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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作者:排骨辣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们迟早会知道。


    对面的男人轻飘飘撂下一句。


    关弥忍不住问:“他们知道的意义是什么?


    她很明白,就以她和沈晏风现在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是绝无可能走到见家长那一步的。


    即便将来某一天这关系出现了某些变化,也依旧不会。


    沈家那样的高门大户,难道就比闻家更好应对吗?到头来,她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被一些人用着熟悉的、审视的目光打量,仍然会被放在一个永远得不到真正尊重的位置上。


    沈晏风沉默地注视着关弥微蹙起的眉眼,忽然挑唇笑了下。


    恰好服务员端来开胃小菜,他自然地起身接过托盘,顺势就坐到了关弥的身边。


    他仔细摆好小菜,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往她碗里夹了几样。


    关弥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看向他。


    不知道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发笑,又为什么突然做这些。


    沈晏风丝毫不在意她戒备的眼神,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用着温和的语气慢慢说:“有很重要的意义。我可以答应你,暂时对所有人保密。


    他侧过头,视线望进她的眼睛里:“但总有一天,他们所有人都会知道——


    关弥条件反射地张嘴:“知道什么?


    他放下筷子,转身正对着她,用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口吻,一字一句道:“知道你是我的。我们会在一起,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这话一说完,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心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顿住。


    这似乎是关弥第一次这么主动触碰他。


    关弥很快就收回那只大胆的手,扯了扯唇,一脸认真地打量他:“没发烧,难道是真疯了?老板,需要我马上给您挂个号吗?


    “好啊,去医院。沈晏风看着她突然灵动的样子,笑了声后从善如流地接话,“性冷淡该挂什么科?


    关弥喉间一哽,生硬地转开话题:“你今晚……得回老宅吧?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估计此刻,早已有人在他住处楼下“恭候多时了。


    “祝你好运。她并没有幸灾乐祸。


    沈晏风闻言轻笑:“关秘书都开口了,那自然必须好运。


    关弥心里再清楚不过,沈晏风擅自解除婚约这件事,表面上是拂了高家的面子,实则触及的是沈家自身的规矩和体面。


    沈家树大根深,高家难以望其项背,这件事的关键并不是外人如何看待,而在于身处高位、掌控欲极强的沈闵岩绝不能容忍有人动摇他定下的秩序,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儿子。


    然而关弥忘了,如果沈晏风真的忌惮沈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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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当年就不会执意出国留学,更不会拒绝早就给他安排好的从政之路,独自在外面干自己的事业。


    她也并不知道,这个令外人艳羡不已的家,恰恰是他最不愿意被束缚的枷锁。


    回去的路上,关弥没有坐在副驾驶,是沈晏风不让她坐的,不知道他又在酝酿着什么名堂。


    快到楼下时,她抬腕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九点半了。


    这一路上,她脑子里就没停过。


    她一直在帮沈晏风想办法。


    解除婚约既然已成定局了,别的先不说,光凭她是他的秘书,也得替他琢磨琢磨,今晚这关到底该怎么过才能轻松点。


    可惜,思来想去,还是没辙。


    她那些小聪明、小办法,在那些人面前,不过是不值得一提的儿戏。


    等她察觉到车已经在楼下停稳时,驾驶座上的男人在推门下车,她拿起包,正想伸手开门,沈晏风却已绕到了她这一侧,抢先拉开车门,接着迅速俯身钻了进来。


    她以为自己会被挤到一旁,没想沈晏风动作又快又稳,还没等她反应,已被他一把扯过,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她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包包掉在了脚垫上,双手半举着,一时不知该放在何处。


    沈晏风嫌她坐得不够近,一手去捡起她的包,另一手臂环住她的腰肢,略一用力,便将她从膝上带到身前,让她柔软的身躯彻底陷在他怀中。


    他极爱这种亲昵无间的距离,好像有过一次就会上瘾,且只要靠近,心里什么怒意、什么烦闷,通通都会消失。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肩颈处,像寻求慰藉般深深呼吸。


    关弥身上是香的,一种很干净清新的体香。


    从前只要她进他办公室里汇报工作,那缕气息就会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里,他不知不觉间就闻习惯了,午休也少去里间的休息室,就靠在办公椅上,闻着那香气小憩。


