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元宵节,周煦辰也就开学了。
周煦辰一开学,易晚星的自由行动时间就多了,看着谢青台伤势转好出院,两个人就盘算着该怎样让陈肆认罪伏法。
谢青台对这件事非常上心,连夜将之前父亲留下的卷宗资料梳理了好几遍,还给易晚星筹谋了好几个方案,而且他也愿意在其中扮演隐性角色。
看着谢青台缜密筹谋的样子,易晚星这才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点未来大律师的影子。
易晚星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与人斗智斗勇的事,尤其是这种险恶分子,内心里难免惴惴不安。
这方面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易晚星又开始将目光放到了向瑛身上。
她每天早上送完周煦辰之后,就会到向瑛工作的地方看她,但不是光明正大地看,而是偷偷盯着,算是暗中保护。
可是,向瑛工作的超市每天来往的人都看起来非常正常,根本没有那种好像会突然袭击人的恐.怖分.子,但易晚星也不敢放松警惕,毕竟像陈肆这样看起来平凡又普通的人都敢做出这种杀人放火的事。
易晚星下定了决心,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妈妈。
这一头她刚才心底暗自下定决心,那一头她就听见收银台处发生了争吵。
抬头一看,那不正是向瑛操作的柜台处发生了争执吗?
易晚星沉了眼眸,用手捏住了自己藏在口袋深处的利具,跨步上前。
一走近,易晚星就听见一个男人在对着向瑛破口大骂:“你们超市宰客是吗?标签三块五,扫码五块钱,欺诈啊!”
向瑛核对了一下标签价和结算单上的价格,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给您退,或者按照原价……”
男人一脸凶神恶煞:“退?我折回来耽误的时间谁来赔?你们这个超市就是故意坑人!”
那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向瑛不断谩骂。
向瑛一个劲地道歉,但无法让男人平息怒火。
易晚星看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外遭受如此的欺负,只感觉自己的怒火直冲天灵感,上前挡到了向瑛身前,大声道:“她都已经答应了赔给你了,你还想要怎样?有必要这么得理不饶人吗?”
那个男人颇为不屑地瞥了易晚星一眼,居高临下地说:“关你什么事?”
向瑛拉了拉易晚星的衣角,目光担忧地对着她摇了摇头,易晚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随后又转向了这个男人。
易晚星冷哼一声说:“是不关我的事,但这里是公共场合,你那么大声影响到打架了,本来一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你在这里骂了快三分钟了,后面还那么多人排队呢,你耽误我们的时间怎么赔?”
一时间,周围也出现了附和的声音。
众人对这个男人的行为举止也都是十分厌恶的,只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而已,现在既然有人站了出来,他们自然也随声附和。
此时收银主管也赶了过来,脸上赔着笑将情绪激动的顾客带到了一边为他办理退款,这件事才算了了。
那个男人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易晚星一眼。
易晚星丝毫不怕他,用凶狠的目光瞪回去。
向瑛担忧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意思是让她不要跟这种人计较。
易晚星倒是无所谓。
她也希望自己可以替向瑛吸引火力,就让那个人恨她好了,这样妈妈就会更安全。
因为不想耽误向瑛上班,所以替她解决了麻烦之后,易晚星就离开了。
说是离开,但其实又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偷偷观察。
不过易晚星大概是没有当“潜伏兵”的料,又或者是每天早起送周煦辰上学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易晚星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趴在公共休息区睡着了。
等到脖子酸痛被迫睡醒的时候,她一抬头就看见向瑛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易晚星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口中情不自禁开始呢喃:“妈.......”
看着向瑛流露出疑惑的表情,易晚星这才收住,连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向瑛将放在桌面上的一个包装盒推向易晚星,笑着说道:“我看你在这儿都快待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易晚星看着透明包装盒里的食物,还有些不好意思。
向瑛却流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说:“还得感谢你替我解围呢,这排骨饭是我用超市员工价买的,可好吃了,快尝尝。”
易晚星一觉睡醒还真有点饿了,打开包装盖,说了声“谢谢”就开始吃了。
易晚星吃东西的时候,还会偷偷抬头看向瑛。
她始终觉得向瑛的目光非常慈爱,被她的目光凝视,就好像整个人沐浴在清晨的日光里一样,温和而不刺目。
易晚星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这种感觉了,她甚至想要冲上去抱住她,但还是忍住了。
向瑛也拿了块三明治在吃,吃的时候还在看房地产的宣传海报。
易晚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问:“打算买房呀?”
