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迎战,斗志昂扬。
喻欢本不想在华阳的船上和华阳工程部部长的女儿来一场莫名其妙的切磋,尤其还要看在林郁和庄别晏的面子上,可对方欺人太甚了,她实在是没道理退缩。
可哪知道切磋的伎俩却不是她想的那样腥风血雨,反倒是有些——“益智运动风”?
首战,羽毛球比赛。
规则也十分简单,谁先落地10个球,谁就输了。
喻欢点了点头,这也算是她的强项了,在塞新博几乎无人能敌。
但她早该想到,沈诗尧会将羽毛球当成他们切磋的第一场,肯定也是非常自信的。
于是那轻飘飘的羽毛球,随着羽毛球拍的撞击,来回的在空中飞舞翻腾,就这第一局,双方就展示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二十几个来回后,羽毛球落在了喻欢的脚下。
两个人都微微喘息,沈诗尧则满脸得意神色。
看来的确不能轻敌。
喻欢捡起羽毛球,轻轻抛至空中,重力一拍,这第二局在十多个来回之后,稳稳拿下。
“哼,让你一次。”沈诗尧不服输的说道。
喻欢耸耸肩,事关家族荣誉,她不会因为这两句话而分心。
第三局,沈诗尧胜。
战况越来越焦急,外面倾盆大雨,不透风的体育场地越发闷热,前来观战的人数也逐渐增多,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第四局,喻欢胜。
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回,也是你胜一局,我胜一局的。
周围的观众甚至开始下注,但绝大多数人都是赌沈诗尧赢。
她得了支持,更是得意了,有种主人翁的姿态。
然而骄兵必败,第567,三局都是喻欢赢。
比分来到了5:2。
沈诗尧察觉出喻欢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她此刻的状态有些差,于是立刻提出中场休息。
喻欢当然不愿意,他现在势头正旺,注意力也很集中,并不想要休息,拒绝道,“这才打几球就已经累了?该不会是想要当逃兵吧?”
沈诗尧冷笑一声,“我只是胳膊有点酸了,想休息一下,等我休息好了,打你个落花流水!”
“那怎么一开始的规则没有说可以中场休息?”
可她这话一出,沈诗尧还没有说话,周围的观众中却有人说道,“休息就休息一下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难不成休息一下就打不过了?”
得了这么一句,沈诗尧也立刻接话道,“那现在我说了,如果你不满,可以退出。”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郁站在一旁听了这些话,心里万般不是滋味,看着喻欢以一敌百,孤军奋战的样子也非常心疼,可他只是一个助理,如果当众站在异族公主的身份为她说话,无异于当众指责工程部部长的女儿,反而会将这件事情闹得更难堪,他只求可以找一个更权威的人来解决这件事情。
林郁开始连接庄别晏的通讯设备。
可一声两声,那边无人接听。
“快接啊,快接啊督守。”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喻欢此刻完全孤立无援,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为了她站出来指责沈诗尧。
因为这里是华阳,那么规矩就是由华阳来定的。
虽然很不满,但喻欢更想要用实力叫沈诗尧输个心服口服。
“好,那就由你来定,你说什么时候开始,那就什么时候开始。”
休息了大约十多分钟,沈诗尧觉得喻欢那边激情快冷却了,这才缓缓起身,要求再战。
可她再战的速度太快了,喻欢还没有反应过来,沈诗尧一个扣杀,羽毛球就从她的腿边擦过了,落在了地上。
“你……?”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沈诗尧,对方却若无其事看着她,然后她压根就没有趁人之危,赢的十分光彩。
很好,这再次点燃了喻欢的斗志。
她捡起地上的羽毛球,带着自己受过的委屈,一并向沈诗尧发射。
胜利加一。
加一。
最终来到7比3。
喻欢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只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球,这样的注视让沈诗尧觉得心慌,差别有些大了,沈诗尧觉得追上无望,发球的时候故意使了个心眼子,将羽毛球打偏,可即便是这样,喻欢也是直接飞扑过去,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身体,将球打了过去,然后又重重的倒在地上。
那一边的沈诗尧本就做好了,她一定接不到这球的准备,所以也没有准备好接她的球。
所以,比分就来到8比3。
可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比分上,而是那异族的公主似乎在华阳受了伤。
人群中还有人分不清事态严重性,说了句风凉话,“有必要这么认真吗,不就打个好玩吗?”
却又很快被绝大多数人的沉默给淹没了。
喻欢没有抱怨,只是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她只问沈诗尧一句,“现在是需要休息还是继续?”
纵然沈诗尧再怎么不服这位异族公主,也被她此刻的气场所震慑到,又碍于面子关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继续。”
但说完这句话,她内心又感到无比的恐慌,虽然她做事莽撞冲动,但并不蠢,已经慢慢感觉自己好像又要搞砸了这件事情,一来,她要输了,她要在这么多华阳子民的面前输给别族人,二来,她输也没有输的光彩,就是输了来一句“愿赌服输,甘拜下风”,她此刻也没有资格讲了。
她感到自己被已经被架在火上烤,就想为自己之前破坏规则增添一丝合理性,所以说道,“你如果需要休息的话,也是可以的。”
她希望对方可以说一句“好”,这样一人休息一次,也算是扯平了。
可喻欢却十分坚定的摇头,即便她刚才摔了一次,也坚决要继续。她眼神十分坚定,任在场谁看了这情景都知道,她要彻底战胜沈诗尧,就像是在告诉沈诗尧,就算她耍赖偷袭又怎样,还是会输给她喻欢。
沈诗尧见没有余地可走,便把重心放在了最后的比赛中,虽然已经8比3了,但她现在还没有输不是吗?
