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风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没有枕头,只有一条关弥平时盖的薄毯。他把毯子轻轻覆在脸上
他原本毫无睡意可在这熟悉的气息包裹下,紧绷的神经竟渐渐松弛。就像被关弥拥在怀中,他很快就沉沉睡去这是半年来第一个安眠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沈晏风在喧闹的人声中醒来。
阳台门敞开着楼下的各种声音都能听见。
他轻轻地拿下脸上的毯子,烦躁地按了按眉心却在下一秒骤然清醒。
客厅里静得可怕。
某个念头让他猛地坐起,心脏重重下坠。上一次在这样的宁静中醒来关弥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顾不得调整呼吸几个箭步冲到紧闭的卧室门前。
如果又是因为睡懒觉而重蹈覆辙他会恨死自己!
手掌重重压下门把他宁愿这门被锁死,至少证明她还在里面。
但门开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连空气都透着寒意。
恐慌、愤怒、悔恨瞬间将他淹没。
剧烈的头痛猛然袭来。
他抱着头缓缓蹲下指节死死抵住太阳穴。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眼前闪过五个多月前那个同样的场景。胃部一阵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种熟悉的失控感,比头痛更让他恐惧。
他扶着门框踉跄起身视线扫过空荡的房间。
衣柜门半开着,几件衣服凌乱地挂着。
她走得很匆忙,很迫不及待。
他昨晚没吃也没喝怎么又睡成这样!毯子……她在毯子上下**了吗?
他疯了真的快要疯了。
手机在掌心里颤抖他一遍遍重拨那个短短一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关机!关机!不管拨几遍都是关机!
他昨晚就不该那样理智,就该用镣铐锁住她的脚踝把她囚禁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不许她穿衣服每天都灌满她她会浑身发软会哭得可怜兮兮但没办法逃跑。
他冲出房门一边疾步奔向书店一边拨通刘特助的电话:“查她去了哪里。动用所有资源今天之内必须找到人。”
刘特助在电话那头绷直了背脊。
啊?啊?啊?
不是昨天才把人找到吗?怎么过了一夜又不见了?!他这几个月也在不停地找人每天都如履薄冰现在听到沈晏风这压抑着怒火的语气更是心头打颤。
他一边匆忙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一边在内心哀嚎:关秘书啊关秘书你行行好别再跟沈总玩捉迷藏了。再这样下去我这条小命都要被折腾掉了!
关棠这周末回家了还在睡梦中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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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她心里一紧随手披了件外套就走出卧室。
关达外出学习没回家乔秋英今早也回了学校此刻家里空无一人。她警惕地走到玄关压低声音问:“是谁?”
“小棠是我。”
关棠猛地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姐?你是关弥?你真的是关弥?”
“我是关弥。”
门打开的瞬间关棠怔在原地。
站在门外的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那双和她极为相似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姐……”关棠的声音哽咽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关弥的手臂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关弥一把将关棠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关棠能感觉到姐姐在微微发抖肩头的衣料很快被泪水打湿。
“对不起”关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这么久才回来看你。”
关棠泣不成声:“我以为再也不能和你这样见面了。”
从小到大她们姐妹从没有分开过这样久。这一刻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化作了相拥的泪水。
关棠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冻得整整齐齐的饺子。锅里的水沸腾时她轻声说:“妈总担心你会突然回来每两天就包一些饺子冻着说这样你什么时候到家都能马上尝到家里的味道。”
蒸汽氤氲中饺子在滚水里起伏。关弥望着那些白胖的饺
子这一刻竟有些庆幸被沈晏风这么快就找到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她从口袋里取出关机的手机轻触着冰冷的屏幕。即便不开机她也能想象出那上百个未接来电的界面。沈晏风此刻必定处在发疯的边缘。
但现在她需要这份安静。既然逃不开那就必须想清楚往后要如何与那个固执的男人相处。
还有就是该怎么和邵歆交代。
吃完饺子后关弥踏实地睡了一觉。醒来时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能跑了不成?”