向瑛点了点头说:“我在看学区房,我现在的社保也在江州交了,我想让我女儿以后就在这里上学了。”
易晚星惊叹了一声,说道:“江州的房价可不便宜,而且这两年正处于高位呢。”
印象中,妈妈一直都很节俭,吃穿住行都是挑着最便宜的来,如果要找出什么她愿意花钱的地方,那也就是在易晚星身上。
她从来不知道妈妈竟然还有钱买得起房。
其实,这笔钱对于向瑛来说一直都是个秘密。
丈夫死的那一年,她收到了一笔对于她来说完全算得上是巨款的一笔钱。
当时帮忙转交的律师说这笔钱是位行姓易的人让其帮忙转交的,当时向瑛还以为这个人会是自己的老公,但她在后续处理老公的身后事之时发现这笔钱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他遗留下来的。
后来,这笔钱的来历也就成了一个谜,始终存在向瑛的存折里,这些年除了非常困难的时候,她也不太用过,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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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性格本身也是比较小心的,对于这样一笔意外之财始终保持谨慎态度。
那么多年过去了,金钱的贬值速度她也是亲眼所见,所以她打算把这笔钱给用了,转化成固定资产,最重要的是能解决女儿念书的问题。
向瑛做人十分低调,对于易晚星的疑问也只是低头笑笑说:“我也就打算买个老破小。”
“哦”
易晚星也没打算多问,因为站在向瑛的角度上来说,她也不过是个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没必要窥探别人的隐私。
吃完饭之后,向瑛主动向易晚星要了联系方式,兴致勃勃地说大家交个朋友,还热情地邀请她下次来家里吃饭。
易晚星没想到自己能在这个时空和妈妈处成好朋友,掏出手机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录入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加完联系方式之后,易晚星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接周煦辰了,于是便和向瑛道别。
向瑛早就到下班的点了,只是想留着和易晚星多聊会儿天,所以才在这里多坐了一会儿。
易晚星离开的时候,向瑛忍不住盯着她的背影多看了一会儿。
一直到她走远,向瑛才收回了目光。
因为堵车,易晚星到周煦辰学校门口的时候有点晚,他已经站在那里等了二十多分钟了。
虽然周煦辰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产生情绪,也从来不会怪易晚星,但她还是道了歉:“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周煦辰坐进了副驾驶,难得看起来有些气鼓鼓的。
易晚星打量着他的脸色,问道:“怎么了?是生我的气,还是在学校里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周煦辰抿了抿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问道:“星星姐今天去哪儿了?”
易晚星十分自然地答道:“没去哪儿,就去商场逛了一圈。”
周煦辰“哦”了一声,随后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星星姐以前来接我从来不迟到的,现在有了新朋友了,我就不重要了。”
说完之后,还唉声叹气起来。
易晚星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孩子怎么大了一岁反而还学会闹别扭了呢?
不过为了更好地和这个年纪的周煦辰相处,易晚星还看了不少育儿经。
如果你的孩子正处于青少年时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证明他是想要引起大人的注意,他只是通过自己的方式在跟你撒娇罢了。
易晚星觉得,自己得加强对他的日常动态的关注,深入了解他日常生活所需,积极为他的营养健康和思想建设赋能!
想完一圈之后,易晚星转头对周煦辰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你想怎么吃?煲汤还是红烧?吃完饭我们去打羽毛球吧,球拍也是我新买的。”
周煦辰抬眸看着易晚星,果然别扭的情绪消失了,眼神中有难以掩饰的被关爱的欣喜:“那就红烧吧。”
易晚星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小孩子果然还是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