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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第六十七朵白云

作者:禾十三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宋知遇坚定不移地回应着。“好!”


    彼时,他们看向对方,心中的情绪激昂,寒风卷过,吹透了亭子,却吹不冷少年炽热无比的心,他们正当青春,他们什么都不怕。


    在“期中表彰大会”举办前,林双晴戴上了牙套,她总是会隔空触摸自己的虎牙,与它感同身受。


    林双晴知道,这颗虎牙受着禁锢并不好受,但因为它长得太显眼了,喧宾夺主抢了其他牙的风头,也因为它过于锋利,有意无意之间伤害了其他细胞,更因为有它在,让整体都显得不美观。


    一颗牙太过于出挑了,与其他牙格格不入,在一口牙的集体生活里,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可林双晴心里明白,她可以磨平虎牙,戴上牙套,但这只是对外的表现,表面的虎牙磨平了,可是心里的虎牙一直都在,她依旧要做那个“格格不入”的林双晴。


    “特等奖同学名单如下。”


    “宋知遇。”


    ......


    “林双晴。”


    ......


    “请听到名字的同学上台领奖。”年级主任念着稿子,目光看向台下乌泱泱的学生,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淡淡笑意。


    起身的同学几乎汇聚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他们就是自带聚光灯的焦点,颁奖的音乐声响起,是《万宝路进行曲》,正式且浓重,每一个节拍都足以让人颤抖。


    林双晴能够感受到自己血液里澎湃,她抬眸看向不远处的舞台,看到舞台正上方的一中logo,她的嘴角缓缓扬起,昂首阔步的走向领奖台。


    她的心里传来一抹声音,“认真且持之以恒的学习”这件事是意义非凡的。


    林双晴的脑海里闪现了她第一次登上表彰大会领奖台的画面,那是在十三中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也是像现在一样起身,可身边的声音却都是唏嘘与嘲讽的口哨声。


    班里的同学都对她这样的“异类”表示出自己的不屑,他们看着她走向所谓的领奖台,可是心里却都在想,你林双晴今日站的多高,明日就摔得多惨。


    那个时候的林双晴,心里特别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个人真正战胜一个人,不是在他上面,而是看不见他。


    意思很简单,从物理层面来讲,就是离开这个圈子;从心理层面来讲,就是将这些不尊重她的人当做路人甲。


    她没有义务给不尊重她的人尊重,她会用事实告诉他们,她彼时可以站在三等奖的高度,往后也可以站在二等奖、一等奖,甚至是特等奖的高度。


    即便有一天,她什么跌落下来了,摔得浑身都疼,她依旧有从头再来的信心,没什么好怕的,也没什么丢脸的。


    丢脸的从不是失败,而是“自己从未开始同时嘲讽别人勇敢向前”的怯懦。


    林双晴并不怨恨那些曾经嘲讽她的人,相反的,她还挺“感谢”那些人的,如果没有他们一直“坚持不懈”的嘲笑她,也没有今天的林双晴。


    林双晴一直觉得,既然某种苦难已经出现了,那就不能将苦难当做苦难,不能将自己放在被害者的位置,她要跳出来看,她要让苦难变为她成长的助推器。


    林双晴走在前面,宋知遇走在她后面,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可总给人一种数不清的朦胧感。


    他们一前一后上了领奖台,拿了奖状和奖品,靠边站在了一起,她的目光看向宋知遇,同时宋知遇也看向了她,他的脸上露出笑容,晃了晃手里奖状。


    而她也是。


    待到镜头切到他们时,林双晴和宋知遇两人目视前方,按照老师的要求,一手举着奖状一手举着奖品,留下了一张合影。


    “拍完照的同学从舞台左手边下台。”年级主任提醒着,一串学生仔排排队下了台,到了台下,宋知遇将自己的奖状和奖品递给林双晴。


    “呦呦,帮我带回去呗。”宋知遇突然喊了林双晴小名,一双眼睛闪闪发光,语气里带着家属感的黏腻感。


    林双晴轻蹙眉,她觉得宋知遇同学有些得寸进尺,语气带着笑道:“谁让你喊我小名的。”


    “宋知遇,你是不是有些太得意了。”


    林双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动作却很诚实,顺手就接下了宋知遇的奖状和奖品。


    宋知遇很从容点了点头,他能不得意吗?他可太得意了,龇着牙萌却不自知道:“我这好不容易考回第一。”


    “得意一点。”宋知遇话顿了顿,双手比着“八”食指对戳。“不可以吗?”


    林双晴看着宋知遇这茶茶的欠登儿样,她抿着唇目光瞥向一边笑,边笑还不忘记点头,肯定道:“可以,当然可以。”


    宋知遇得到林双晴的肯定回答后,正常了些,交代着。“我得去老师那对个流程。”


    “等会儿得上台发言。”


    宋知遇这突然交代自己的行程,林双晴倒是有些意外,她也没问,宋知遇就这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真是个粘人小羊。


    “好。”林双晴用胳膊揽住了奖品,空出手给宋知遇鼓鼓掌,哄小孩似的说道:“宋知遇真棒!”


