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到回家的路程一共十五分钟,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指责声音落下。
刚打开门,沈淮之坐在沙发上在打电话,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循声望去,顺手挂断电话。
见她一脸心不在焉,猜到了这件事肯定对她有影响,想等她主动开口。
结果,半天都没等到她一句。
他有些气愤没有被她重视,面色却仍然不改。
空气陷入诡异的安静,最终还是他没沉住气,主动开口。“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陈嘉柠眼眶通红,闻言并未抬头,沈淮之这才发现异样,主动坐到他的旁边。
“发生了什么事情?”质问的话语终是没说出口,他承认就是对她心软了。
陈嘉柠看到他的表情以为他是知道了结果,现在在这里明知故问,心里憋着一股劲怎么也不松口。
她刚被嘲讽回来,现在如果再听到指责她的话,真的会气结。
“我没事,你别管我。”对上他一脸担忧的目光之下,她这无理取闹的话语都渐渐没了底气。
“我不管你?”沈淮之被他的话气笑,抓住他的手臂反问她。“那我问你,我们什么关系?”
陈嘉柠回避他的视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说话。”见她半天不语,沈淮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对方与他对视,声音沉下来。
“我和你说有用吗?我给你发了消息你不是没看懂吗?”陈嘉柠最后在他步步紧逼下委屈开口。
“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怎么就知道没用?”沈淮之脸色一沉,目光紧盯,反问道。而后忽然想起来早上她的那条信息,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稍微缓和“早上确实是我没懂你的意思,但是……”
“昨天那个活动的负责人本来是我,但是临时改成别人了,我听命行事,让我负责那片区域有人晕倒,我叫人结果他们玩忽职守自己不在岗位,现在拿我出去顶锅。”他的话还没说完,陈嘉柠便一字一句详细的描述昨天发生的事情。
沈淮之闻言脸色阴沉,二话不说把丢在一旁的手机重新拿起,在她的注视下走到另一旁拨通电话。
在她怀疑的目光下,沈淮之沉着脸和对面说了几句,一来一回便结束通话。
因为离得远,陈嘉柠也没听得完全,只模棱两可听到几句话。
原本抬步走回来,却又在即将离开之际想到什么,重新走到另一边拨通电话。
这一次,在她的目光之下,沈淮之的脸色相比而言缓和许多,话语间带着几分客气。
“赵叔……”
只听见对方的称呼,具体的内容她也没有细细去听,陈嘉柠却觉得这种被人信任被撑腰的感觉让她无比舒畅。
沈淮之那边又说了两句之后,这才客客气气挂断电话。
陈嘉柠见他走回来,抿唇半天憋出来两个字。
“谢谢。”
沈淮之瞧见她眼角还有泪痕,下意识地抽出两张纸后跪在沙发上给她擦拭,陈嘉柠没反应过来伸手去抓纸巾,脸颊却被他捏了捏。
“那你刚才和我较什么劲?”事情解决后,他便开始翻旧账,故意道。
“我是你的丈夫,不是陌生人,这一点你清楚吗?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他手没松,反而又捏了捏问道。“听到没?”
陈嘉柠的脸被捏着,只能反抗拽开他的手,一边回答轻轻应声“知道了。”
虽然不确定沈淮之的这两通电话是否有效,此刻她确实被他撑腰的态度给打动了。
“或许今天的事情你自己可以解决,但是我希望的是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第一时间想到我。”见她松口,沈淮之的手松开,特别郑重其事的开始给她讲道理。
“你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我来解决。”他迫使她直视他的视线,一字一顿道。“无论对错,我只站在你这边。”
陈嘉柠一瞬间屏住呼吸,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所有的话语都如鲠在喉,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话在耳边回荡。
心里不断地有一道声音响起来:这是表白吗?
