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曼也没多问：“别的不说，长得真的很帅，而且看起来脾气挺好的。”
沈今乐点点头：“外形很重要。”
要不是他长得这么合她的心意，她确实没想过要这么麻烦。
过了一会儿齐曜带着吃到冰淇淋心满意足的迈迈回来了，一会儿的时间两人好像更熟稔了些，迈迈靠在齐曜耳边和他说悄悄话。
“迈迈，和哥哥说什么呢，妈妈都不能听了吗？”
迈迈皱着眉头一本正经：“不能，这是我和帅哥哥的秘密。”
“好吧，那妈妈不听了。”
沈今乐也很意外迈迈会这么喜欢他，迈迈是个活泼可爱很讨喜的小家伙，但是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宝贝疙瘩，他一般不会对不太熟的人表现得很亲密。
果然，颜值是全人类通用的通行证。
迈迈虽然小精力却旺盛，几个大人加保姆都被他熬干了精力，还没吃完晚饭他就已经躺在齐曜怀里呼呼大睡，肉乎乎的脸蛋泛着红，浓密的睫毛铺在眼下。
岑清曼哪里好意思叫一个刚见面的人带了一下午还要耽误人家吃晚饭：“齐先生，把他交给保姆带回车里睡吧，不打扰你吃饭。”
保姆带回车里睡肯定比在嘈杂的餐厅睡得舒服，齐曜点点头想将迈迈交给保姆，这才发现迈迈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保姆试图松开他的小手却在他哼哼着要醒时只能放弃。
“没关系，我抱着他吧。”
“那麻烦你了，齐先生。”
“没关系。”
齐曜就这么抱着个小团子吃了晚饭，好在他没什么重量对他影响不大，结束的时候他抱着迈迈小心翼翼放进车子后排的儿童座椅系上安全带。
岑清曼和沈今乐站在一起忍不住感慨道：“看不出来，这么年轻带孩子还挺有耐心。”
她的儿子乖的时候很乖，调皮起来也是个魔童，今天半天的时间居然一直没哭没闹。
“他可能比较喜欢孩子。”
沈今乐好像有点理解他非要和自己一起养育孩子的原因了。
也是，有的人天生就喜欢小孩，圈子里孩子一生生好几个的也不是没有，人家就喜欢儿女绕膝。
“以后他负责带孩子，你专心工作也挺好，有父母陪伴肯定比保姆带着好。”
她撇撇嘴：“哪想到这么远。”孩子都没影呢，就想怎么养了。
但是她说的是实话，尤其他们这些人自己就是保姆带大的，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小时候的自己有多么渴望父母的陪伴，而不是保姆司机和厨师。
岑清曼坐上车降下车窗：“我带迈迈回家了，你们也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沈今乐挥挥手：“嗯，改天再聚。”
“你最好是，阿骞都念叨好几回了。”
“我保证。”
看着岑清曼的车子离开她才上车，齐曜感觉到了她不太明显的情绪变化。
他就是给迈迈放进儿童座椅里的功夫，发生了什么？
这个猜测到晚上两人做的时候得到了验证。
他停下动作，沈今乐终于回神：“怎么停了？”
“你不开心吗？”
她瞳仁闪了闪偏过头：“没有。”
“要是不开心就不要勉强。”
他们本就没有感情基础，做这个事只是为了繁衍生命，如果连最基础的身体的快感都感受不到的话，不如暂时停下来。
沈今乐看着他的脸有片刻的晃神，从小到大很少有人会和她说，不开心就不要勉强。
她听到的永远是你不能比外面那几个差，你只有做到最好你爸才会开心，妈妈后半辈子就靠你了。
至于她爸呢，他从来不会对孩子说你要怎么怎么样，你要做到什么程度，但是他会在你考第一、拿奖、做成一个项目的时候表扬你，永远让你去猜，你是不是只有做到这些他才会开心。
而她的傲气和好胜心也不允许她摆烂，她确实是一路硬逼着自己长大，逼到自己在恒远集团说一不二。
“我今天有点累，就到这里吧。”她将齐曜推开转身用被子裹紧自己。
齐曜沉默着穿上衣服：“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
“嗯。”
他想摸摸她的头，抬起的手顿在半空又放下，他好像暂时还没有这个资格。
细微的关门声让床上的人有了些许动静，沈今乐轻轻抬起身子确定齐曜确实是走了。
她倒回床上看着头顶发呆，今晚岑清曼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萦绕，让她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这个孩子，她能给予她财富和地位，就连来自父系的基因都是尽可能挑的最好的，但是她确实没办法做到同时兼顾工作和家庭。
她抓着被子蒙过头顶，算了，还是不要给自己惹这么多的麻烦，没有关系就是最好的关系。
周日一整天，齐曜除了吃饭就没见到过沈今乐，她在家却是一直待在书房里，只有芳姨能进去给她送东西。
