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询问了其他的几个同事,有人也很给面子的调了个班。
陈嘉柠连忙道谢,周旋完毕之后,这才和沈淮之发消息。
陈嘉柠:【请到假了,差点以为请不到,要动用我的年假。】
沈淮之:【不至于吧?】
陈嘉柠:【至于,我差点和我领导说请婚假。】
她故意还发了个狗头的表情包。
沈淮之:【不行,婚假留着到时候婚礼用。】
接着对方发来一个小狗贴贴的表情包,补充了一句。
沈淮之:【既然你都应下来张郁禾,那就不能反悔,抽空也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陈嘉柠失策了,原意是打算故意这样逗弄沈淮之,结果反倒是把自己坑了。
索性就没有再回复。
沈淮之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后,发来了一段视频。
她手机上班期间一般都是静音状态,回家之后也没有这个习惯打开,所以在这个视角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点进去就是一团黑,一脸懵的状态之下重新按下键盘。
陈嘉柠:【?】
沈淮之:【音量打开。】
她微微加了一点音量,结果下一秒视频的声音就传入。
“你看你,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她重新关闭视频,在聊天界面输入立马打下几个字。
陈嘉柠:【滚。】
顺带附带上了一个企业举牌的“滚”字表情包一并发送过去。
沈淮之却觉得逗她很有意思,默默地将她发送的表情包添加。
沈淮之:【滚之前,进行例行询问,今天吃什么?】
陈嘉柠:【今天要吃辣椒炒肉,其他随意。】
沈淮之:【收到】
陈嘉柠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走到楼下碰到熟人,按照习惯性的和之前部门的人打招呼。
寒暄了几句,陈嘉柠找到自己的电动车,顺着大路一路骑,路过以前学校的路口发现有人摆摊,她二话不说停在摊位口。
“老板,我要两根淀粉肠。”她从口袋里艰难地掏出来手机扫码付款。
老板应声,她等了大概一分钟的功夫,刚付款成功,装好的淀粉肠就已经递到她面前,她笑着和摊位老板说“过去了啊。”
没忍住先吃了一口,重新塞进塑料袋挂在电动车上面,这才慢慢悠悠的骑回家。
刚到门口,沈淮之端着辣椒炒肉就已经上桌,她还在沾沾自喜,今天的准时性。
“看来今天这个时间我把握得刚刚好。”
沈淮之看着她随手放在门口柜子上的淀粉肠,没忍住失笑道“你还跑去买小零食?”
陈嘉柠拿纸巾擦干手指,这才漫不经心的回答他的问题“并不是,我只是刚好路过,碰巧的是我今天就馋这一口。”
她把剩下的一口大口塞进嘴里,还剩下一根她犹犹豫豫递给他“我又没有吃独食,给你。”特意强调之后才递给他。
沈淮之看着她恋恋不舍的盯着递过来的淀粉肠,装作没看见。
“别看了,吃你最爱吃的辣椒炒肉吧。”沈淮之温声提醒。
陈嘉柠这才善罢甘休地去厨房拿碗筷盛饭坐下来吃饭,眼珠子还在乱瞟。
“陈嘉柠!吃饭,不准看了。”沈淮之刚说完,就把淀粉肠一整根用筷子放进碗里。
幻想破灭她眼不见心不烦,沈淮之却失笑,站在一旁故意道“你怎么还和小孩一样。”
“我其实记忆里我还没长大,但是为什么一转眼我就25了,求解。”陈嘉柠也在感慨时间,还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解释,吃饭。”沈淮之没再继续和她插科打诨。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天天得到我胃的认可?”陈嘉柠记得自己婚前没有要他承担家务这一点,但是他非常自觉的包揽家务每天不厌其烦的做饭。
她一个人的时候有的时候下午回家真的特别累,根本不想动,某一刻她觉得每天的粗茶淡饭真的特别耗费精力。
陈嘉柠因为一直被寄予厚望,有的时候到年末的时候,家里的长辈就想让她跟着一起下厨房学一学这门手艺。
但是陈嘉柠每次有这个心学习的时候,陈从安就会像个监考官站在旁边,每一步结束之后都要点评,渐渐地就觉得这个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后来的时间里她学会了最基础的做饭,但是她还没学会奶奶传给妈妈的手艺,而妈妈的手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因为我本来就是打算先得到你的胃啊。”沈淮之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顺着她话的意思再重复了一遍。
她不是不知道这句话后半句,只是她不确定的是沈淮之对他到底出于什么心理。
陈嘉柠不知道怎么接话,默默低下了头。
“你和弟弟商量好了吗?”沈淮之骤然转移话题问道。
“没有,我打算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陈嘉柠随口一答,接着又闷头吃饭。
沈淮之没有再继续问,只是话题又转移到他的身上。
“我爸过几天生日,你陪我一起去看看他?”沈淮之的眼神明显地一丝忧伤,但在他面前依然强颜欢笑。
陈嘉柠却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他,见他还在等自己的答案,立马回应道“好。”
当年的这件事与他相熟的人都知道,后来经常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这件事。
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他的父亲是个英雄。
陈嘉柠其实很想安慰他,但是却不知道和他该说点什么话好。
“那我先去给我弟打个电话。”陈嘉柠只能让他先自己消化这部分情绪,和他说了一声之后,这才离桌去找手机。
陈嘉柠拨通了语音电话给陈嘉霖,对方没有接到,陈嘉柠准备打电话问一下宋艳京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纠结一番之后,就等他回电话。
她盘腿坐地毯上,思绪很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他女朋友找过来的场面,说她越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房间里震动声显得格外的明显,她随手捞过来手机,电话那边出现的是已经具备辣条音的陈嘉霖。
“姐,明天早上七点能来吗?”陈嘉柠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讨苦吃,现在得比上班的时间起的更早才行。“姐,姐,能吗?”
