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站在一起,傅池宴和何倩云都穿了白衣服,陈嘉穗跟沈璋一身黑,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何倩云眼睛闪了闪,主动挽住沈璋的手臂,笑着说∶“老公,咱们待会儿找个地方休息吧,吃点东西再继续爬山。”
沈璋看了眼时间,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四人加快速度朝祈灵山赶去,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抵达山脚下,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陈嘉穗已经感觉到双腿发软,她暗自咬了咬牙,抬脚朝台阶走去。
傅池宴没有跟上她,而是落在何倩云身后,目光看似游离,实则却注意着何倩云的情况。
陈嘉穗没有呼喊傅池宴的想法,而是不断关注时间,想在日出前抵达山顶。
既然已经来参加节目,那这种看日出的活动,她当然要完成,不是为了跟傅池宴一起看日出,是她自己想看。
至于傅池宴,他愿意拖延时间,那是他自己的事,她只需要完成自己的课题。
陈嘉穗做过攻略,知道前方两公里的位置有供旅客休息的平台,只要把行程安排的足够妥当,爬上山顶不会特别费力。
沈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像兔子般在路灯下移动,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四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赶路,直到抵达半山腰的平台。
何倩云从包里取出面包跟沈璋分享,“老公,你也吃点东西。”
沈璋摇了摇头,“我已经提前吃过。”
他们本来要一起吃早餐,但何倩云要化妆,他便提前解决了自己的部分。
何倩云顿时歉疚起来,“不好意思啊老公,要让你在这里等我。”
沈璋摇了摇头,走到平台外沿,此时天蒙蒙,山中漂浮着一层白雾,看不清山下的情况。
“快吃吧,”傅池宴取过矿泉水帮何倩云打开,“吃过早饭才有力气爬山。”
“好。”何倩云接过水,故意调侃他∶“老同学,你平时对穗穗也这么体贴吗?那她嫁给你可真幸福。”
傅池宴下意识去看陈嘉穗,她已经拧开了水,低下头轻轻喝了一口,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跟何倩云的交流,傅池宴脸色一僵。
此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不多,但也有不少人觉得古怪。
[所以,傅池宴不帮他老婆拧水,帮何倩云是怎么个事儿?]
[老同学的关系就这么铁吗?感觉哪里不对劲。]
[只能说他根本不爱陈嘉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我比较小心眼,我怎么感觉何倩云更像他老婆呢,陈嘉穗就是个路人。]
[哈哈哈,真的笑亖。]
即便如此,众人也没有怀疑傅池宴跟何倩云有任何逾矩,毕竟何倩云那么在乎沈璋,不管是外形还是身份地位,傅池宴都比不上沈璋,有这样的老公,她怎么会看上其他人。
最多就是傅池宴念在老同学的关系上,对她多加照顾。
陈嘉穗把水收进背包,见何倩云还在慢条斯理地吃面包,挑了挑眉道∶“倩云姐,你继续吃早饭,我先赶路了。”
何倩云愣了一下,“你不休息了吗?”
“我体力不行,”陈嘉穗叹气道∶“我怕到时候跟不上你们的步伐,想提前出发。”
“那好,”何倩云本就不想跟她一起行动,尤其她还跟沈璋穿着同色系的衣服,越看何倩云心里就越膈应。
见陈嘉穗主动提出离开,何倩云当然是举双手赞成,“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她看向傅池宴,“你赶紧跟上去,一定要照顾好穗穗。”
傅池宴眉头一皱,只得站起身跟陈嘉穗一起离开。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何倩云吃面包的速度更慢,她想等他们走远了,再跟沈璋出发,否则又撞在一起,她懒得看陈嘉穗那张碍眼的脸。
这女孩儿心眼多,性格强势,她最不喜欢跟这种人相处。
作为丈夫,沈璋并没有催促何倩云,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傅池宴眉头紧锁地跟在陈嘉穗身后,忍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说∶“天还没亮,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陈嘉穗抬头看向晴朗的夜空,“再晚赶不上日出。”
“赶不上就赶不上,”傅池宴下意识道∶“不就是日出吗?什么时候看都可以。”
陈嘉穗脚步一顿,半张脸被路灯下的树影遮挡,她站在台阶上回头看向傅池宴,“但这对我来说,应该是我跟你之间看的最后一次日出。”
傅池宴蓦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喜欢如时守约,而不是失约被罚,我讨厌被节目组扣旅行金。”
傅池宴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看不清陈嘉穗的脸,她小小的身影明明就站在眼前,可他却觉得很远,远到他伸手都无法触碰。
他喉咙微塞,“我不会和你离婚,这也不是我们最后一次看日出。”
“要离婚的人是我,”陈嘉穗勾起嘴角纠正他∶“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跟你闹脾气吗?觉得等节目结束,我们支付违约金,这场婚姻就能延续下去?”
