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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风雪夜归人

作者:烤乳鸽脆皮的好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好吧。男朋友亲女朋友天经地义。


    可秦流月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依然深深皱起了眉头。


    昨天求抱,今天求亲,那后天···


    她嫌弃地把手机扔的老远。


    这次叫他来是想摸清他底细,弄清楚他和火灾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这样她才能安心待在秦家。


    按照她的性格,若是发现秦昭华不对劲,就算爱到骨子里也会立刻离开。


    虽说地点令人想入非非,但她是有正经事干,而不是让他过来调|情的。


    把手机扔下后,秦流月再没回过秦昭华的消息。


    直到夜晚,秦流月的房门被叩响。


    门口的人穿着真丝睡衣,笑吟吟看着她。


    睡衣胸口的开叉快开到裤子,露出隐隐腹肌。


    “进来吧。”秦流月语气冷漠,转身关门。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不知道大小姐找我来有什么事,不对,是女朋友。”


    秦昭华抱着胳膊,泰然自得在秦流月房间里晃悠,坐在她的床上。


    伸手触摸柔软的被子,他似乎能想象到她双手捏紧它们的样子。


    “起来。”


    屁股刚沾到床,就被秦流月冷冷的一声呵斥叫起来。


    秦昭华装的一脸委屈,直勾勾盯着她:


    “怎么?大小姐半夜邀约,连床都碰不了。”他坏笑。


    秦流月压根不跟他贫嘴,将他拽起来,拉到椅子前,让他坐下。


    那种由他的视线带来的灼烧感一点都没有减少。


    “坐这,我有事找你,不是什么半夜邀约。”


    半夜,地点在她房间,只是因为这件事敏感,别的地方只怕隔墙有耳。


    炽热的目光依然锁定秦流月的脸,她故作冷静坐下,呼吸频率却开始不稳。


    她掐着自己的指尖,总觉得这目光能穿透她薄薄的睡裙。


    对面的人抿抿嘴,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好像很认真,但嘴角的笑总让人觉得不正经。


    夜里静的很,老宅这么大的地方,也没几个人住。


    窗外鸦鸟嘲哳,肃穆和屋内的温热潮湿对比强烈。


    “我要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去向,怎么在医院找到我的。”


    秦流月将椅子挪到秦昭华面前,自己坐下。


    两人之间没有桌子,只要腿再偏一点点,就是膝头相抵。


    “担心你,就派人查了你的去向。”


    秦昭华倒是很坦诚,这令秦流月有些意外。


    他双手交叠,靠在椅背上,眼里诚挚但不知真假。


    他的腿渐渐的转换了方向,有意无意剐蹭着秦流月的小腿。


    因为是睡裙,小腿裸露,真丝睡衣刚触上来的时候冰凉,可紧接着就是暗藏在这之下的真实体温。


    触感丰富。


    “都查过了,那兴许查的不止这一件事吧。”


    “是,你想知道什么。”


    秦昭华几乎是秒回,没有任何犹豫,答得像说自己名字一样干脆。


    他将腿伸长,就是很巧,恰好打开了秦流月并拢的小腿。


    空气涌入传来的凉意刺激着秦流月的大脑,他的动作侵入感极强,像是在宣誓某种东西。


    思想随之一起被侵入,秦流月咽了咽口水。


    她不能被他的行为分心。


    “例如游垛南村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试探道。


    “还没查到,如果你想的话,查到了可以告诉你。”


    “不是说这个。”


    秦流月坐直,鞋尖踩住他的脚腕处,将秦昭华越界的小腿推了回去。


    她目光落在他的曈仁,像要把其中最深处的东西勾出来。


    “我是说,你有没有参与,是不是你干的?”手撑在身体两侧,秦流月靠近他,质问。


    对面人听到后似乎有些惊讶挑眉,嘴角起了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很难以理解的事。


    “大小姐又是听到了什么,觉得我会干这种事。如果我真杀人了,我会告诉你吗,你还能好好坐在这里吗?”


    “我相信你。”秦流月给予肯定。


    一句话,将秦昭华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只剩脉搏在全身跳动。


    不得不承认,她很会操控人心,她有能力让人们甘愿为她付出。


    先说出怀疑,却又说她相信他,她过山车似的地将对方的情绪拿捏在手,将主动权完全掌握,让对方骑虎难下。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秦昭华还真吃这一套。


    “好啊。”秦昭华眸色暗了暗,伸出手,在她面前摊开手掌。


    手掌中间,空荡荡,好像少了些东西。


    秦流月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一触碰到那皮肤,指尖立刻就被牢牢抓住,秦昭华抬起她的手,吻了她的手背。