吃完晚饭她叫芳姨准备了很多吃的装了满满一大袋子：“这些你带到学校和室友一起吃。”
“谢谢。”
沈今乐轻轻抬了抬镜框：“待会儿司机送你回学校，我的排卵期结束了，过几天要出差，至少半个月，如果这次没怀上的话等我回来再找你。”
齐曜虽然心里不开心也只能点点头，毕竟她是有工作要出差。
“好。”
司机将他送回学校，他一路上都在琢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今天的态度好像很冷淡，虽然还是往常那副高冷的模样，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了区别。
他带着一大袋吃的立刻得到室友的拥护，他们围在一起看有什么好吃的。
“诶，这芒果怎么这么好吃，好香啊。”
“我这面包也好吃。”
“撕一块给我。”
齐曜坐在桌前发呆，最后他下定决心：“潘子，你说一个女生突然对你的态度冷淡下来，是什么原因呢？”
嘴里塞着面包的潘子奇呆愣着转过头：“老七，你问我啊？”
“你不是说你谈过的女朋友能组成一个足球队，我不问你问谁？”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起身：“不对劲不对劲，你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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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寡欲就快上山修道的人居然会问我关于女生的问题？”
“最近天天晚上不在宿舍，是不是做什么去了？”
就连另外两个室友都一脸好奇地围过来，显然要对他严刑逼供。
齐曜叉了块水果塞他嘴里：“这点是对我的案情很重要，我不得找人问问，你不知道就算了，我问别人。”
徐航不乐意了：“嘿，你怎么不问我们呢？”
“你俩有经验？”
“……”
“没有。”
潘子安无情嘲笑两人，在他们杀人的目光下闭上了嘴巴：“这事儿我有经验，且听我慢慢分析。”
“你说一个女生突然对你的态度变得冷淡起来，那说明还没到断交的程度。”
齐曜点头：“嗯。”
“不是我，是小说里的角色。”
“知道了知道了，就用你代替一下。”
“那你先说说你有没有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
他回忆一番昨天和她的朋友还有迈迈见面一直很愉快，就是晚上那一会儿的功夫，但是他也只是把迈迈放下系上安全带。
“没有，就是很突然，没有任何冲突和不愉快。”
潘子奇挠挠下巴：“那就说明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点，这个点你觉得没什么，但是她很在意，女生嘛，心思更细腻，又不像男的那么粗糙。”
齐曜认真地琢磨他的话，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哪些行为会疑似让她不开心。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
另外两人听得比齐曜还认真，异口同声道：“是什么是什么？”
“那就是人家想分呗，不想相处态度冷淡点让你识趣点知难而退。”
齐曜没由来地心里开始突突打鼓，他强装镇定：“是吗。”
他能在沈今乐身边也是因为她想要为自己的继承人找个满意的基因，万一她要是找到比他更好的更让她满意的，想换掉他也不是没可能。
难道她这段时间真的找到更满意的了？
“那这不就是冷暴力吗，这样不好。”
几个人讨论得热火朝天，齐曜却心神不宁连大纲都懒得写，干脆洗漱好爬到床上躺着刷会儿手机。
徐航晃到他的床边：“老七，我们社团有个学妹想要你联系方式。”
“不给。”
“好咧。”意料之中的结果，徐航果断转身返航。
这晚之后沈今乐就没再联系他，她离开北城去出差，忙得不可开交。
半个月后生理期如约而至，她揉了揉坠痛的小腹叹了口气，果然怀孕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哪能这么巧一次就中了。
等她回北城已经是深秋，十一月中旬的北城寒风呼号，这样的气温让她有些不适应，她很怀念二十几度的气温。
“陶可，明晚的酒会你陪我去。”
陶可翻了翻行程表看到上面的特别标注特意提醒道：“乐总，后天就是排卵日，明天开始就是易孕期了。”
沈今乐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对啊，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