说完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抱了抱乔秋英“妈。”
乔秋英抬手抹了抹眼角:“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身为母亲她心里其实都明白。哪有人会因为工作就大半年不联系家里?关弥又不是那种会因工作就割断亲情的人。她多半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才不得不这样做。
母女仨晚上一起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快要开饭时门被敲响了。
关棠嘀咕了句:“会是谁呀?这个点来。”
乔秋英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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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裙“开门看看。”
关弥摆放碗筷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看着关棠走向玄关的背影呼吸不自觉屏住。
刚才那几声敲门声的节奏和昨晚如出一辙她已经刻在脑海里了。
这么快就找来了。
“沈……沈哥……”看见门外站着的男人关棠下意识想把门给关上。她面露难色地转过头望向关弥“姐是沈哥。”
关弥胸口发紧目光径直落在门口的男人身上。
他换了身熨帖的衬衫西裤是一身颇为正式的打扮手里提着数个精致的礼盒袋。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很完美的礼节性笑意和她想象中暴怒的模样完全不沾边。
“是沈先生?”乔秋英闻声从厨房走出来她惊讶地放下手中的菜然后看了眼关弥想了想后还是笑道:“我们正要开饭要是不嫌弃家常便饭就一起用个便饭吧。”
沈晏风立在门廊的灯光下身形挺拔如修竹。他微微欠身嗓音温润:“阿姨听说关弥回来了我顺路过来看看。”
他把手中的礼盒放在玄关“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说完后朝着乔秋英和关棠微一颔首后便转身下了楼。
关棠敏锐地发现沈晏风好像一眼都没有看向关弥。
太奇怪了。
她关上门好奇地来到关弥面前低声问:“姐这是怎么回事?”
他找了姐姐这么久人好不容易出现了不是应该欣喜若狂吗?怎么会表现得如此冷静。
关弥没有解释只把筷子塞给她“吃饭。”
而此时沈晏风的车仍停在楼下。车窗半降他指间夹着烟手腕随意搭在窗框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方向盘。
他就这样耐心地等了近三个小时才拨通关棠的电话。
铃声快要自动挂断时电话才被接起。
“沈哥。”关棠的声音很轻像是背着关弥接的电话。
他直接说:“让你姐接。”
那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随后响起一道平静悦耳的嗓音:“喂?”
他不冷不**笑着:“你‘喂’什么。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抬眸瞥了眼几乎全部熄灯的居民楼“我睡不着想让你的邻居们都陪我失眠。”
“嘟——”电话被毫不留情地切断。
他推开车门绕过车头长身玉立在夜色中。
关弥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才慢慢走下楼。她走到沈晏风面前眼含怒意地瞪了他一眼
沈晏风因她这一眼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宠溺与愉悦。
他跟着坐进后座顺手关上车门。
关弥本能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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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边躲去很快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稍一用力她便被他轻松地抱到了腿上。她挣扎着想下去腰身却被他的大掌给死死按住。
“别动”他靠着座椅懒洋洋地盯着她:“要硬了。”
关弥一听疯狂地扭动了几下。
反正难受的又不是她。
沈晏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胸膛的起伏也变得快了些。隔着薄薄的衣料关弥能感受到他骤然升高的体温。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在收紧着
他拨开她鬓边的碎发凑过去低声说:“信不信这样我也能进去?”
关弥眉眼发冷:“我连回家的自由也没有了吗?你非要步步紧逼?”
“我明明是在找你。”他很无辜地说“你又偷偷跑走和我说一声你要做什么很难吗?”
关弥:“我没有这个义务。”
“我是你男朋友。”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说“还有你放在我家里的那堆东西麻烦尽快拿走。”
“没承认过?”沈晏风猝不及防地向上抬了抬盯着她差点失控叫出来的模样“那我们之前那样算什么?”