    太多这样无知无觉的瞬间了,原来他早就对她生了迷恋,他从前竟一点也察觉不出来。


    关弥垂着眼,看着他伏在自己肩头的脑袋,一时有些无措。


    此时的沈晏风和昨晚判若两人,动作轻缓而克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手握了握拳,正想悄悄扶住椅背来支撑自己,就听见他低哑的声音传来:“抱我。


    那声音比平时沉缓,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莫名就让车厢内的氛围悄悄转变了。


    关弥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在迟疑片刻后,还是抬起了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肩膀。


    感受到她的动作,他又抱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在车厢里静静相拥,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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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依偎的姿势。


    然而


    这份宁静很快被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


    是关弥的手机,邵歆的秘书文斯怡来电,问她是否已经回来。


    言下之意是知道她这两天行踪的。


    她看向依然抱着她的男人,低声应答:“回来了。


    文斯怡接着问:“你和沈总分开没有?他今晚必须回老宅一趟。


    “我会联系他的。关弥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心虚。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邵歆的声音,随后变得清晰:“关秘书,你现在也过来一趟。


    关弥的心顿时揪了起来,紧张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沈晏风伸手想要拿过电话,但被她给避开了。


    还好邵歆说完就将手机交还给了文秘书。


    文秘书压低声音对关弥说:“可能是要询问你知不知道你老板解除婚约的事。你最好来一趟,如果今晚你们俩谁都不出现,事情恐怕会闹到三亚去。


    文秘书的话让关弥稍稍安心了些。


    她刚才还以为邵歆已经察觉出她和沈晏风的关系了。


    “你回去休息,明早照常上班。


    她想了想,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沈晏风身体往后靠向椅背,抬手整理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漫不经心道:“不用,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关弥没有再坚持,拿起自己的东西,安静地下了车。


    沈晏风看着她的身影走进楼内,直到那扇门完全关上,才转身回到车上。


    走到三楼时,关弥脚步停住,探头朝楼下望去。


    沈晏风的车还停在那里,驾驶座的方向有白色烟雾升起。


    她无声叹了口气,随后转身继续朝着上面走去。


    不久后,沈晏风的车穿过幽静宽敞的胡同,停在朱漆大门前。


    身着戎装的警卫快步上前,确认车牌后立正敬礼,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邵歆站在庭院中央,她一身黑色真丝旗袍,肩上搭着件羊绒披肩。


    她不久前才和女儿结束一场晚宴,眉眼间带着些许的疲惫。


    近来她都住在邵家,那边处理集团的事也更方便,今晚本是不打算回来。她和沈闵岩因之前的不愉快已快半月没见,今晚宴席刚散,沈闵岩的司机便已等在了门外。


    这段政商联姻已经走了快三十年。除了最初几年两人都年轻,虽然没有感情但对对方的身体热情高涨,生下一对龙凤胎后,又意外怀上沈晏风。


    后来沈闵岩去做了结扎,可之后两人之间突然就冷了。


    她性子要强,逐渐受不了他偏执的强势,彼此冷战过好一阵。


    后来除了必要的交流,就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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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时身体的本能需求。只有在那些汗湿缠绵、喘息交织的时刻,才能短暂地感受到对方真实的存在,确认这段婚姻还在继续。


    一旁的珍穗看见走进来的男人,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她看了看身旁沉默的邵歆,以为她没看见沈晏风,连忙提醒了声:“太太,三少回来了。


    接着,她开心地和走近的男人打招呼,“三少。


    沈晏风略一颔首,视线落在邵歆看不出情绪的脸上,“爸呢?


    “书房。邵歆语气平淡。这事她没打算管了,解除婚约的事已经挽回不了,高家那边也没过多追究,眼下无非就是做父亲的要惩戒再次不服从自己的儿子。


    不过,关弥为什么没来?


    这件事她难辞其咎。沈晏风那天去和见高淇,她作为贴身秘书不可能不知情,却没有向她汇报半点。


    沈暇瑜这时踩着高跟鞋从书房出来,见到沈晏风便说:“做好心理准备,我刚把他给惹**了。


    “你做了什么?沈晏风颇有兴致地问。


    “改姓。沈暇瑜高傲地扬起下巴,“以后请叫我邵暇瑜。


    邵氏集团以后的继承人必定是她沈暇瑜,但那边不会容忍外姓人接手。她与邵歆商量后决定改随母姓,反正不涉政界,留着沈姓反倒束手束脚。


    沈晏风挑眉一笑,朝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二姐。


    “我倒还想说不愧是你沈晏风呢,沈暇瑜说,“悄没声就把婚约给解了,你是真不把里头那位放在眼里啊?


