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星紧紧抱着他的身体,手指轻轻拂过唐望秋的脸颊。唐望秋咬住下唇偏过脸,谢池星见状皱了皱眉头,一把捏住唐望秋的下巴,将他的脸掰正。
“不想看到我?”谢池星的声音冷冷响起,眼眸愈发暗沉。
唐望秋眼眶通红,倔强地看向谢池星:“是!我、我不要看见你,我不要你了!你走开!”
谢池星动作停住,忽然嘴角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哥哥,为了别人要和我置气是吗?”
唐望秋眼眶里的泪珠打转,咬牙颤抖着声音道:“不是因为别人。”
谢池星挑眉,笑着问:“那是因为什么?”
唐望秋皱眉,伸手摸上谢池星的手臂,用力扯了扯,见那手臂分毫未动,便贴过去狠狠咬在谢池星的手腕处。鲜血渐渐从伤口渗透出来,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红了一片。
谢池星纹丝不动,眼底是危险的笑意。他垂眸看了眼伤口,上面印着唐望秋小巧的牙印,格外可爱。
唐望秋口腔里尝到血液的铁锈味,嘴角也沾满了红色。见谢池星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他意外地看过去,颤抖着声音道:“不痛吗?”
谢池星另一只手攥紧唐望秋的大腿,大力挞伐起来,全程沉默着没有说任何话。
唐望秋的心脏一下子跌入谷底,挣扎起来。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唐望秋难以抑制的哭泣与叫喊声。这样过去了一整晚,唐望秋几乎昏迷过去,可每次醒来,都发现谢池星并没有放过他。唐望秋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谢池星却突然用力打了下他的屁股。
“继续哭,别停。”谢池星俯身在唐望秋的嘴角落下细密的吻,眼底盛满浓重的情愫,“我喜欢听哥哥哭。”
唐望秋脑子像浆糊一样,本能地在谢池星的后背划出一道道指甲印,仿佛在报复。但渐渐地,他发现反抗毫无用处,实在坚持不住了,便崩溃地仰头,乖巧地舔着谢池星的脸颊,求饶道:“池星,不要做了好不好,好不好?”
谢池星没有回应,动作也未停顿。他握着唐望秋的腰,手掌如同铁钳般桎梏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唐望秋只能眨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用嘴唇一点点蹭着谢池星的嘴唇,让谢池星的嘴角也染上了血迹。看着谢池星脸上的血,唐望秋有些发蒙。原来自己刚刚咬破了他的手。他感觉自己像鱼儿一样只有七秒的记忆,更糟糕的是,身体也即将到达极限。
唐望秋弓起腰,抖着胳膊牵起谢池星的手,将他的手背贴在自己的侧脸,亲吻着他的指腹。谢池星的动作微微一顿,唐望秋察觉到后,眨了眨水润的眼睛,启.唇将谢池星的指腹含.在口中。
谢池星眼眸微眯,手上用了点力气,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中。唐望秋嘴边留着津.液,眼眸涣散,小声呢喃着什么,可惜声音太小,没有人能听清。
再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唐望秋捂住后.腰,难堪得难以起身,眼眶酸涩得几乎睁不开。他握紧拳头缓了很久,才拿出手机向顾云山请假。面对顾云山的询问,唐望秋没有回复,只是吸着凉气靠在枕头上。
谢池星不知去了哪里,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新的。唐望秋心底压着一股怒气,他咬着下唇,拿起旁边的闹钟狠狠摔在地上。
“砰!”
掷地有声。
这个动作差点闪到腰,唐望秋只觉得眼底酸涩,却哭不出来。
昨天晚上已经哭够了。
这时,卧室的门被打开,谢池星靠在门口,笑着看着唐望秋,声音低沉愉悦:“哥哥,别气坏了自己。”
唐望秋瞧着谢池星神清气爽、衣着整齐的样子,恨得牙痒痒。他沙哑着嗓子,气愤地说:“谢池星,我和你没完!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等着!”
他咬着牙,红着脸补充道:“等我好了,一定要和你打一架,然后把你阉了!”
谢池星走进来,坐在床边,拖着慵懒的腔调道:“是吗?”
