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白这两个一看就很奇怪的人还是成功跟着“富婆”坐到了一间包厢里。
在包厢里,桂和伊丽莎白都摘下了斗笠,坐在这个年轻人对面。
“这是什么?”年轻人看着伊丽莎白的表情很奇怪,好像又想笑又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伊丽莎白,我的宠物。”桂沉声答道。
“所以,你真的是曾经的攘夷志士,如今的恐怖分子兼通缉犯桂小太郎吗?”年轻人用小勺子挖了一块抹茶蛋糕,一边吃一边问。
“没错,就是我。”桂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拼命地用“甜品会腐蚀人的意志和身体”来给自己洗脑。
“哦,那太好了。”年轻人笑了笑,“简单介绍一下,你们可以喊我alter。我因为个人兴趣问题对曾经的攘夷志士们很感兴趣。桂先生方便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你们以前的故事吗?”
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我身上还有一点闲钱,应该可以资质你们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桂大声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哪怕是战友胖次的颜色和图案我都会告诉你的!”
“不,这就不用了。我猜银时的胖次上应该有草莓图案。”alter说道。
“不,其实他是兜裆布派的。”桂严肃地说道。
alter显然很惊讶:“那你也是兜裆布派的吗?”
“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说完桂就要站起身。
“不不不不用了,我对男人的浴衣底下有什么不感兴趣。”alter一口回绝了。
“那么假发子的你想看吗?”
“更不想了谢谢!我只对合法萝莉有兴趣!”
伊丽莎白默默地举起木牌“你们再这样聊下去的话,这一章就要被锁了。”
alter咳了两声,正襟危坐:“那么,桂先生,我们从你为什么会加入攘夷战争开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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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发大了啊, 伊丽莎白!”桂小太郎摸着揣在怀中的,散发着腐蚀人类精神的纸张,激动地语无伦次, “没想到跟人聊会天就能拿这么多钱,你说我出本自传然后全国巡回签售会不会赚地更多?”
伊丽莎白很是无语地举起写着“你想在江户的第一站就被真选组带走吗?”的木牌,不知道第多少次开始为自己主人无药可救的天然呆设定感到心累。
“不过啊, 伊丽莎白。我们武士呢, 就是有一碗不加料的荞麦面填饱肚子就应该感到满足的人。突然得了这么多钱, 可以到高级餐厅大吃一顿,我觉得很不安啊。”桂突然停下了脚步, 站在路灯下严肃地对自己的宠物说道。
伊丽莎白看着他在灯光下被拉长的影子, 不为所动地举起木牌:“所以呢?”
“所以, 我们可以每天都去几松小姐那里吃荞麦面加海藻了。”
伊丽莎白手中的木牌和桂的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
“所谓jump的精神, 就是友情, 努力,胜利。”江户最好的酒店里,唐锦越躺在套房里柔软的大床上,不由地感慨道。
这间房间让唐锦越非常地一言难尽。
所有的灯具全都散发着暧昧而昏暗的粉红色光芒,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圆形的大床。忽略掉床单和被褥上那些让人不忍直视的配色和图案的话, 睡起来还是很舒服的。圆形大床的床头柜,拉开抽屉,就能看到各种各样有着奇妙用途的小道具, 反正母胎单身五十多年的唐锦越看了一眼就“砰”地关上了抽屉, 而且再也没有打开过。
房间的角落里还有铁制的笼子, 里面锁链镣铐皮鞭一应俱全。旁边还有同款装备配置的十字架。
浴室的墙壁全部都是玻璃,能够容纳三个人排排坐搓澡的浴缸足够吸引躺在圆形大床上人的目光。这里也有一堆需要打上马赛克的物品,被唐锦越一起塞进洗手池下方的柜子里,眼不见为净。
没错,这间房间,是情♂侣套房。
每当唐锦越回想起那天在酒店大堂,穿着华丽和服的前台小姐一脸抱歉地告诉他“很抱歉,除了圆床套房之外所有房间都满了。客人您还需要吗?”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多问一句“圆床房是什么房”。
可惜,他已经付了整整半个月的房费。更让人绝望的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所有房间不是已经住了人,就是被一些酒店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预定了。
值得一提的是,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长期被一些幕府的高官包场,而唐锦越所住的情侣套房正好在下面一层。
酒店隔音效果再好,也架不住楼上放着乡村死亡重金属蹦迪。
楼上的蹦迪大佬虽然不是天天蹦,但是只要他一蹦,唐锦越就别想好好睡觉。在这种噪音污染下,他不由地想起来在柯南世界里因为罪歌无法入眠的恐惧。
“宿主,万事屋三人组、土方十四郎和桂小太郎,这些人的台词已经够让你完成任务了,你为什么不交了任务回去呢?”加载着零号人格的系统,以下简称零号系统,问唐锦越道。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可以尽情放飞自我,掉节操的地方,为什么不能多浪几天呢?”唐锦越反问道。
零号系统顿了顿,接着问道:“宿主,很喜欢这些世界吗?”