于是她立刻拿起了羽毛球拍,重振信心,奋力一击,这一局,他们打的有来有回,空中盘旋的羽毛球,来来回回竟然有40多次,还是喻欢感觉腿部微微吃力,没注意扭了一下,这才让这颗球脱离了掌控,落在地上。
可最让喻欢窝火的是,她输掉了这一局后再活动活动腿,却又感觉腿像没事了一样。
她拿起羽毛球,继续下一局。
这一局,喻欢大意了,又输给了沈诗尧。
沈诗尧却没有像刚开始那样得意洋洋,反而和喻欢一样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比赛上。
场上观众也在小范围欢呼后,陷入寂静。
很快,下一局,赢的是喻欢,比分来到了惊险刺激的9:5。
几乎是已成定局的比赛,可接下来连着两场都是沈诗尧赢了。
部分人看出了喻欢似乎有些漫不经心,那两场输的非常可惜,另一部分人觉得她是力不从心,刚才摔倒还有崴了一下,可能导致了她发挥失常。
人群中有一个人站在后方楼梯上,一揽整局比赛,他来的迟,正好看到了9:5~9:7的过程,也就是说自他来了之后,目前还没有看到喻欢赢一局,但比分的计数牌上清楚告诉他,喻欢的实力不容小觑。
所以刚才那两局,一定不是她真正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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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心里还期待着可以看到喻欢真正实力的那一刻,喻欢又连着输了两局,比分来到了9:9。
人群中有人搞不清楚状况了,感觉喻欢像是故意输的,可她又那么认真努力的对待每一局比赛,也许真的技不如人了?
可站在高处的男人,在意识到对方真正用意时,不禁扬起了嘴角,他没有任何的行为和动作,只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比赛的结束。
然而最后一局,双方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沈诗尧对胜利的果实抱有必得的决心,喻欢反而有比较轻松,她心态逐渐平和,却在接球时快,准,稳,几十回合后,趁着沈诗尧在右边接球来不及返回时,将球打向了左边。
最后,10:9喻欢获胜。
两个人都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沈诗尧感觉胳膊放下的那一刻,好像再也抬不起来。
她本来预设了还有下一场下下场,现在却只想休息。
“不错,10比9,看来是棋逢对手了。”庄别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一边走还一边鼓掌,似乎是对这场比赛非常满意。
一看是庄别晏,沈诗尧傻眼了,她不知道庄别晏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她之前的故意刁难?只低着头满脸心虚。
可心虚的人可不止沈诗尧一个,观众中绝大部分人都闭上了嘴,有些人能听出庄别晏话中对双方的欣赏,于是调转话头说道,“是啊,真是精彩的比赛,塞新博的公主好球技,真令我们大开眼界,沈小姐的球技也是响当当的,不过就是差了点运气。”
论说话的艺术,华阳人也算是有传承在其中的。
林郁由于离喻欢比较近,所以在比赛结束之后就走到喻面前,给她递了瓶水,喻欢拧开了盖子,直接喝了起来,既没有对胜利的喜悦感,也没有对被伤害到的不满,只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林郁对喻欢之前遭遇的一切都感到十分心疼,但他也知道庄别晏来了,喻欢肯定不会再受到一点委屈后,他又走到了沈诗尧面前,将水递给了沈诗尧,夸奖道,“沈小姐,你辛苦了,那几局连胜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可沈诗尧却并不为所动,现在比赛输赢已经不是她所关心的事情。
庄别晏虽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看沈诗尧这样心虚的状态,又看喻欢十分坦荡的样子,就知道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于是,他面带微笑,随口一说的问道,“你们接下来还有其他安排吗?”
这话看似问的两个人,实则只问了一个人。
沈诗尧抬头看了眼庄别晏,又看了眼喻欢,接着又看向了庄别晏,然后才摇头道,“没有了。”
这在喻欢听来是普通的询问,可在沈诗尧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她知道庄别晏在告诉她,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我……累了,回去休息了。”尽管她知道她现在应该找一个机会解释一下,尽量挽回自己在庄别晏面前的形象,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想逃离,因为她怕她会忍不住在众人面前失态。
于是说完,立刻就离开了。
喻欢见此只有一个想法。
不愧是华阳太子,他一来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那喻小姐需要休息吗,或是让林郁在陪你转转。”
喻欢摇了摇头,她今天算是把半条命都搭在这里,身心俱疲。
见场子散了,观众也撤退了。
混乱中,林郁实在忍不住小声地凑到庄别晏身边对庄别晏说道,“督守,喻小姐今天……受了很大的委屈。”
庄别晏微愣,看着喻欢的背影,若无其事的在前方走着,既没有胜利者的姿态,也没有受害者的委屈,平静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点点头,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