“我觉得我答应去接送你简直就是个错误的决定,我的床很想念我。”陈嘉柠听完时间之后非常不情不愿。
“姐,姐,姐!”陈嘉霖试图通过一声声的姐来唤醒亲情。
沈淮之推开门就看见她坐在地毯上,头仰靠在床榻上,不情不愿开口“叫姐没用。”
他长腿一迈,整个人趴在床榻上,撑着头听到她的话,从她耳边拿过手机,不咸不淡开口。“叫姐没用,但是叫姐夫有用。”
陈嘉柠回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上念念有词,扭头无声控诉他“谁让你躺这儿了?”
“那姐夫,你明天就帮我把我姐拉起来,我在门口等你们俩。”陈嘉霖听见沈淮之的声音,仿佛得到救赎一般。
陈嘉柠起身伸手去抢手机,瞬间扑倒在了他的怀里,沈淮之的手将手机依然高高举起。
“你们俩一唱一和……我可没说我要去啊。”陈嘉柠依旧嘴硬道,从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下去,下一秒他伸手拦腰抱住,重新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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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她的发丝在他脸颊上晃荡了许久,陈嘉柠不甘示弱,调整了一下腿下的姿势,伸手去抢手机。
“木木,看着我……”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庞,陈嘉柠一时间有些恍惚。
陈嘉柠实在想不到接下来的应对之策,没敢抬头。
沈淮之捧住她的脸,一吻落在她的眼睛,她紧张地立马闭上了眼睛。
预想之中的结果没有如预期而来,她睁开眼睛攥紧他的衣角。
“那个……没有了。”陈嘉柠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但是沈淮之却轻笑出声。
“我补货了。”
陈嘉柠没有料到这个,她很少翻抽屉的柜子,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更是不知道如何补的货。
“你……预谋已久!”嘴上还在说着控诉的话语,下一秒她的吻便落在唇上,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是,我确实预谋已久。”沈淮之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呼吸交缠之间他声音沙哑着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你现在简直是演都不演了?”陈嘉柠微微推着他,试图拉开距离。
被识破意图,陈嘉柠恼羞成怒,再想逃,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没再给她反应的机会,吻再次落了下来。
陈嘉柠只觉得天旋地转,承受他急切的吻,感受到她绷紧的身体,他会停下来,轻声细语带着诱哄的意味。
“宝宝,放松。”
这种时候,陈嘉柠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莫名冒出来一排字:哄也不停。
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的脸,眸光还带着水雾,嗔怪道“这个是能控制的嘛……”
“我还没洗澡……”她补充了一句,沈淮之明显的淡淡勾唇轻笑,顺手把人捞起来,本能地因为惯性抓紧了她的衣领,又觉得不安心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他稳稳托住她后,唇瓣再次覆上。
根本不给她再次反应的时间,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她理论经验来看,下一步就是经典的浴室。
她被抵在墙上,沈淮之顺手将花洒打开,冰凉的水温浸湿她的白色短袖,她被凉的瑟缩一下,微微泄了力,刚接触到地面,仰着头回应他的吻,感受到她的反应,沈淮之微微偏移身体挡住了花洒的凉水。
逐渐升高的水温,氤氲的水雾,和逐渐变烫的体温,她的残存的理智被一点点抽丝剥茧。
沈淮之指尖原本托住她,而此刻一路向下。
沈淮之这段时间又重新制定了吃柠檬的计划,不仅如此他还会根据之前的聊天记录不断地精进剥柠檬的经验。
他轻轻掰开含住,意想之中酸涩口感没有袭来,细细品尝一番,汁水清甜的口感在口中化开,黏腻的感觉混合着花洒的水,她早已经分不清。
沈淮之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不肯错过她一丝一毫。
陈嘉柠脸色潮红,还在余韵还没散去,沈淮之突然拉开浴室的门,空调的凉风瞬间袭来。沈淮之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就在她以为事情就此结束的时候,沈淮之再次折返回来,手上多了一盒东西。
陈嘉柠才后知后觉事情才刚刚开始,她本能地想去拿挂在一旁的浴巾,却被他反手摁了回去。
她现在的感受不上不下,沈淮之动作很轻,她刚想开口说话,下一秒整个人头皮发麻,抓紧了他的手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水声,不等她反应,唇瓣再次被覆上。
他就这样轻轻摩挲,一点一点拆解入腹。
天色渐渐暗下来,被水浸泡许久后的身体微微肿胀,陈嘉柠闭上眼根本不想继续动弹,但还是撒气一般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将他再次赶出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