    邵歆打断他们:“先进去吧,他已经等你很久了。


    沈暇瑜拍了拍沈晏风的肩,边往房间走边说:“自求多福吧,三少爷。


    “关秘书怎么没来?在沈晏风进去前,邵歆忽然问道。


    沈晏风脚步一顿,侧身回望,唇角似笑非笑地扬起,“邵总这是打算辞退文秘书了?怎么总爱使唤关弥?她又不拿邵氏的薪水,要不是敬重您,早就该无视这种光让干活不给好处的差事了。


    邵歆闻言也没恼,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很护短。


    沈晏风唇角弧度没变,抬手叩响了书房厚重的红木门。


    “进。


    他推门而入,书房内只开了一盏黄花梨书案上的台灯,沈闵岩正坐在阴影下那把宽大的座椅里,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貔貅,雪茄的余烬在烟灰缸里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威压。


    “爸。沈晏风反手带上门,从光影交界处走过去。


    “去客厅跪着。沈闵岩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平稳沉冷,没有一丝波澜。


    沈晏风脚步一顿,“跪多久?


    “跪到你真正明白,你的每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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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关系着整个家族的声誉。”


    沈晏风轻哂了一声后,转身往外走。


    珍穗错愕地看着沈晏风“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客厅中央,她走过去,怯怯道:“三少……”


    沈晏风没有看她,盯着墙上那幅苍劲有力的“正大光明”匾额,“很晚了,休息去吧。”


    /


    关弥这几天不在北京,周一早上她就被麦副总派去重庆出差了,到那边协调一个正在拍摄项目的紧急事务。


    她在当地奔波了两天,回来后就得了热感冒,实在没想到十月的重庆还能这么热。


    下班后她去医院打点滴,打完差不多九点半,见效快,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从地铁口出来,在经常去的便利店里买了两个肉松饭团当晚饭。


    她没马上回租房,坐在便利店门口的椅子上,小口吃着微凉的饭团。


    街边枯叶被风吹得打转,在路灯下一起一落。


    几片叶子擦着她的鞋边滚过,然后就被风带到不知去了哪里。


    她望着昏暗的街道,忽然觉有些冷,把外套裹紧了些。


    李阿姨的电话打来时,关弥就知道几天没消息的沈晏风,终于有动静了。


    她不是没联系他,因为要沟通工作,所以电话、微信、邮件都试过,可他一个都没回,邮件也显示未读。


    她猜他可能是被关在了家里,却没想到他竟还在客厅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三天里他从未低头认错。若不是邵歆出面劝说沈闵岩,还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


    李阿姨说老宅的管家联系了她,让她找人接沈晏风回去。刘特助正在休假,她能想到的只有关弥。


    “说不用开车过去,你人去就行,有司机送回来,我给你们熬了汤,回来后记得喝。”


    “好。”


    关弥把没吃的饭团打包好放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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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往地铁口走去,幸好赶上了末班地铁。


    来到沈家老宅门口时,警卫员严谨地检查了她的包才让她进去。


    庭院里静悄悄的,只看见那位叫珍穗的女孩子守在沈晏风房门口。


    “关秘书!”珍穗连忙上前,看着头发微微凌乱的关弥,她忍不住抬手帮她整理了下,“你可终于来了,三少在里面等你。”


    关弥没急着进去,“他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来看过了,说没有大碍,但最近不能走路。三少不愿留在这里,检查完就坚持要回自己的住处。”


    “我进去看看,麻烦你帮我叫司机把车备好。”


    “好。”


    关弥轻叩房门,听到回应后才推门进去。


    沈晏风坐在轮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脸色很


    苍白,只有那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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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邃的眼睛神采依旧否则真像是从漫画书里走出的俊美吸血鬼。


    她没敢把门关上半开着这样才能显得正常些。


    轮椅上的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她。


    她站在原地视线落在他盖着毯子的腿上心情复杂:“你还好吗?”


