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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刀枪不入钢铁侠(五)

作者:酒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水榭堂内无法打车,本该领阮会语出去的女佣突然有事被叫走了,她自己一个人东拐西绕的,四周都是名贵葱郁的树木,如同迷宫,到了岔路口全凭感觉,于是她毫不意外迷了路。不过好在这一次的拐弯,视野中出现了除草木之外的存在。


    是一座古代建筑样式的凉亭。


    要是有人就去问路,要是没人歇歇脚也好,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女孩走近,没想到看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阮会语不知道他的名字,保守但积极开口打招呼:“同志你好。”


    陆重昭正低头逗狗,被她叫得动作一顿,元宝趁机用嘴把牵引绳从他手中夺走,闪到一边的草地里撒野去了,徒留他一人在原地,陆重昭在凉亭坐下拍了拍手,将注意力移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身上,笑了一声:“我第一次见搭讪称呼人同志的。”


    阮会语摆手解释:“我不搭讪,我迷路了,来找你问路。”


    但男人似乎并不相信她说的话,“陆家有佣人带路,这个说法不可信。”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你能告诉我怎么走出去吗?”阮会语并不想和他在这里就可不可信这个问题掰扯,她只想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


    “正好,我也要出去。”陆重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不远处吃草的边牧道,“傻狗,走了!”


    傻狗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搭理他,只是敷衍地摇了摇尾巴。


    陆重昭于是转头向阮会语求助:“大兽医,你有办法吗?”


    阮会语瞥了他一眼,“没有。我先走了。”


    啧,真冷漠。


    “傻狗,你再不过来明天不准出来。”


    这句话见效之明显,话音刚落元宝就屁颠屁颠咬着牵引绳跑过来。


    “用你的狗鼻子闻闻刚才那个人去哪儿了,找到了今天肉可以多吃两片。”元宝最近正在控制饮食,闻言兴奋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狂扇着尾巴开始找人。


    “汪!汪汪!”身后响起狗叫声,阮会语转头,只见男人牵着狗走近她,“你不怕狗吧。”


    阮会语摇头:“不。”


    “走反了,出口在另外一边。”女孩停下脚步,陆重昭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阮会语收回视线,“没什么。”是没想到这人会闲到过来提醒她。


    “汪汪!”大型犬越是靠近叫得越频繁,陆重昭把它拉远了些,“抱歉,它见到陌生人就害怕,但它不敢咬人,虚张声势而已。”


    阮会语并没有被它影响到,情绪稳定得就像一根平直的线:“嗯。”


    后面的路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直到走出大门,阮会语礼貌回头道了声谢,然后头也不回上了刚才叫的滴滴。她刚坐上车就觉得口袋里有个东西硌得慌,伸手拿出来一看,是一个玩具球,硅胶质感,上面还有不少牙印。


    想都不用想这是谁的。


    阮会语点开只有打招呼消息的聊天框,拍了个照片发过去:


    【你家狗的玩具不知道怎么跑到我身上来了。】


    【需要现在给你送过来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


    【下次遇到的时候再给我就行,肯定是它往你那边靠的时候塞进去的。】


    他家狗可真有本事。


    ……


    “除了这些,还有不会的题吗?”清晨阳光从窗户穿进房间,阮平安坐在靠窗的桌前,阮会语挨着她,讲完这两天堆积下来的题,将笔放下问道。


    阮平安摇头:“没有。”


    “嗯,那你画画,我去买菜。”她起身作势离开,衣角却被抓住,只见阮平安仰着头乖巧地看着她,“姐姐你下午和朋友出去要回来吃晚饭吗?”


    今天下午约好了要陪林婉婉给狗绝育,花不了多长时间,阮会语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摸头安抚道:“我很快就回来,说好了周末都会陪你做训练,今天训练完带你和婆婆下馆子。”


    小姑娘终于笑了:“好,不下馆子也可以,姐姐做的饭我吃不腻。”


    “姐姐有钱。不说了,再晚过去就没有好肉了,你乖乖待着。”


    阮会语从客厅茶几上捞过钥匙便出门了。


    阮平安拿出平板,这是之前手术住院期间阮会语想着她无聊给她买的,打开绘图软件,软件自动跳到历史图纸,上面的人物线稿已经画完,等单主确认完线稿就可以支付尾款了,阮平安想想就有些开心。


