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样呢?”刘美娟有些傻眼,“咋不能一起过去呢?你们也太不会来事儿了。”
“这要是抽中自己开车或者是大巴车,岂不是很难搞?”
众人立刻察觉到节目组的险恶用心,朝导演投去谴责目光。
“没办法,”年轻导演耸耸肩,“为了增加直播的趣味性,也为了考验夫妻双方的感情,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
“快上来抽签吧,”导演催促道∶“要是天黑前无法准时抵达祈灵山,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这话一出,众人也不再耽误,纷纷上前抽签。
刘美娟担心机票被人抢走,第一个冲上前,结果抢了两张火车卧票,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不过比坐大巴强多了。
吴峯拿到了自驾名额,要和方婉柔开车过去,但他并不抱怨,反而还笑着说∶“开车过去挺好,路上可以带婉柔多看看风景,再吃顿农家乐。”
方婉柔也觉得不错,“老公,去平城的路上是不是会经过好几个古镇,到时候你帮我多拍两张照片。”
“好。”吴峯揉揉她的头发,“你那些漂亮衣服正好能派上用场。”
火车票和轿车已经被选走,盒子里只剩下大巴票和飞机票两个天差地别的选择。
坐飞机虽然需要提前值机,但路上没有波折,很快就可以到达目的地,大巴车却需要绕远路,尤其龙城和平城之间还隔着不少山脉,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几乎是飞机的三倍。
陈嘉穗跟何倩云谁都不希望抽到大巴票,互相对视一眼后,同时上前抽签。
“我来吧,”不等陈嘉穗行动,傅池宴就拉住了她的手臂,自告奋勇道∶“我运气好,肯定能抽到机票。”
陈嘉穗眉头一蹙,正要拒绝,傅池宴已经背对着她,迫不及待将手伸进了纸盒里,几乎跟何倩云同一时间取出纸条。
纸条被放在盒子里时没人能看到上面的字迹,取出来后却能透过纸背发现蛛丝马迹。
傅池宴几乎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机票”两个字,他呼吸一顿,立刻看向何倩云。
何倩云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抽中了大巴票,眼底流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自己运气竟然这么差。
难以想象她带着沈璋坐大巴车的场景,不说沈璋能不能接受,她自己都受不了。
“我——”
她看着傅池宴手里还没有打开的纸条,指尖微顿,也没有打开,而是故意调侃道∶“老同学,我猜我手里的肯定是机票,你的是大巴票,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两人不动声色对视着,傅池宴反驳她∶“可我觉得我手里肯定是机票。”
“要不你跟我打个赌?”何倩云话锋一转∶“我赌你这次会失手。”
“这么自信,”傅池宴捏紧纸条,下意识说出∶“那你是想让我和穗穗坐飞机,你和你老公坐大巴车?”
“可以啊,”何倩云莞尔一笑∶“穗穗是我妹妹的好朋友,我可舍不得让她吃苦,你把纸条给我吧。”
两人在众目睽睽下,以最快速度调换了对方手里的纸条。
傅池宴心知肚明手里拿着的是大巴选项,嘴上却道∶“我看看是几等座?”
话音未落,笑容便瞬间僵在脸上,“怎么不是机票?”
他一把抢过何倩云手中的纸条,看到上面明晃晃的“机票”二字,整个人呆立当场,用近乎完美的演技瞒天过海∶“老同学你可把我害惨了,穗穗她本来就容易晕车,这次可要遭罪了。”
何倩云捂住嘴巴,佯装惊讶道∶“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我手里是机票呢。”
她满脸歉意地看向陈嘉穗,“不好意思啊穗穗,我不知道两张纸条是颠倒过来,还想让你坐飞机,结果——”
她似乎内疚到了极点,眼尾都带着些绯红,“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把机票让给你和池宴,我和沈璋坐巴车就行。”
[搞什么啊?明明都抽到机票了,这都能错过。]
弹幕觉得很不得劲,纷纷讨伐傅池宴,觉得他就是个废物。
[傅池宴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很酷很帅,结果害得陈嘉穗遭罪,太可恨了。]
[怪不得陈嘉穗要跟他离婚,有这样一个不着调的老公,简直就是灾难。]
[不知道说什么了,感觉何倩云有点茶,怀疑她是故意的。]
陈嘉穗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何倩云和傅池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穗穗,”傅池宴完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对不起,要让你跟我坐大巴车了。”
“算了吧,我不喜欢坐巴车,还是坐飞机更适合我。”陈嘉穗看着何倩云假装大度却紧紧握住纸条的手,嘴角微微勾起来,“更何况倩云姐还这么关心我,与其左右为难,不如直接换交通方式,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坐七八个小时的大巴车,中途肯定很难受。”
何倩云眸光一凝,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陈嘉穗居然没有拒绝?她怎么敢这么厚脸皮?