唐锦越不知道为什么,从电子音中听到了一丝不安和紧张。
不过,这大概是错觉。唐锦越没有细想,回答道:“喜欢,当然会喜欢。这里很自由,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些世界,对于唐锦越来说就像是网络游戏一样。提前知道了一些攻略,可以尽量避开,想寻求刺激也可以故意撞上去。
即使有生命危险也无所谓。这里不是sao,不会因为死亡而牵连到现实中的自己。
他在这里,宛如获得了更多的人生时光。即便他如同一行病毒代码被强行插入这些世界中。
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那些如影随形的,宛如蝗虫一般死死黏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用在跟其他人的对话中尽可能地谨慎避开一些敏感词汇和话题;不用担心自己的行踪和记录每天都摆到某些人的桌上进行审查;不用不用把自己强行变成废宅的模样,来体现自己是个颓废的人,胸无大志混吃等死,根本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更不会把一些机密技术泄露出去。
唐锦越很能理解那些网瘾少年。
在现实中越不如意,可以逃避现实的地方就越弥足珍贵。
“那宿主你会不想再回去吗?”零号系统问道。
“当然”唐锦越拖长了音调,几秒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不会啦。”
这就是唐锦越和普通网瘾少年的区别了。他不会因为逃避现实之所的美好而留恋那里,相反,越是在这些世界混得如鱼得水,唐锦越的内心就越痛苦和扭曲。
因为这让他越发感到现实中的不堪。
如果他能够放纵自己一直逃避就好了。
可是,再美好的梦也有清醒的一天。一直装睡的人也有被人从床上掀翻在地而不得不睁眼的一刻。
总归有一天,他在现实中会不受那些人的制约。
就凭他多出的这么多年时间。
“我就知道宿主会这样的!”零号系统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宿主!”
唐锦越翻了个身,楼上蹦迪的音乐越来越响了。幸好系统和他的交流都是在意识中进行,还不至于听不清。
“废话,你当我是谁啊!”唐锦越顺口回答道。
然后,他就愣住了。
曾经有一个人,也经常这样跟他说话。
“我就知道阿越会这样!”“真不愧是阿越!”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废话,你当我是谁啊?”
那个小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他跟着文教授,肯定不会太差了。如果不是那个小尾巴,唐锦越还是很乐意跟夏维卿好好叙叙旧的。
只是现在
“系统,你的人格模式是从哪加载的?有模板原型吗?”唐锦越急切地问道。
零号系统突然发出了嘶嘶的杂音。
“对不起,您没有权限。”冷漠的电子音响起。
尽管是同一个声源,但是唐锦越知道这时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加载零号人格。
“好。”唐锦越放弃了,看起来这个人格系统也大有文章。
楼上的乡村死亡重金属间突然夹杂了一阵阵尖叫声。声音之大让那些音乐声都遮不住。
“不会,玩得这么重口吗?”唐锦越很是无语。
虽然他一直母胎单身,但以他c盘里那几个g的学习资料的研读成果,唐锦越用头发丝想都知道楼上的那位大佬不可能只在蹦迪。
说起来,按照银他妈里的惯性,这位大佬大概是个抖m。
不过,那么尖利的尖叫声,只可能是女人的声音?
呃莫非这位大佬其实是个抖s?
