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你戴着墨镜看得见？”
少女好奇的看着陈野脸上的墨镜，甚至还伸手从陈野的脸上取下墨镜。
墨镜取下，陈野的血眼和眼洞看起来更加骇人。
少女把陈野的墨镜戴在脸上试了试，随后很嫌弃的又丢给陈野。
陈野恼道：“不是，哪有你这样的人，不问自取是为贼！”
陈野把墨镜重新戴在脸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左眼和自己越来越融洽。
这段时间，只要是有机会，陈野就会用超凡之力试图和血眼达到一定频率的共振。
虽然进展缓慢，但总算是有些进展。
这个墨镜戴在脸上，就算是晚上也不会太影响自己的视线。
但视力并没有很明显的提升。
至于是什么原因，陈野自己也说不清。
“方姐还说你是个好人，真是见了鬼了？”
粉毛少女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头靠在靠枕上，看着面前的湖面和天上的星星。
突然觉得现在这一刻也挺好。
“方姐是谁？”
“方姐啊，就是你之前救了的那个孕妇！”
或许整个车队，也只有这个孕妇说陈野是好人了吧。
对于这一点，陈野并不介意。
“陈野，你说……我们……还有希望吗？”
身边是少女幽幽的声音。
陈野沉默不知道说什么。
“希望”这个词在现在是一个非常非常奢侈的词语。
人类在变强，超过百种序列超凡，各种难以形容的奇物，每一个序列超凡都有自己的不可思议。
甚至每一件奇物都有难以理解的作用。
可诡异也在变强。
最开始的时候，会说话的诡异都不多。
诡异也是不能出现在阳光之下的。
但是现在，越来越多的诡异根本就不在乎白天黑夜。
甚至有些诡异已经具备了人类的智慧。
而现在，诡异之上还有规则诡异。
还有更加恐怖的生物。
比如雾江里的那条大蛇。
陈野长长吐出一口气：“不知道！或许我们会活的久一点吧。”
“嘻嘻……褚队长说了，就算是我们最后都要死，但你一定是我们之中最后一个死的！”
少女转过头来，淡淡的血色月光下，少女的眸子没有悲伤，亮的吓人。
少女的瞳孔里倒映着陈野的脸。
由于好长时间没刮胡子，导致陈野现在有些邋遢。
“因为，你够冷酷，够无情，够自私，为了活下去，你什么都做的出来！”
“或许，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活的够久！”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高昂，但声音并不大。
“胡说八道！”
陈野不愿意说这个话题。
太沉重！
“陈野！”
陈野又转头，对上少女的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陈野，如果哪天，我死了，记得，一定要帮我找个好看的地方，就像……这样的地方，把我埋了！”
“胡说八道！”
似乎陈野只会这个词。
似乎陈野也不觉得有人能活到最后，眼前的少女，和自己，或许都活不到最后。
对面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女，才刚刚十八岁啊。
不，快十九了！
明明应该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下课了和室友一起去小吃街吃好吃的小吃，又或者收到某个舔狗的情书。
但是现在。
少女的全家死的就只剩下她一个。
现在也还在末日之中挣扎。
看起来有了一些力量。
但在真正的威胁面前，这些力量显得无比孱弱。
“快点儿，答应我，否则，我死了都不放心！”
少女不想陈野逃避这个问题，一定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