是意外开了阴阳眼,还可以关闭阴阳眼,来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可苏晓的情况不同,她这是觉醒了通灵体质,想关闭都无从下手。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自救。
也就是说,最好的办法,是走上王娘娘的道路。
以她的通灵体质,甚至会比王娘娘做得更出色。
方云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主意:“因为体质的原因,得靠你自己慢慢去调理。
只是有可能你还没调理好,那些找你帮忙的人,又会将你重新拖回原来的状态。
我自己有太多的事,没那个时间,你呢,同样也没那个时间耗下去。”
苏晓心下忐忑,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方云伸手从茶台下,抽出一本线装书,递给她。
书已经很旧了,深蓝色的封皮上,已经磨得边角发白起毛。
中间的纸页也已泛黄,边角卷起,一看就是经常翻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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