    宋知遇得到林双晴的夸奖后,他低头笑着,带些无奈的意味,感情林双晴是将他当做幼儿园小朋友了。


    “我先下去了。”林双晴没继续耽搁着,这人来人往的,正常说话没什么,但是站久了总归还是引人注目,她可是时刻将谨言慎行刻在脑门上了。


    宋知遇点了点头,可在林双晴刚转身后,他突然追问了句。“我不能喊你小名吗?”


    林双晴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她没有回头,笑着道:“逗你玩的。”


    她没说不让宋知遇叫她小名,只是她突然听到他叫,会觉得有些奇怪,可能是没听习惯吧。


    她只是随口说了句,却没想宋知遇居然还当了真,宋知遇真可爱。


    “可以。”林双晴没头没尾的回了一个宋知遇听得懂的答案,抬起手在肩上一点的位置摆了摆,随意且潇洒。


    宋知遇看着林双晴的背影,他莞尔一笑,清爽且温柔,带着浓浓的阳光味,转身往舞台后面走去。


    期中考试告了一段落,他们回归到了上课的日常,天一点点变冷,温度一点点降低,靠近元旦前后,芸巷的温度达到了最低点。


    零下十来度的天,没有供暖一说的芸巷,培养了一批抗冻的热血市民,其实冷这件事情吧,习惯了就好了,不习惯的话,那就动起来,走一走跑一跑。


    自产热又能减肥又环保。


    年级主任对于“自产热”这件事情的具体做法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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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但不是他自己跑,而是让困得迷迷瞪瞪的学生们跑。


    不仅要跑操,还有喊出响亮且有班级特色的口号,例如“一班一班非同一般,厚积薄发共创辉煌”、“左脚清华右脚北大、清华北大尽在脚下”、“低调低调二班驾到,不要掌声只要尖叫”等等,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各具特色。


    “晴崽,我刚刚和班长说了一声。”


    “我俩来生理期跑不了操。”赵绮边说着,边抽着卫生纸,这跑操可是上厕所蹲坑的最佳时期,一天里再也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可以上卫生间了。


    当然,如果要是舍弃吃饭的时间,那也可以实现“上厕所自由”,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想要上厕所就不能吃饭,想要吃饭就上不了厕所。


    本来大课间就是给人休息的,但年级主任看不惯他们大课间一个个都趴到在桌子上睡觉,索性将他们都叫起来跑操。


    这下好了,想问题目的人问不了题,想补觉的人补不了觉,想上厕所的人更是偷着跑着去厕所。


    当然,跑操也是为了他们着想,毕竟他们一坐就一天,要是再不运动运动,腰得罢工了。


    可理解归理解,反正正处于这个阶段的学生,很难理解。


    “我已经准备完毕。”林双晴拿好了抽纸和随身背小册子,站在凳子前。


    赵绮抽了一本小册子,同林双晴道:“走吧,我们得溜得快点。”


    “以免被老班抓住了。”


    他们班班主任一向是铁面无私,能跑操的人必须要去跑操,不能跑操的人甭管是怎么样难受,都得在操场的固定角落待着,这待着也不是让他们干瞪眼,还得带本书看。


    说实在的,大多数人在操场那样嘈杂的环境下,几乎是看不进去一点书的,大多数用书挡着脸,聊几毛钱的天。


    这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班主任有的时候忙,也顾不上他们,所以有的人会在跑操之前窜到厕所去,精准的利用时间,解决自己的“着急事”。


    “好嘞。”林双晴和赵绮溜得飞快,她俩确实是生理期站不住,如果是平常时候,她们是从不缺跑操的。


    倒也不是非要忤逆老师,只是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老师不能够感同身受,她们得有主观能动性。


    毕竟痛苦是自己的,又不是别人的,别人不能够理解,其实也是一件正常事儿,可自己得理解啊。


    就像班主任是男老师,即便她们这些女同学因为生理期疼得在地上直打滚,他们大多时候只会觉得,会不会有点夸张了。


    有的老师会主动体会,让来生理期的女生休息休息,但有的老师会说,不就是想要逃跑操、想偷懒吗?生理期有那么难受吗?


    感情不是疼在他身上,他当然可以高高在上的说出无关痛痒的话。


    其实这样不是要指责谁,只是为了佐证“学生要有适当的主观能动性”这件事情,林双晴和赵绮就是这般。


    不过,凡事都要有个度,不难受的时候还是要去跑操的,人在学校要服从老师的管理,这是基本的尊重。


    “赵绮!你要去干什么?”陈子著一声嗷给赵绮和林双晴都喊住了,作为体委,跑操是陈子著的分内之事。


    而赵绮只同班长说了请假的事情,却忘记和陈子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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