“别闹了穗穗,”傅池宴抬起头来,满眼无奈道∶“愿赌服输,既然我们抽中了大巴车,那就听从节目组的安排。”
“是你抽中了大巴车,”陈嘉穗纠正他∶“也是你不经过我同意换了纸条,你这么喜欢打赌,正好可以跟倩云姐一起坐巴车,我和姐夫坐飞机。”
这话一出,不止观众惊呆,就连沈璋都看向了她。
“穗穗,”何倩云瞬间变了脸色,“不过是抽中了不同的交通方式,你不用这样挤兑我,我跟你姐夫坐巴车就是。”
说完她抬手将纸条递给傅池宴,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瞬间衬得陈嘉穗咄咄逼人,无理取闹。
[虽然很同情陈嘉穗,不过傅池宴和她是一家人,既然已经同意换纸条,就不能反悔吧?]
[她针对傅池宴就行,针对何倩云是几个意思?想跟何倩云雌竞吗?好颠。]
[不喜欢她这样,很不礼貌。]
“不用,”傅池宴推回何倩云的手,“愿赌服输,既然敢打赌,就要言而有信。”
说完他不悦地盯向陈嘉穗,“能别闹了吗?不就是换种交通方式,你从前也不是没坐过大巴,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众目睽睽下,他用了让陈嘉穗“忍受”两个字。
陈嘉穗看着他的眼睛,她是坐过大巴,那是他们刚恋爱那年,他在外省出差,她不远千里过去给他过生日,路上头痛欲裂,拿着塑料袋呕吐了好几次。
抵达目的地时,她浑身瘫软,第二天就生了病。
她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他早就忘记了,原来他只是选择性遗忘。
只记得她坐巴车过去找他,忘记她路上吃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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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苦。
说起坐巴车的原因,也是她想多省点钱,给他买一份体面的生日礼物,所以她愿意吃苦,也愿意为心动买单。可如今被他明晃晃地说出来,陈嘉穗才发现自己心竟然还会痛。
就像是被人用针狠狠扎进心脏,痛到她无法呼吸。
“我为什么要忍受?”陈嘉穗手臂轻轻颤抖起来,指甲掐进掌心才能控制住眼眶里的泪意,“傅池宴,你凭什么要我忍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忍受?”
她语气很尖锐,就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傅池宴心里,“你以为我是你的附属品,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要听你的吗?我告诉你,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接受你幼稚的决定,也不愿意为你受半点苦,你要是觉得我无理取闹,那我可以退出录制,让你独自享受这段旅程。”
这话一出,性质瞬间就变了。
[我靠,陈嘉穗咋这么意气用事,不就是坐巴车吗?又不是刀山火海。]
[本来她不用坐巴车,是傅池宴自己搞事,她凭啥要委曲求全?]
[感觉她都快哭了,但她就是不流泪,好心酸。]
[只有我喜欢她发癫的模样吗?又美又疯,管其他人怎么想,她就是不愿意将就,太勇了。]
[+1,换做是我,肯定会顺着傅池宴说话,可仔细想想,凭什么呢,就因为是夫妻,就必须要为丈夫买单吗?太让人窒息了。]
“你是不是疯了?”傅池宴大步走到陈嘉穗身边,冷声责备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倩云是倩怡的姐姐,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何倩怡如果不高兴,那这个朋友不要也罢。”陈嘉穗面无表情,“我的感受才是第一位,倩云姐再重要,也越不过我自己去,你要是听不懂人话,就趁早闭嘴。”
“穗穗,”何倩云满眼痛色,心里对她无比失望,“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看待自己和倩怡的友情的,她如果知道了,心里一定很难过。”
“你可以告诉她,”陈嘉穗勾起嘴角,“现在就打电话,问问她要不要跟我绝交。”
何倩云脸色一僵,立刻意识到如果不把纸条还给傅池宴,这场戏恐怕无法再顺利收场。
陈嘉穗看似柔弱,实则性格强势,根本不受傅池宴控制。
但她不想换,大巴车里又臭又闷,她才不想花七八个小时受罪,她垂眸给傅池宴使了个眼色,想让他继续压制陈嘉穗。
“把纸条给他们,”一道冷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跟你坐大巴车。”
何倩云回过头,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底一片寒凉,似乎早就看透了她的把戏。
何倩云心神一颤,“老公,我……”
“把纸条还给他们,”沈璋冷冷道∶“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何倩云呼吸一滞,眼底露出哀求的目光,“我……”
“用我和何倩云的身份信息买两张大巴票。”沈璋径自看向导演,“越快越好。”
何倩云的肩膀塌下来,知道这出戏结束了,沈璋做的决定,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摇。
她深深看了陈嘉穗一眼,以为她会以胜利者的姿态向自己炫耀,谁知她竟回头对沈璋说∶“姐夫,你早不出声晚不出声,非要等我威胁大家要退出节目才开口说话,你和倩云姐不愧是一家人,真是天生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