关弥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动眼底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原本清冷的面容染上薄红。
沈晏风感受到自己的头竟被她浇了下。他浑身上下包括颅内都爽得不行“说啊我们那样到底算什么?”
“床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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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至少有个身份。那往后呢?继续当床伴?”
关弥语气低迷:“如果我不愿意呢?我想过自己的生活。”
“你想嫁给别人。”
“如果我拥有你这般想象力我会去做编剧而不是在这里无休无止地缠着一个普通人不放。”
沈晏风凝视着她淡漠的侧脸那神情像戴着一张严丝合缝的面具。他忽然很想撕开这层伪装让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承认她对他从来都不是无动于衷。
“你一点也不爱我?”
关弥抬头“问出这种问题不觉得很幼稚?”
沈晏风冷笑:“如果不爱为什么会愿意上床?你被一个完全不爱的男人占有了无数次不难受吗?”
关弥死死瞪着他:“你占有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很开心吗?”
“不开心。”他说“但很爽。”
那关弥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沈晏风把她搂得更近脸往她软绵绵的胸口埋了埋在她抬手想推走他的脑袋前抬头说:“继续下去吧行么?把我当成床伴也行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只要别再离开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别再让我找不到你这么久。”
他用脸贴着她心跳的位置,手往口袋里一伸,掏出了一把瑞士**,“今早我醒来,发现你又不见了,要是今天之内没找到你,我会往手上划一刀,来提醒自己又因为睡太死而失去你。”
关弥注视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瞳孔微缩,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声音发颤:“沈晏风,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不正常?”
“有。”他突然把刀背轻轻贴在关弥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僵,边笑边说:“爱而不得,痛苦至极。”
刀身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关弥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几秒才说:“你先把刀放下,我真的会被吓到。”
他很顺从地收了刀,随意地扔向副驾驶。
“我想听好话。”他说。
关弥深吸了一口气,“好,继续。”
“但是我有条件。
”
沈晏风眉眼舒展开,弯唇道:“你提出的条件我都能做到。”
“第一,不能随便吃醋。我是个独立的人,身边会有异性朋友很正常。”
听到这里,沈晏风的眉头又重新蹙起。
“第二,我需要私人空间。你不能24小时都守在我身边。”
“第三,即使再生气,你也不能把我关起来。我不喜欢囚禁play。”
“暂时只有这几条,以后会不会增加,要看你的表现。”关弥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不愿意吗?”
沈晏风沉默了瞬,“你身边的异性,他们是正常人?”
关弥在心里嘀咕:只有你不正常。
“我一直以来都无法忍受你身边出现任何一个男性,但以后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他顿了顿,“如果克制不住怎么办?”
关弥平静道:“你要记住,你只是我的床伴,其实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沈晏风靠回座椅,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在关弥脸上流连。
“想对我进行精神控制?”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不愿意的话,”关弥作势要推门下车,“谈话就到此为止,以后我也不会睡你。”
“等等。”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肌肤上轻轻摩挲,“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愿意?”
他倾身靠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能被你掌控,我乐意至极。”
“不过……既然要掌控我,就要负责到底。”
“负责到底?”
“嗯,一辈子。”
要在他阴晴不定的情绪下和他过一辈子?关弥觉得很难想象到自己可以坚持这么久。
然而在她不说话的这几秒里,沈晏风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刀。
刀直接塞进了她的手里。
她咽着口水,“什么意思?”
沈晏风握着她拿刀的手,“如果哪天我犯病了,你就用它惩罚我。”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手背,抬眼凝视她:“我这么爱你,你给我几刀都没关系。”
“疯子!”关弥使劲抽出手,把刀扔到一旁。然后去摸他的口袋,想看看里面究竟几把刀。
沈晏风很享受她的触碰,“宝宝,往中间点。”
关弥的手停住,眼睛盯着那地方,深呼吸了下,猛地推倒他。
“舔我。”她说。
一起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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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