    “嗯多亏你那天祝我好运”沈晏风眼中含笑将书随手搁在桌上“腿没废。”


    说完朝她伸出手“站近些家里没有别人。”


    说是这样说可关弥还是谨慎地往外面看了眼珍穗还没回来。她快速挪了过去刚站好手就被他给拉住。


    而这时他膝上那条薄毯悄然滑落。


    关弥倒抽一口冷气他没穿长裤那双膝盖虽然上了药却依然布满了深紫泛青的淤痕肿胀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骇人。


    沈晏风却一副恍若未觉的样子他微低着头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这几天……你有想过我吗?”


    关弥沉默地抿紧唇目光从他乌黑的发顶移到高挺的鼻梁最后死死定格在那双伤痕累累的膝盖上。


    他还是没看她“弥弥怎么不说话?”


    她张嘴嗓音微涩:“想过。”


    “嗯?”他抬起头“什么时候会想?怎么个想法?”


    她弯下腰想去捡起那块毯子“工作的时候会想想你为什么不回我的邮件。”


    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应该是珍穗带着人过来了。


    关弥下意识想要抽回手沈晏风却依然牢牢握着不放。


    她心跳飞快睁圆了眼睛望向他。


    沈晏风唇角微扬声音压得极低:“以后不许这么诚实。”


    就在珍穗的身影即将从窗前经过的刹那关弥那只沁出薄汗的手终于被松开。


    她强作镇定地俯身拾起毯子只往他大腿上盖好。


    珍穗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和管家一同把沈晏风送上车后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望着车辆驶远。


    “杨叔”她忍不住问道“您安排人去照顾三少了吗?听说他那边只有不住家的保姆阿姨现在他腿不方便有些私人的事……总得有个得力的人手才好。”


    杨叔摇了摇头:“三少坚持说不用我也就没再安排人跟去了。”


    关弥心里也在琢磨这件事所以在吧台给沈晏风倒好水递过去时便顺势问了出来:“需要我找人过来照顾你吗?”


    “不用。”沈晏风接过水看了她一眼“你这几天搬过来住。”


    他不用看也知道这话会让关弥露出怎样的神情他没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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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手拍了拍扶手,示意它跳上来。


    过了会儿关弥才走过去,她停在轮椅前,“我觉得还是找有经验的人来比较好。”


    “不好。”沈晏风动作轻柔地抚摸着Becky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我需要你。”


    “你可以把这里当成是你的租房,一切不变。并且,我会付你高额护工费。”


    “是你自己回去收拾东西,还是我现在让人去联系你的室友?”


    关弥眼皮一跳,低声道:“我自己。”


    “能告诉我具体是几天吗?”她得问清楚。


    沈晏风淡声说:“我现在回答不了你。”


    他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我这里没你想象的可怕,至少离公司很近不是么?”


    关弥忍不住回嘴:“也就这一个优点了。”


    递车钥匙给她的男人闻言笑了笑,“开车慢点,专心点。我在这里等你,别太晚,不然会有人去帮你收拾。”


    关弥清楚这个男人真的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给她,只能是接过钥匙。


    那种被威胁后熟悉的无奈涌上了心头。


    她默默安慰自己,沈晏风腿脚不方便,不会对她怎么样。


    再者,仔细想来,这场风波她似乎也并非全然无辜。


    回去后,关弥简单收拾了几套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塞进背包。


    于彤彤从房间出来,看见隔壁房门开着,关弥正在收拾行李,便靠在门边问道:“又要出差吗?”


    “不是,”关弥拉上背包拉链,“最近事多,我打算在公司住几天。”


    “真拼啊,”于彤彤感叹道,“不过还是得注意身体。”


    关弥拎起背包走到门口,关灯锁门,边说:“冰箱里还有点水果,你们帮我吃了吧,别放坏了。”


    “你可以带去公司呀。”


    她摇摇头,正要说话,手机响了一声微信提示音,是沈晏风发来的消息:[快出发了吧?]


    她飞快回了句[快到了],便把手机扔进包里,“我懒得拿了,你们吃吧,先走了。”


    于彤彤看着门合上,心里有些纳闷,之前关弥不是还说要辞职吗?怎么现在突然一副要为公司鞠躬尽瘁的样子?


    关弥的房间就在沈晏风的隔壁,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甚至配有一台座机。


    是不是这台电话只要一响,就代表沈晏风需要她?


    “房间还满意吗?”沈晏风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她放下背包,转过身,看着他那张略显憔悴的脸,“现在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嗯……”沈晏风单手支在轮椅扶手上,微微托着下巴,作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我得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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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说就是小说哈,现实里跪上三天三夜人都可能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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