清冷的夜风吹过树梢,周围的山林发出沙沙声响,明明是初夏的夜晚,傅池宴后背却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寒凉。
“别开玩笑了,”他咬着牙道∶“我不同意离婚。”
“你的意见并不重要,”陈嘉穗转身继续往前走,“从我们申请离婚那刻起,我们之间就结束了,你不想离婚,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的语气里带着浅淡的笑意,让傅池宴几乎呆立当场。
他死死盯着陈嘉穗远去的背影,呼吸都变得艰涩起来。
何倩云吃完面包,还想继续拖延时间,沈璋提起她放在椅子上的背包,“走吧,我不喜欢失约。”
“老公,”何倩云跟着站起身,“现在不是才四点多吗?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前方有几段弯路,”沈璋对背着她道∶“需要提前留出些时间。”
何倩云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知道如果自己再拖延下去,恐怕会犯了沈璋的忌讳。
他这个人尤为遵守时间观念,如果因为迟到被节目组惩罚,何倩云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
她眸色微变,微笑着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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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爬到山顶让摄影师多给我们拍几张好看的照片。”
沈璋沉默不语,大步向前走去,何倩云见状,只能加快速度跟上去,生怕被沈璋落下,虽然她心里清楚沈璋不会扔下她,但莫名的焦急让她有些不敢面对沈璋。
生怕他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一直爬到山顶,陈嘉穗和傅池宴都没有任何交流。
不过抵达节目组规定的地点后,他们见到了刘美娟跟方婉柔两对夫妻,他们出发的时间更早,衣服上还带着露水,显然是连夜赶路。
“怎么这么晚?”见陈嘉穗过来,刘美娟撇嘴嘲弄道∶“再迟点太阳都出来了,某些人又要被罚。”
陈嘉穗瞥她一眼,没有搭理。
刘美娟却喋喋不休∶“还是我想的周到,不像某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净给老公帮倒忙,我要是她啊,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厉害啊,”陈嘉穗走到她身边,啧啧感叹道∶“看来某些人真是享不了福,一辈子操心劳碌的命,真是替她可悲。”
说完她上下打量了刘美娟两眼,语气幽幽道∶“哪像我,老公不听话,一脚蹬开就行,某些人啊,给她一百个胆子,恐怕也不敢跟自己老公对着干,被人吃干抹净,还要感激人家做得好,真是招笑。”
刘美娟横眉怒目,就像是炸了毛的斗鸡∶“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陈嘉穗满眼无辜,“我是说有些人,又不是在说你,可叹这种女人表面强势,实际就是个纸老虎,自己被吃干抹净也就算了,就怕她生的是女儿,让女儿也跟着被压榨,到时候就算知道自己吃亏,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刘美娟抿着嘴角,看向陈嘉穗的目光已经在冒火,陈嘉穗却不知道收敛,还在火上浇油∶“对老公好有什么用,对自己好才是硬道理。”
“你!”刘美娟怒不可遏,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毒妇,自己过得不好,就眼红我和我老公,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完她肥胖的身体猛然扑向陈嘉穗,蒲扇般的大掌用力扇向陈嘉穗的脸!
“穗穗!”傅池宴瞳孔剧烈收缩一瞬,下意识去拦刘美娟,然而他离陈嘉穗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眼看刘美娟的巴掌要落在陈嘉穗脸上,一只修长的手从陈嘉穗背后伸出来,用力捏住了刘美娟的手腕。
“啊!”刘美娟惊叫一声,只觉手要被捏断了,用力挣扎道∶“松开!快松开!”
来人把刘美娟的手扔出去,一双黑沉的眼睛冷冷盯着她,俊美无俦的脸上一片冷冽。
众人抬头看去,才发现沈璋不知何时来到了陈嘉穗身后,及时阻止了刘美娟的恶行。
“你!”刘美娟回过神来,正要继续咒骂,被沈璋目光一扫,喉咙就像被无形的手攥住,瞬间不吭声了。
“姐夫?”陈嘉穗缓缓回过头,看到沈璋的瞬间,眼中出现了明显的意外,“是你啊。”
沈璋后退一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陈嘉穗摇摇头,眼睛弯成月牙状∶“我才不会让她打到我呢,不过还是谢谢你啊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