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一米范围之内已经弥漫了淡淡的烟雾，这些烟雾就像是自己的肢体一样，弥漫在周围久久不散。
此时陈野的身影在烟气之中若隐若现。
虽然没有直接增加攻击力。
但这个技能已经让陈野很是满意。
第一个能力：烟气。
这个能力会随着序列等级的升高而越来越强。
如果升到高级序列，可以一口烟弥漫周围数公里范围。
陈野心中微微一动，眼神之中闪烁奇光，周身的烟雾扭动挣扎，一只很是潦草的小兔子挣扎着从烟雾之中挣脱开来。
不过很快就溃散成无序的烟雾。
陈野不甘心，一只由烟雾形成的猫趴在自己的脚边。
小猫打了个哈欠，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陈野。
第二个能力：烟雾初级塑性。
烟雾可以形成任何物体，越是熟悉的目标，塑性的成功概率就越高。
陈野以前养过一只猫，对猫很了解。
因此想要用烟雾模拟一只猫就很简单。
而之前塑性的兔子就失败了。
毕竟陈野没养过兔子，想要模拟就没那么容易。
肺部也是一阵轻松。
以为抽烟的习惯，让陈野的肺部一直都不是很舒服，咳嗽更是老毛病了。
而现在，肺部的舒适让陈野觉得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这是陈野的第三个能力，也算是一种被动能力：尼古丁耐受。
这个能力看起来对战斗没有什么加成，但却是让陈野最喜欢的一个能力。
超自然途径烟之使徒序列是觉醒的序列超凡能力。
三个能力是烟气，拟态以及尼古丁耐受。
与此同时，陈野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得到大幅度增强。
就算比不上泰坦序列那么变态，但也比一般的普通人要强上许多。
如果下次再去搜集物资，陈野甚至可以换一个更大的背包。
我终于成了序列超凡！
我！终于成了！
就在这时候，陈野能够感觉到左眼一阵恍惚。
视力竟然在短时间内急速弱化。
这种感觉让陈野有些慌。
这是……
想起来了。
铁狮曾经提过一嘴，每个序列超凡都要付出自己的代价。
每个序列超凡者都有副作用。
没有例外。
为什么褚澈总是赤脚行走。
自从认识褚澈开始，这位超凡者就没有穿过鞋子。
还有之前听褚澈和娜娜说过几次，觉醒泰坦序列的超凡者智商都会受到一定影响。
这就是泰坦序列的副作用？
烟之使徒序列的副作用是什么？
陈野连忙搜索关于烟之使徒的信息。
很快陈野脸上的喜意淡了不少。
因为陈野能感觉到自己左眼的视力此时已经弱化到了一定的程度，和右眼的视力形成了一个割裂感。
之前因为觉醒带来的身体素质强化正在左眼里衰退。
远处的篝火和人影，原本在左眼的视线里很是清晰，而现在，陈野能够明显感觉到左眼看到的事物都长了一圈毛边。
如果有一面镜子，陈野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左眼瞳孔从黑色变成了白色。
烟之使徒序列副作用：左眼视力弱化！
获得强大的力量的同时，也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左眼视力的弱化正是陈野付出的代价。
……
只用了十五分钟，陈野就接受了自己成为烟之使徒序列的超凡者这件事。
同时也接受了左眼实力弱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