陈嘉柠并非爱臆想的人,可是这句话任谁听都觉得像,她不敢问,怕对方转而给她来一句:“骗你的,你怎么上当了。”
她立马眼神闪躲,慌乱的抓住即将掉落的纸巾,吸了吸鼻子后声音有些哑,开口道。“我……有点饿了。”
沈淮之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良久这才起身,故意揶揄道。“行,等着,你真是我祖宗。”
陈嘉柠见他果真去了厨房,从果盘里拿了两颗荔枝剥好皮塞进嘴里,跑到卧室找好睡衣这才去洗澡。
她没开大灯,只点亮了床头的灯光,便进了浴室,伤口沾水的时候痛感就格外明显,她这才低头寻找伤口,发现脚后跟被磨破了皮。
从浴室走出来之后,意识到自己的抽屉里还有一盒已经开封过没有用完的创口贴,刚一拉开抽屉,昏暗的床头灯下她没看清盒子里的东西。
刚拆开便觉得包装袋不对,再看一眼包装盒并不是绿色的盒子,看清楚上面的字后,一瞬间她觉得手上的东西格外烫手,想都没想直接丢回原位。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才彻彻底底看清了上面的字,她一时间耳尖泛红,尴尬地连疼痛都记不得,趁着外面的人还没进来,又手忙脚乱的把拆开的包装盒塞回原位。
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在床头,开始思考自己的反应和之后可能会应对的一切。
深思熟虑之后,陈嘉柠不再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于是内心平复后她便起身把他的东西搬好,趁着他没看见的空隙,放进次卧,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房间,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开始预谋待会儿怎么开口。
晚餐后的时间,沈淮之处理工作,陈嘉柠就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来回的晃悠,故意扰乱他。
“你要干什么?你在这儿晃悠二十分钟了。”沈淮之忍无可忍,这才出声。
“不干嘛,就是想看看你一天在忙点什么,怎么,有问题啊?”陈嘉柠故意理直气壮的站在一旁开口道。
“行,当然没问题,你看。”沈淮之又转变为一股浪荡不羁的态度。
陈嘉柠站在他身后又偷摸瞟了两眼,见实在是无趣,临进卧室前她才慢慢悠悠开口通知他。“我觉得你还是回次卧住吧!”担心他起身过来,她还专门紧贴着门,而后补充道“生活用品我已经给你搬回去了。”
“陈嘉柠!”沈淮之提高了音量连名带姓的叫她,原本耷拉着眼皮,瞬间瞪大了眼睛,把手里的东西往下放,起身迈步朝她走过去。
她也是预判到结果,迅速开门后关门加锁门,动作行云流水。
沈淮之站在门口咬牙切齿的出声道。“什么意思?出来给我个理由。”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的距离,陈嘉柠依靠着门框,从脑子里现编了一个理由出来,解释道“没有理由,就是天热,不想和你一起睡觉。”
沈淮之轻笑出声,有一种被气狠了的无奈,对她却又束手无策,叹息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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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狠心啊……”
陈嘉柠一律装作没听见,心情大好的躺回自己的大床。
美好的周末拿来处理糟心的事情,陈嘉柠实在是心力憔悴,她现在也不知道将要面临什么,最后在思绪混乱的时候,她觉得口干舌燥,掀开毛毯起身出去倒了杯水。
再进门的时候,便忘记锁门,躺在床上,想着干点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索性点开了LOVEISLAND的APP,也是刚好点进去看到之前的聊天记录,仔细思索一番后,她突然发现一个意外事件。
沈怀知这个名字和沈淮之同音不同字,当时内测版本的时候她在仅供选择的几个姓名中选择了这个,直到现在她才觉得有点问题。
索性就直接把沈怀知的名字改成了沈淮之,但是人设始终没更改。
毕竟自设的这个男友,于她而言确实属于她的理想型。
陈嘉柠脑子一热忽然就想试试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这个角色上,他会说什么做什么。
这么想着陈嘉柠直接用键盘敲下:[如果你刚安慰完我,转头被我赶出卧室后,你会怎么做?]
对方的正在输入中异常的逼真,陈嘉柠足足等了十秒,才弹出来新的消息。
沈淮之:[在门口等你消气]
沈淮之:[气消了记得告诉我。]
确实处理的方式大相径庭,陈嘉柠其实就是没有做好心里建设,所以才会在发现那个东西的时候变得手足无措。
但是从结婚到目前两个人的亲密接触仅限于亲吻,她其实心里明白这种事情总会发生,可是每次涉及这方面她还是会有羞耻心,甚至会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矫情。
虽然她偶尔会在半夜的时候喜欢看一些带点颜料的小说,但那纯属是个人喜好,看是一码事,自己实践起来当然是另外一回事。
她总觉得按照她和沈淮之的关系来说,这个过程是需要循序渐进发展,不能急。
可沈淮之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的靠近让她没法躲,现在这个情况或许能让她能正视两个人的关系。
在心里梳理了一遍两个人目前的处境后,陈嘉柠又坐起身,觉得口干舌燥,又出门倒了杯水端进卧室,进门之前没有锁门的习惯,便忘记了锁门。
陈嘉柠这才又打开了那款APP,喝了一口水后,放在床头柜后,继而躺下侧着身子开始打字。
陈嘉柠:[我就不让你进呢?]
沈淮之:[那我就在门口铺个睡毯睡觉]
她看到这句话不由失笑,继续打字。
陈嘉柠:[不是让你睡次卧了吗?]
沈淮之:[次卧没你我睡不着,所以就在门口睡了。]
她唇角上扬,笑意更加明显,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悄悄透过一条缝,有双眼睛将刚才她的笑意尽收眼底。
沈淮之刚才听到她开门的声音,等了一会儿等到她进门,却没再听到门落锁的声音,这才想着试一试看看,结果推动了她房间的门,却没料到看到的是她对着手机里一直在笑。
他咬了咬后槽牙,不断安慰自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嘉柠玩了多久,沈淮之就盯了多长时间。
见她翻身,他这才虚掩门缝,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显示22:33。
长达33分钟的时间,她都在和一个人聊天,沈淮之此刻对她的手机充满了好奇心。
但是他是很有原则的人,不会趁着她睡着的时间去贸然动她手机。
心里抓耳挠腮,却硬是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