    还有三个月就是姐姐的生日,那个时候钱就攒得差不多了吧。


    阮平安从小就喜欢画画,家里没有条件从她去上兴趣班,她就自己临摹漫画,后来阮会语提出送她去学,但是考虑到家庭情况阮平安还是没去,姐姐这么辛苦,她不能再加重她的负担。做完手术之后某天,在得知可以靠给别人画稿赚钱,她便走上了这条路。


    没过多久单主那边有了消息,按意见修改之后终于确定了线稿,她上色上到一半就被阮会语叫着去吃饭。


    “来了!”女孩有些疲累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的时候腿一时使不上劲,差点坐到了地上,她小声惊呼着扶住桌子边缘努力把自己撑起来,末了还锤了两下腿撒气,等差不多缓过来后便扶着床走出去。


    H市多阴少太阳,今天好不容易是个好天气,罗香美吃完饭破天荒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到了靠阳台的沙发上,掰着手指数数:“一月大,二月小,三月大,四月……四月没娘……”


    阮平安原本还在阳台走路,听她这么一说默默走到厨房,自从之前菜刀没拿稳差点砍到脚之后阮会语就一个人包揽了做饭洗碗,她现在正在水槽处洗碗,耳边响起妹妹的声音:“姐,婆婆又不太正常了。”


    阮会语甩了甩筷子上的水分,笑道:“她一直都不正常,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怕的话就进房间把门关上,她就不敢招你了。”


    阮平安轻声:“我知道,只是想多挨着你。”


    “嗯。”


    “我走了,你睡午觉去吧。”洗完碗换完衣裳,对一直坐在床边守着的女孩嘱咐几句后阮会语走出房间。罗香美晒太阳晒美了,现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她见状从老人的卧室里抱了床被子,把她鞋脱了腿摆正,然后把被子给人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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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婆应该是晒热了,连头上的帽子都摘了下来,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老年人抵抗力差,一会儿太阳移走了肯定得着凉,阮会语又把她的头抬起来戴毛线帽。


    “萍萍……太阳……暖……”


    阮会语手一顿,面色如常任她含糊地说着梦话。


    “你安生点,回来给你买凉粉。”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但阮会语也不对此过多纠结,这里离最近的地铁口要走半个小时,地铁还要坐一个多小时,为了省钱她得尽早离开。


    阮会语到的时候林婉婉已经带着球球在里面坐着等了,只是她没想到还有三个不速之客。


    “阮小姐您好,又见面了,我是司兼诚。”长相柔弱的男子率先上前和她握手,阮会语向后退了一步,点了点头:“你好。”


    “我是林樟,林婉婉她哥。”


    “你好。”


    陆重昭站在一旁逗狗,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来了一样,被林樟提醒后才将目光放到她身上:“阮老师好。”


    林樟最先反应过来:“老师?什么老师?”


    见他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阮会语道:“算不上老师,只是个家教。”


    林樟看了眼陆重昭,不可思议:“家教?你教他啊!”


    阮会语摆手,“不是的,是陆新州。”


    “那混小子居然没把你赶走?”


    “好了你们几个,别打扰我办正事。”林婉婉打心眼里不想让他们和阮会语多接触,开口打断,“走吧红红。”她拉着阮会语离开,留三人在原地。


    “陆新州居然这么听话,开始奋发图强了?”


    司兼诚耸了耸肩,“谁知道。”


    林樟于是问陆重昭:“我的哥,你肯定陆新州是怎么被降伏的,快给我讲讲,我到时候可得好好嘲笑这小子,他不是说自己就算是死也不从吗。”


    “两个闲得蛋疼的。”陆重昭瞥了他们一眼,牵着元宝去体检了。


    林樟、司兼诚:……


    球球的噶蛋仪式进行得十分顺利,林婉婉看着它萎靡不振的样子十分心疼,“球球,谁这么残忍对你下次狠手,妈妈向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林樟在一旁看不下去:“差不多得了,戏精。”毫不意外被赏赐了个白眼。


    林婉婉:“元宝体检得怎么样?”


    “傻狗有傻福,除了脑子上的老毛病其他没问题。”


    是的,元宝是只智力有障碍的边牧,它智商不仅达不到正常边牧的平均水平,还比普通的狗笨。


    司兼诚看了眼没心没肺咬他鞋子的元宝,又看了眼其毫无作为的主人,说:“我记得元宝这个月的体检不是做过了吗,怎么今天又来检查?”


    陆重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它前天居然能把球塞到别人的兜里,我怀疑它脑子变聪明了,所以来检查,可惜我高兴太早了,蠢得依旧。”


    阮会语听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兜,她有一种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重昭便问她:“同志,那球我拜托你下一次见面给我,不知道它现在在你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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