很快,楼上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即使有着嘈杂的伴奏声,唐锦越还是听出了至少三个不同的声音。
然后,尖叫声戛然而止。好像dj不小心放错了碟一样。
乡村死亡重金属音乐仍旧不断试探着唐锦越的神经坚韧程度。
其实唐锦越也尝试过用耳塞来抵挡魔音灌耳的。但是很显然,没有被猩猩赋予任何黑科技或者属性的本土耳塞,除了让耳朵里有异物之外没有任何用。
时间久了也会适应的,反正他聋不了。
唐锦越拿着睡衣走进浴室。在往浴缸里放热水的时间里,他把玻璃墙上的帘子全都放了下来。即使是一个人住,他也不习惯在这种环境里泡澡。
可是每天来打扫房间的清洁员都会锲而不舍地再把帘子都卷上去,好像他总归有一天会用到这个功能似的。
每次放帘子下来唐锦越都很无语。他很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有汉成帝的爱好,毕竟赵合德总归是少数。
可是,等到唐锦越推开浴室门出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后悔为什么会把帘子全都拉起来了。
他的套房里窗帘有很明显的拉动痕迹,可移动的窗户下面的绿植也有一两根折断的伤痕。更不要说地毯上有着明显的木屐踏印,颜色还是深红到发黑的血迹。
联系一下刚刚的那一阵尖叫,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唐锦越默默哀叹着自己果然不应该住在这种倒霉透顶的的房间里。如果有机会,他宁可不要退房费也走得远远的。
他装作没事人一样用大毛巾擦着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仔细搜寻那位不速之客可能藏身的地方。
突然,一道劲风直扫唐锦越的脖颈。
唐锦越在系统土拨鼠尖叫般的预警下,把浴巾往后一甩,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扑向一旁才堪堪躲过。
凌厉的刀锋瞬间将浴巾撕成碎片。唐锦越最先看到的,是一把还在滴血的。
再往上,深紫色浴衣上金色的蝴蝶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而动,仿佛随时振翅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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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武士、刀的男人用实际行动诠释着“身高一米七, 气场两米七”。
紫色的刘海遮住了缠在他左眼处的绷带。他那仅剩一只的深绿色眼眸中闪现出凶兽盯上猎物般兴奋的光芒,嘴角的还带着一抹嗜血的笑容。
唐锦越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楼上的乡村死亡重金属突然停止了。即使安静了下来,长时间被噪音蹂躏过的耳朵里仿佛还在播放着它的回响。
“被发现了, 你现在跑还来得及。”唐锦越很好心地提醒他。
这句话刚说完,酒店大楼下一片嘈杂。
“看来走不掉了。”唐锦越很遗憾地说道。
“哼,”高杉晋助冷笑了两声, 把手上的刀又抬高了一点, “你倒是一点都不慌。”
唐锦越不慌不忙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靠着床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我觉得你应该还不至于蠢到把我杀掉,”他好整以暇地说道。
高杉晋助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杀掉毫不相干的普通人,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负担。”
唐锦越点了点头:“嗯, 我相信。你在楼上杀掉的不只是一个人?不过啊, 在案发现场留下尸体和非案发现场留下尸体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你该不会想着一路杀下去?”
“确实, 虽然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很麻烦也是真的。”高杉说道。
“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杀了我之后代替我的身份留在这里,混过搜查,对?”唐锦越很体贴地为他着想。
“没错。”高杉晋助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哦, 那你想过没有, 尸体要怎么处理?”唐锦越问出了关键的问题,“一旦我的尸体在搜查中被发现了,你还得一路杀出去。”
“这是一个好问题。”高杉很无所谓地说道, “剁碎了冲进下水道怎么样?”
唐锦越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一看你就没上过解剖课。就算你天生神力连胫骨都能剁碎, 你能保证那些搜查的人冲进来的时候这里一根骨头一滴血都处理地干干净净了吗?”
高杉晋助收起了刀:“说了这么多,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如让我先猜猜你把哪个大人物干掉了。”唐锦越站起身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向下看去。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列队整齐地占满了酒店门口的空地。他们手中的火把差不多照亮了江户的夜空。输着月代头高级武士打扮的人骑着高头大马,手中长长的挥舞着,指挥着一队队的士兵冲进酒店。
唐锦越吹了声口哨:“真厉害,这可是幕府的护卫和直属士兵。”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高杉晋助不知道从哪拿出了烟斗,双手抱胸咬在嘴里凹了一个逼格满满的造型。
如果忽视他正靠在那个需要打上马赛克的十字架上的话。
“等等,”唐锦越把窗帘拉得更开了一些,那些武士身上的服饰也看得更加清楚了,“那是将军直属的旗本,领头的那个好像是大目付。你该不会把将军或者将军的小姨子小舅子干掉了?”
旗本是德川的直属家臣团,其中不乏大名家的庶子和末子,甚至还有一些失格的大名。至于大目付,那是由幕府最高职务老中直接调动的耳目,负责幕政一切的监察。
“如果真的把将军杀了,那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高杉嗤笑了一声,“我会直接把他的首级挂在城墙上。”
“哦,反正还会有新的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