    虽在吻,他却不闭眼,甚至一直盯着秦流月,目光缠倦,要将她的所有反应收入眼底。


    吻完,他还混坏勾勾唇角,随后一直将她的指尖攥在手心。


    “既然流月小姐相信我,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手背被吻的那一块酥麻,贯穿全身。


    秦流月曈仁不忍颤动,轻咳了两声,正襟危坐。


    “我查了郭帆,也让郭帆不要再和你联系,但火灾,的确是他人为之。”秦昭华正色道。


    看他样子,也不像骗人。


    秦流月学过一点微表情心理学,虽只是皮毛,但判断眼前人应当绰绰有余。


    至于他有意阻隔她和郭帆联系,秦流月能理解,无非是不想让她深查,怕她遇到危险。


    反正郭帆现在也排不上用场了。


    秦流月点头,想将手抽出,却被他拽的更紧。


    “那聊点别的?”秦流月岔开话题。


    “想聊什么?”他问。


    “过去?这八年,都行。”


    若是要长期和秦昭华相处,陌生感使她总是疑神疑鬼,一定会影响状态。


    最好还是多了解他一点


    “这个···该说的不是我吧。”


    秦昭华突然站起身,站在秦流月身前。


    分明当年分别时,他和她差不多高,怎么这几年个头窜这么快。


    秦流月抬头看着他,肩宽腰窄,身材很有型,按自己和他的身高差推算,该有个188。


    他轻轻俯身下来,双手撑住她的椅子扶手,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住。


    又是那令人眩晕的味道。


    这香水味其实很好闻,黑加仑前调酸甜,中后调应该是檀香麝香之类,只是秦流月有些晕水生调。


    这作用在她身上,像春|药。


    “你的耳洞,烟,等等很多事,都欠我一个解释。”


    房间里本就暗,加上他背着光,全身上下只有他的眼睛是醒目的。


    带侵略性的,勾人的桃花眼。


    “我···”


    “不急,你组织组织语言,想好告诉我。”


    秦昭华站起身来,留给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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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构思怎么搪塞掉他的提问,秦流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也站起身。


    但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秦昭华站在画架的一旁,一手将她的画随意拿起,仔细欣赏。


    是那天半夜睡不着画的他的画像。


    “这么想我,还要把我画下来。”


    他将画反过来,面对着秦流月。


    一张放大版的秦昭华的脸赫然出现在画布上。


    “真人在这里却爱答不理,每天对着画···干什么了?”


    从他的眼睛看出他很满意,话中意有所指。


    下流。


    秦流月的腿像是定在原地,疯狂眨着眼睛思考对策。


    很不幸,她没想出任何理由。


    “放下,出去。”她语气很严厉,想让秦昭华觉得自己是真的生气。


    但在此刻的氛围下却更像打情骂俏。


    她气鼓鼓走到面前,上手就要抢画。


    不出意外,她恐惧的偶像剧剧情降临。


    刚伸出手去抢,手心却被一只大手扣住,是牢牢地十指相扣。


    那只手往后一拉,秦流月瞬间扑向了他。


    秦昭华的身体很热,有刺激性的那种热。


    他胸口裸露的一大片肌肤毫无隔阂地贴在她的身上。


    他的心脏,也在狂跳。


    他们靠的太紧,几乎让秦流月以为他们在同频共振。


    “怎么还气急败坏了,赃物在此,你还想怎么抵赖?”


    他揽上秦流月的腰,使她靠得更近。


    “没准备抵赖,我画你代表什么了?怎么就代表我想你了,只能代表你是一个合格的模特。”


    狡辩,也是秦流月的强项。她不仅会狡辩,还会顺带讽刺对方。


    她抬着下巴,想在气势上不输秦昭华,可惜身高是硬伤。


    她确实惋惜过自己怎么没长到一米八。


    秦昭华也不回应,好像还一脸享受地看着她,享受着她慌乱,绞尽脑汁,佯装得体的样子。


    实际上,她的脸颊早已红透。


    “好好好,那现在能开始解释了吗?”


    他在哄她,现在他只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


    但一提到这个,秦流月就沉默。


    她不动声色将他推开,依旧习惯性掸了掸身上。


    “你该走了。”


    “盘问完我就扔?大小姐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我哪有过道德。”


    秦流月见秦昭华不走,又想拉他。可这次,他却跟石柱一样,任凭她怎样拉扯都拽不动。


    这人有时候脾气还怪倔的。


    对此,秦流月也没招。她真的怕他会在她的房间里待一整晚。


    “没什么特别的,烟是当时心情不好,就买了试试。耳洞也是自己打的,可以了吗?”她妥协道。


    秦昭华挑眉。她说起来是轻巧。


    若是没记错,她耳朵上少说有七八个耳洞。


    若是每一个都是她拿着针,自己站在镜子前穿出来的。


    那会很害怕吧。


    秦昭华并不记得她小时候是个多么坚强的人,和所有小孩子一样,摔了跤要找父母哭诉,打针不敢看针头。


    他的目光暗淡下来,手上的劲也松懈。


    秦流月趁此机会,将他推了出去。


    她站在门内,手不自觉摸上了自己的耳朵,想起了在英国的一幕幕。


    这么多年,耳朵上的痛感早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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