唐望秋见他靠近,只觉得屁.股发麻,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往后躲,生怕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上演。
“你靠那么近干嘛!你答应过我不做了的,你……”
谢池星挑眉,扔给他一盒消炎药,沉声道:“记得吃。”
说完这句话,谢池星起身离开,关门时还深深看了眼脸色泛红的唐望秋。
房间回归寂静,唐望秋迟疑片刻,爬过去拿起消炎药,手上用力把盒子捏得扁扁的。
恨死他了。
两天后,唐望秋拖着疲惫的身体上班。他神色恹恹地坐在办公室里,透过透明隔板,能看清办公区域的同事日渐减少,留下来的人看起来也压力很大。
唐望秋把商业计划书重新做了一遍又一遍,整个人焦头烂额,顾云山还时不时发来信息。
顾云山:望秋,我很心疼你,谢谢你为了公司这么费心。
顾云山:望秋,还好有你陪在我身边。
顾云山:如果公司破产,我想和你白手起家。
唐望秋眼皮抽搐地看着顾云山发来的消息,只觉得肉麻得五雷轰顶。想起昨天谢池星对他做的事,他手掌紧紧攥着手机,把机身捏得咯吱咯吱响。
顾云山也让他十分讨厌。
唐望秋心里烦躁极了,有种牵连无辜的糟糕感觉。如果不是顾云山的电话,谢池星也不会那么生气……
他反手屏蔽了顾云山的消息,脱力般靠在一侧,眼皮沉甸甸的,几乎要闭上。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唐望秋瞬间惊醒。他弯腰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妈妈”。
唐望秋顿时心里软成一片,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接起电话:“喂,妈,怎么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呀?”
电话那头,中年妇女的声音迟疑了很久:“小秋啊,最近工作还好吗?在大城市一个人打拼肯定不容易。爸妈没用,帮不了你什么,还……”
唐望秋听出母亲的语气有些不对,手指不自觉地捏住衣角:“妈,我最近挺好的,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来京禾市那段时间,母亲会经常打电话过来,也常劝他回家,但唐望秋脾气倔,硬是坚持了下来。后来稳定之后,母亲便很少再担忧他,电话也打得越来越少。
电话那头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过了很久,母亲才道:“小秋啊,妈没用。你爸他……他前段时间喝酒喝醉了,和几个朋友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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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口气输了很多钱。妈想问你借点……”
“妈,这怎么能叫借呢?”唐望秋立刻打开手机,从银行卡转了五万块钱过去,嘱咐道,“以后别让爸喝酒了,每次喝酒都给家里惹麻烦,妈你好好看着他点。”
母亲那边应了下来,似乎还有话想说,最终却还是没有开口。
“五万块钱够不够?”唐望秋揉了揉眼睛。
母亲赶忙道:“够了够了。小秋,你在外面累死累活赚钱也不容易,这些钱足够了。”
“儿啊,妈怎么觉得你声音那么累呢?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唐母关切地问。
唐望秋揉了揉眉心,否认道:“没有,妈,你听错了。我不是累了,只是困了,哈哈哈,昨天玩游戏睡得太晚了。”
唐母叹了口气:“你呀你,都多大了还这么贪玩。”
唐望秋又和母亲聊了些家常,才挂断电话。
他打开手机查看银行卡余额。来京禾市将近五年,前一年找工作不顺利,断断续续只赚了两万块钱,除去吃喝拉撒,毫无剩余。自从入职顾氏集团才稳定下来,这三年兢兢业业工作,攒了二十万左右。不算多,但唐望秋已经很满足了。
刚刚给母亲转了五万,现在还剩十七万。
唐望秋不禁惆怅起来,不知道自己下一份工作会怎么样,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财富自由的日子。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唐望秋收回思绪,从办公室走出去,发现办公区的走廊里站着一群陌生的面孔。
为首的是个气场很强的女人,身着干练的职业装,身后跟着一群男男女女。
一个中年男人在旁边介绍着:“秦总,您看这边是咱们的办公区域,跟您说,这边的光线特别好。”
唐望秋看向说话的人,眉头微拧。这人是顾氏集团的大股东高至诚,他见过几次。
顾云山姗姗来迟,见唐望秋在门口,便招呼他一起过去。
唐望秋就这样跟在顾云山身后,迎面对上了这群不速之客。
“你们倒是心急,真是一刻都等不起啊,秦总。”顾云山皮笑肉不笑地说。
秦栀子见他过来,露出大方的笑容:“哎呀,顾总这是说的哪里话?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两天完成交接,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顾云山吃了瘪,狠狠瞪了眼高至诚这个“叛徒”。高至诚心虚地往人后躲了躲,顾云山又道:“秦总,事情不要做得太绝。”
秦栀子笑着说:“集团打算保留你的总裁职位,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顾云山怒道:“你!”
唐望秋站在顾云山后侧,忽然上前一步问道:“我记得秦总担任星海集团的副总裁,而星海集团与顾氏集团的商业项目交集很少,怎么突然决定收购我们公司了呢?”
高至诚见一个小经理居然敢出头,立刻上前呵斥道:“公司的决定,轮得到你问东问西?自己什么定位不清楚吗?”
顾云山上前踹了高至诚一脚,高至诚顿时安分了下来。
唐望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秦栀子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因为顾氏得罪了人。”
唐望秋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